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將明心的尸首處理掉,這才打開茅草屋的禁制。
褚玄鏡從中走出,扶著椅子,有些虛弱的問道:“你把她如何了?”
“放了。”
陸鳴神態(tài)自若的說道。
這態(tài)度讓褚玄鏡心中生疑。
“你沒騙我?”
“我騙你作甚。”
“不管是殺或是放都好,她是天啟樓的人,已經(jīng)成為人族叛徒,我的身份不便插手此事。”
褚玄鏡神情略顯落寞的坐在椅子上。
本源消耗九成,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虛弱。
這甚至比當時散功時還要虛弱。
陸鳴取出幾顆丹藥放在她手中:“你先養(yǎng)好身體,本源的損耗沒那么容易補充,我當時也是吃了很多些丹藥,甚至還有仙丹。”
“嗯。”褚玄鏡輕輕點頭,伸手拉住陸鳴:“當時我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以后不會讓再你出現(xiàn)這種事。”
陸鳴撫摸著褚玄鏡的頭發(fā),輕聲細語的說道。
褚玄鏡察覺到陸鳴口中的殺意,抿了抿嘴,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腦袋靠在陸鳴的身上。
再次住進玄陰山。
褚玄鏡有種怪異的回家的感覺。
當天晚上,陸鳴將褚玄鏡安頓好,丟下幾頭返虛鬼物在此看守之后,身影一晃,消失在玄陰山。
稷下學宮。
陸鳴直接捏碎了任山海給的玉簡。
任山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陸鳴身邊。
“發(fā)生何事了?”
陸鳴還剩下兩次機會。
然而這次他直接捏碎,說明碰到的事情非常重要。
“能隨我去一趟寒極風域嗎?”
任山海察覺到陸鳴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意,并沒有多問什么,只是輕輕點頭。
“可以,我準備準備。”
陸鳴走進丹霞院,直接找上丹霞院的院長。
“學宮可還有恢復本源的仙丹?”
丹霞院的院長藥山翁打量著陸鳴,眉頭緊皺:“你的本源受損很嚴重,如何造成的?”
“這你不需要管,我要能恢復我本源的仙丹。”
“能恢復本源的仙丹,我院還有兩顆,都為下品仙丹,不過價格非常高昂,你恐怕支付不起。”
整個學宮都知道,御魂院只有兩人,每年的經(jīng)費都非常少。
購買仙丹?
陸鳴可能沒那個經(jīng)濟實力。
“先賒著,日后我用太陰精華付款。”
“不好意思,本院……”
藥山翁捻著胡子,正要開口說話,卻見陸鳴身上那滔天的殺意。
他手上一抖,幾根潔白的胡須立刻被他拽了下來。
“我去給你取,不過你回來后一定要把賬結清,不然我去告訴大龍居士。”
“勞煩。”
陸鳴略一拱手。
藥山翁迅速跑到丹霞院后院。
不多會,他捧著兩個盒子跑了回來。
“這里是我丹霞院重寶,道源丹,兩千萬靈石一顆,兩顆就是四千萬靈石。”
“知道了知道了。”
陸鳴打開盒子取出道源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丟進嘴里。
感受著道源丹那磅礴的藥力,以及自身本源的恢復,陸鳴沒有多多逗留,閃身來到煉器院。
他取出那桿極品靈器長戟,交給天火院長。
“勞煩天火院長,給我晉升,或者給我換一件靈寶。”
“你要去什么地方打架?”天火院長看著陸鳴火急火燎的模樣,不由得好奇詢問。
陸鳴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道:“還請?zhí)旎鹪洪L幫忙,費用回來再給。”
“現(xiàn)在晉升來不及,我給你換一件吧。”
天火院長收起長戟,隨后拿出一桿漆黑的棍子,仿佛是熔巖澆筑而成的一樣。
“這是初代院長所煉制的靈寶,本來他老人家想煉制極品靈寶的,后來失敗,材料被融化,這才成就如今這黑不溜秋的模樣,別看這靈寶其貌不揚,可是有中品靈寶的威能,你先拿去用便是。”
“多謝!”
陸鳴對武器的要求不是很高。
只要用的稱心如意就行。
至于是刀劍還是棍棒,他都無所謂。
陸鳴接過棍子,稍微上手試了試,察覺非常趁手,這才拱手告辭。
在兩個院系中轉(zhuǎn)了一圈,仙丹的效用完全發(fā)揮。
陸鳴本來只剩下四成本源未修復。
此時已經(jīng)恢復巔峰。
這時候,任山海也剛從東荒之海近海的邊緣趕回來。
“何時出發(fā)?”
“此時此刻。”
陸鳴跟著任山海就要離去,然而,前方卻突兀的出現(xiàn)一個曼妙身姿。
“小陸鳴,你要去哪里?”
紫凰那慵懶的聲音傳來。
陸鳴跟任山海頓步,拱手作揖。
“見過紫凰前輩,晚輩要去一趟雪月神廟。”
“啃你這架勢,不像是去雪月神廟喝茶的,更像是興師問罪的。”
紫凰饒有興致的看著陸鳴,說道:“正巧,我需要從你手中討要掉東西,你給我些太陰精華,我同你一起去助陣。”
鞠躬聞言,眼睛一亮。
紫凰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能靠近妖皇殿,并且還能全身而退,足以說明紫凰的實力處于返虛期的第一梯隊了。
有如此強者助陣,這次寒極風域一行可能會順利許多。
“那便多謝前輩了,可惜晚輩手中的存貨沒有多少,還欠了丹霞院與煉器院許多,不如等回來,晚輩想辦法搞一些,屆時再登門,雙手奉上?”
“如此啊。”
紫凰稍加思索一番,便頷首同意。
“好,那便先賒著,回來記得給我送去。”
陸鳴心中一喜,正要趕路,紫凰卻說道:“坐我的烏云蓬吧,速度快點。”
紫凰翻手取出一艘巴掌大的小舟,拋入空中。
小舟迎風變大,變成能夠乘坐三人大小的程度。
陸鳴跟任山海登上烏云蓬。
紫凰輕點小舟的邊緣,小舟瞬間消失在原地。
“此行所為何事,能讓你這般大動肝火?”
“天啟樓……”陸鳴嘆了口氣,將至少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紫凰和任山海一言不發(fā)的聆聽著。
直到陸鳴說完,任山海才開口總結道:“你此行是為了你的小道侶報仇的?”
陸鳴一腦門黑線,瞪了眼有些不正經(jīng)的任山海。
“從天啟樓的那些人的神魂中可以拼湊出大致的線索,天啟樓的總部應當就在寒極風域,而且能掌握如此大的情報網(wǎng),八成是雪月神廟的人,我們需要打他個出其不意。”
“雪月神廟可是有冰皇坐鎮(zhèn)的。”
紫凰意味深長的看著陸鳴。
陸鳴神色坦然,雙手一攤:“那又如何,冰皇的理念是為了維護天下人族,而天啟樓是為了覆滅人族。天啟樓就在冰皇眼皮子底下行事,這么大的事情,他能不管?”
“雪月神廟的修士都非常團結。”紫凰靠在烏蓬上,說道:“尤其是那些神官,可以說是親如兄妹也不為過,你懷疑他們其中任何一個,都有可能引起雪月神廟所有神官的敵視。”
“所以我此行過來,已經(jīng)做好了出手的準備。”陸鳴咧嘴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眼神卻十分淡漠,說道:“前不久我在陰陽之道上的領悟更進一步,不再如兵發(fā)荒域時那般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