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國古代,youqis盛唐時期,盛行幻術(shù)。尤其是
達(dá)官貴人們觀賞幻術(shù)取樂,那絢爛的飛花,飛舞的巨龍,傳說中的猛獸,全都讓人驚嘆連連。
有人能乘風(fēng)而起,扶搖蒼穹取星辰。
有人身披琉璃彩飾,踏鳳而行舞翩翩。
這些故事之中記載的幻術(shù),充斥著神秘的色彩,令人心曠神怡。
但是這只是美好的一面,任何事情,既然有好的一面,那么就肯定存在著陰暗面。
幻術(shù)除了能被觀賞之外,漸漸地衍生出了一些不好的用途,比如說殺人。
書中記載,一座村莊,有兇獸作祟,讓村民們稱其為神,并且獻(xiàn)上金銀,甚至是年輕女子。
這樣的事情也隨著幻術(shù)的發(fā)展越來越多,漸漸地,有人就發(fā)明了破除幻術(shù)的方法,以火焰為舞,以清凈之歌,破除諸多邪祟。
以心中正氣,換人間清朗!
這是民間的火明歌,有著破除幻術(shù)的作用,而那猴子本身又是動物,應(yīng)該也害怕烈焰。
雖然說不知道我國的術(shù)法能不能破了這暹羅的幻術(shù),但兩者加持,我覺得值得一試!
陳平川看到我揮舞著烈火朝著他那邊沖了過去,還出言提醒著:“注意點,這猴子的攻擊范圍很遠(yuǎn)!”
而我用火焰在虛空之中揮舞著,口中發(fā)出悠揚的聲音,在虛空之中回蕩著。
每一次火焰的揮動,都會發(fā)出陣陣唔唔的聲響,這些聲音,跟隨著我的唱聲,竟然形成了鮮明的節(jié)奏。
我手中拿著烈焰不斷接近,而猴子的攻擊此時還在繼續(xù)著,陳平川吸引著猴子的注意力,手中菜刀仍然在不斷地劈砍著。
而隨著我不斷接近猴子,猴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自于火焰的威脅,血紅的眼睛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
看到那四團(tuán)火光好似火龍一樣,猴子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踉蹌著后退了兩步。
同時,我看見猴子身上的盔甲竟然閃爍了起來,忽明忽暗的,那原本閃爍著寒光的甲胄和長刀,這時間竟然黯淡了許多。
真的有作用!
看到猴子身體產(chǎn)生的變化,我心中一陣激動,大踏步朝著前方走去,同時手中揮舞的,口中歌唱的,也全都更加賣力。
猴子齜牙瞪眼,朝著我這邊直接攻擊了過來,那鋒利的長刀狠狠朝著我劈砍了過來,這一瞬間,我甚至感覺到了自己血液都變得冰冷了,那長刀距離我已經(jīng)無比接近。
我可是見識過的,長刀根本不用接近我,就能將我的腦袋劈砍成兩半兒,所以現(xiàn)在看到猴子朝我攻過來,我竟有點兒愣神了。
“你特么傻了!”陳平川吆喝了我一聲之后,我才猛然驚醒了過來,再一看,陳平川已經(jīng)將朝著我攻擊過來的猴子死死抱住,接著猛然一甩,讓猴子猛然改變了方向。
但是這個動作卻也讓陳平川耗費了大量氣力,還不等他將身體回正,踉蹌了一下的猴子卻猛然改變了攻擊方向,在陳平川的腹部,狠狠地戳出來了一個口子。
猩紅的血液噴涌而出,陳平川悶哼一聲,手中菜刀又是接連劈砍了兩下,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抓著猴子手中長刀,不讓其從自己的傷口之中拔出來。
在陳平川恐怖的力道之下,猴子嘗試了幾次拔刀,卻都沒能成功。
這景象也很奇怪,陳平川分明死死抓著猴子的長刀,可是手掌和刀刃接觸的地方,卻沒有流出一絲鮮血,就好像在抓著一根棍子。
我晃動了一下腦袋,狠狠朝著自己舌頭咬了一下,這倒并不是為了舌尖血,而是為了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剛才猴子揮刀的一瞬間,我竟然迷糊了。
現(xiàn)在想想,猴子那閃爍著光芒的盔甲,其實是有迷惑人心的作用的,只要接近,就會喪失攻擊能力。
也就是說,其實這猴子的能耐比我們想的還恐怖,而我更是驚訝,陳平川竟然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么?
