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洋看著眼前的一幕,緊接著他全身的靈力驟然地躁動起來,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似的,體內(nèi)的靈力猶如大海中的小船上下顛簸。
下一秒,一口鮮血從張海洋口中噴出。
此時,房間內(nèi)的眾人看著眼前的張海洋,眼睛猛然瞪大。
靈氣紊亂,靈力衰減,這是靈泉破碎的前兆。
怎么會這樣.......
張海洋可是大夏百年來難得一遇的SSS級的天驕,更是張氏制藥集團未來的接班人。
更重要的是,張海洋覺醒的可是稀有的空間系異能,還是SSS級天賦,他有很大的機會成為新一代靈修的領(lǐng)軍人物。
而現(xiàn)在的張家的家主的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可以說,張海洋是張家唯一的希望。
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張海洋竟然為了洛千雪而靈泉破碎。
靈泉破碎,靈氣潰散,無藥可治,一旦靈泉徹底破碎,靈氣耗干,張海洋的靈者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自靈氣復(fù)蘇以來,沒有哪種靈丹妙藥能治得了這種病的,只能等待奇跡。
就在眾人已獲得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張海洋的時候,
包廂門口,不知何時走進來一名老者,當(dāng)看到張海洋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老者緩緩走到張海洋身邊,眼神冰冷的看著林舒四人,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
“按道理來說,你們小輩之間小打小鬧的事情,我不該插手,但是作為張家的長老,抱歉了。”
說著老者伸出一只手,周身的靈力開始波動,霎時間一個巨大的水球漂浮在他的掌心。
萬象樓內(nèi),所有就被,吊燈都開始沒有規(guī)律的跳動破碎,灑落一地。
眾人看著眼前的老者,汗毛倒豎,林舒猛然將洛千雪護在身后。
剎那間,四條水龍裹脅著天地間的殺氣朝著林舒四人,瘋狂地涌來。
老者看著眼前的思維少年,表情淡漠不已。
包廂門口,萬象樓的工作人員顫抖地縮在一個角落,望著眼前的一幕,冷汗直流的同時也有些震驚不已。
這老家伙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啊,麻煩你看清楚你面前的兩位姑娘是誰啊。
林舒將洛千雪護在身后,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老者。
眾人都以為這個少年要螳臂當(dāng)車,畢竟一個靈皇級,一個先天4星的靈者,這哪里還用得著動手啊。
“哈哈哈,小輩,你不過先天四星的靈者罷了,真當(dāng)以為能打得過我嗎?”
老者臉上露出一抹不屑,靈皇級的強大的靈力波動再次從老者身上爆發(fā)而出,化作一個巨大的手掌出現(xiàn)在四人的視野當(dāng)中。
林舒看著朝自己壓來的巨大手掌,林舒眼神一凝,一塊紅色的板磚出現(xiàn)在林舒的手中。
老者看著林舒的板磚,露出嘲諷的笑容。
“哈哈哈,你不是要告訴我要用這個對付我吧。”
下一秒,巨大的手掌朝著死人籠罩而去。
就在林舒舉起板磚朝著巨手砸去的時候,一道身影如狂風(fēng)般呼嘯而來。
轟!
老者凝結(jié)出的巨大手掌驟然碎裂,整個人如同皮球一樣被彈射出去包間,撞到大廳內(nèi)無數(shù)的桌椅板凳,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大廳內(nèi)。
場面一時間塵煙四起,安靜得可怕。
在場的所有人都表情呆滯地看著林舒,又轉(zhuǎn)頭看了看不遠處躺在地上的老者。
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可是靈皇級的靈修啊!
就這么一磚被拍飛了?
此時就連林舒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系統(tǒng)只是說板磚可以無視任何防御,自己原本也就是想試一試,沒想到效果出其不意的讓人吃驚。
漫天煙塵散去,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
男人戴著一個白色面具、一把大刀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周身散發(fā)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又是誰?
林舒眉頭微皺,警惕地看著扛著大刀的男人。
林舒從男人的身上沒有感受到針對自己的殺氣,但是林舒卻能感覺到眼前的男人,強得可怕。
而且男人身上的靈力氣息和老者根本不在一個等級,甚至比老者還要強的存在。
“黃老九,你連我的人都敢欺負(fù),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男人說著,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地盯著地上的老者。
這一瞬間,林舒的大腦像是受到了電擊一樣,宕機了一秒。
他的人?是誰?
林舒目光掃視著身邊的幾人,這時只見蘇雨菲雙手環(huán)胸坐在椅子上,一臉神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臥槽,男人說的該不會是蘇雨菲吧?
“咳咳.....你是.....誰?”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你居然認(rèn)識老夫,想必....你也知道.....我的來歷,幫著小子,你就是和整個張家作對,你可考慮清楚了!”
此時廢墟中傳來黃老九嘶啞的聲音,此時的黃老九七竅流血,狼狽不已,目光略顯忌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哦是嗎?張家?還真是了不起啊?現(xiàn)在自己家的狗都能出來亂咬人了?”
“你....”,黃老九聽到這話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男人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還是說,我白面太久沒有回來,這林城已經(jīng)變成他張家的了?”
白面?什么玩意?
黃老九被之前暴力的一擊,現(xiàn)在震的腦子還有些發(fā)懵,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白面......什么白面黑面的你咋不叫玉米面。
燈燈光,林城白面?
“臥槽,你是蘇墨.......不,蘇將軍。”
黃老九瞳孔猛地一震,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腦袋一陣眩暈。
蘇墨淵這尊殺神什么時候回林城的,這個時間他不是應(yīng)該還在前線嗎?
難怪自己會被一擊打成重傷,原來是他出手了。
“蘇將軍饒命啊,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將軍,還請?zhí)K將軍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老夫。”
黃老九看著眼前這個以殺戮著稱的靈宗境的王者,心中不免的膽怯起來。
都是此人脾氣異常古怪,始終帶著一副白色面具,被人們稱為白面將軍,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這么多年來,死在他手上的強者至少也有上百人,異獸更是多得數(shù)不過來,至少也有七位數(shù)了。
這要是真的把他惹毛了,怕是今天自己和少爺都會死在他的手上。
蘇墨淵目光冰冷的瞥了一眼黃老九和一旁癱坐在地上的張海洋,冷哼道:
“哼,既然還認(rèn)識我,回去告訴你們張家背后的那位,要不是老子今天剛回來心情不錯,我高低把你們倆都給廢了。”
“給你們十分鐘的調(diào)理時間,然后帶著你家廢物少爺滾出我的視線。”
“對了,還有今天萬香樓的所有損失,由你們負(fù)責(zé),要是敢少一分錢,我不介意明天到張家做客。”
“滾吧。”
“好的.....沒.......沒問題,蘇將軍放心。”
聽到蘇墨淵打算放了兩人,黃老九總算松了一口氣。攙扶起地上的張海洋躲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