你們兄弟姐妹關系真好。”
梁愛回來看著這一幕笑道,“反正不急著走,等中飯吃了先再商量吧。”
“怎么好意思麻煩您。”衛(wèi)禮言道。
“說什么麻煩呢,總是要煮飯的,多兩雙筷子的事。”
央云自告奮勇要去廚房幫忙,衛(wèi)禮言想起那個蛋糕,勸人的話猶豫了幾次還是咽下。
“她是個什么樣的人?”衛(wèi)禮文有些好奇。
這個問題為難了衛(wèi)禮言好一會,
“不算好,也不算壞,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有些古怪,愛捉弄著人玩,別人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雖然是損人的話,但衛(wèi)禮文看他的表情卻不像如此。
也許是雙胞胎之間的感應,他能感覺到衛(wèi)禮言和這個“姐姐”關系親密。
“是嗎,那她是個很好的人啊。”
很好的人?
衛(wèi)禮言心想。
她跟好這個字完全搭不上邊,也只有哥哥太過單純,會被她的表現欺騙。
“很好的人”正在廚房里擇菜。
“梁姨,你是在哪里撿到我弟弟的?”
“西河轉盤那邊,有個菜市場,我那天買完菜回家時在巷子里碰到他。哎呀,一身血淋淋的,像是招了什么仇家。”
“在那里嗎,那離他出事的地方很遠呢。”
“是啊,也不曉得他怎么過來的。”
央云甩了甩手上的水,聞言笑道:
“梁姨,你心腸可真好,什么不明不白的人也敢撿回家。”
梁愛沒有回話。
外頭的門被敲響,央云從廚房探出頭。
“誰來啦?”
“可能是快遞吧。”衛(wèi)禮文道。
他正要前去開門,卻有人先了他一步。
央云走到門口,門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門被拉開,幾乎一瞬間響起槍聲。央云低下頭,摸了下小腹,指尖全是猩紅的鮮血。
“你不是很專業(yè)啊……”
央云看著門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指尖點著心臟,語氣虛弱但是不滿,
“沒人告訴你打這里比較好死嗎。”
“央云!”
衛(wèi)禮言驚呼一聲,沖來扶住了倒下的央云。
她滿是是血,卻攥住了他的衣領,迫使他低下頭來,
“我沒事……”
她指尖上的血液還帶著熱氣,
“別管我,你快跑,我爸雇的保鏢藏在隔壁房。”
她說著就來氣,還保鏢呢,這么大的動靜也不來看一眼,
衛(wèi)禮言知道央云的決定是對的,但他怎么也不能放下央云管自己離開。
槍口對準了衛(wèi)禮言,央云用力推開了衛(wèi)禮言,子彈穿過了她的心臟。
“快跑,別浪費我的命。”
衛(wèi)禮言覺得這話有些奇怪,卻來不及細想,他放下央云朝著門口跑去。
門口的男人想攔住他,忽然一個花瓶砸中了他的手,他手中的槍不慎落地。
男人轉過頭看著衛(wèi)禮文。
上頭的人說了,這兩個目標哪個都行。
衛(wèi)禮文被猛得撞倒在地上,脖子被死死掐住,肺里的空氣逐漸減少。
【復活時間:現在。】
地上的槍被撿起,上膛的聲音被紛亂掩蓋。
衛(wèi)禮文眼前逐漸發(fā)黑,他想起了之前的一切,想起了他的弟弟。
他終于從那條公路逃出,卻又落進了另一個陷阱。
對不起弟弟,這次真的要留你一人了。
男人腦袋突然被槍口頂住,他發(fā)狠的動作有片刻僵持。
忽然,槍聲響起,他不可置信地僵直了身子。
衛(wèi)禮文愣愣睜著眼,衣服上是大片大片噴濺上的血跡。
一只冰冷的手牽住了他,衛(wèi)禮文下意識想要閃躲,卻被用力握住。
“別怕我,禮文。”
他名義上的姐姐身上血漬未干,烏黑的頭發(fā)落在臉邊,像浸足了血墨的綢緞。
她低著頭,雙手將他的手攏在心口,眼中泛著波光。
“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所以,別怕我好嗎。”
[滴,目標人物衛(wèi)禮文,好感度+10]
她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像從無端的遠方傳來。
衛(wèi)禮文心臟在急促地跳動。
等到衛(wèi)禮言帶著人回來,他驚慌的視線頓住。屋中地上一大攤的血跡,男人沒了聲息倒在那里。
“咦,怎么才回來。”
他聽見聲,有些遲疑的扭過頭,卻見央云好端端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