這并不是好事,他沒受到影響,說明他看不到甲胄呈現(xiàn)出來的光芒,也就是說,他眼睛受到的創(chuàng)傷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
“我控制著它!你趕緊繼續(xù)!”這個時候,陳平川又是大吼了一聲。
我緊忙點頭,快速沖到了猴子跟前,繼續(xù)進(jìn)行著我剛才的動作。
猴子身上的盔甲瘋狂閃動著,漸漸地,徹底變得暗淡了下來。
陳平川手臂之上,青筋暴起,明顯已經(jīng)用足了力氣,死死地將猴子的動作給控制住,而猴子被抓住了長刀,也真的就沒發(fā)動攻擊。
就這么僵持著,終于呈現(xiàn)出了真容!而這玩意兒的真實面目暴露出來的一瞬間,在場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非常驚訝。
這猴子果真沒有那么高大,其實說到底就是一只普通的猴子,不對,也不能說普通,因為普通的猴子身上,不會有這么多蟲子。
一層又一層,堆疊在一起,竟然在猴子頭上硬生生堆疊到了兩米多高,全都是黑色的甲殼蟲。
而猴子本身,只有一張臉露在外面,很是痛苦的表情,除此之外,它身上的每個位置,每個點,都被蟲子附著著,這些黑色的甲殼蟲一動也不動,這些東西雖然活著,但是似乎已經(jīng)跟猴子徹底鏈接在一起了,是因為猴子的活著才這么活著的。
所有人看到猴子真容的瞬間,都是大皺眉頭,而所謂的長刀,竟然就是猴子口中的舌頭。
其實猴子的腦袋基本就在幻覺猴子腰部的位置,所以吐出舌頭的時候,就跟長刀沒啥區(qū)別。
“這些甲殼蟲的樣子,看得人頭皮發(fā)麻啊,我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感覺這東西比藤壺還要夸張啊……”卷發(fā)妹在遠(yuǎn)處跟眾人說著。
而陳平川手中拿著菜刀,此時終于找到了猴子的弱點,一刀朝著猴子的面門刺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猴子的眼神之中,竟然呈現(xiàn)出了解脫的神色。
實話講,這猴子的臉色,已然不像是活物了,整張臉干枯,一雙眼更是干癟,現(xiàn)在那干癟的眼睛之中,竟然流出了血淚兩行,感激地看了陳平川一眼。
接著,隨著猴子的死亡,身上那密密麻麻堆疊著的蟲子全都掉在了地上,陳平川手中的猴子舌頭,也直接軟了下來,垂在他的手中。
陳平川將舌頭從自己的傷口之中拽出來,接著一把拉住我,迅速后退,免得這些蟲子會爬到我們身上。
我不知道這些蟲子跟猴子到底是個啥關(guān)系,可我知道,猴子肯定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因為當(dāng)蟲子紛紛落地的時候,我甚至幾乎看不到猴子的身體,他的身體在蟲子的蠶食之下已經(jīng)變得非常非常小了,就連那骨頭也已經(jīng)千瘡百孔。
猴子能夠活著,全都依靠這些蟲子,而蟲子本身也依附著猴子,兩者形成了一種共生的關(guān)系。
在場眾人全都不忍直視,數(shù)不清猴子身上到底寄生著多少蟲子,但是可以肯定,猴子威風(fēng)凌凌的模樣,就是這些蟲子造成的幻象。
因為除了黑色的甲殼蟲之外,猴子身體內(nèi)部還有飛蛾之類的東西,飛蛾讓人產(chǎn)生幻覺,甲殼蟲提供強大的防御力,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種各種各樣的蟲子。
大致看了一下,足足七八種蟲子,成千上萬只,才造就出了這威風(fēng)凜凜的神猴將軍。
觸目驚心,眾人看了幾眼之后全都不忍直視,即便只是一只猴子,眾人也能感覺到它的痛苦,更何況,這猴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造畜出來的結(jié)果。
將地上的蟲子一把火燒了個干凈之后,岳大叔才繼續(xù)開口::“閆涵,你快來看看,小黑越來越嚴(yán)重了!”
而與此同時,周圍的霧氣散去,呈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座座古老的木屋,好像是一座小小的村莊,而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村莊的中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