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溪和林倩沉睡了三天時間便蘇醒過來。
兩女生龍活虎的在玄陰山上奔走。
只有封院長,還在沉睡中。
姜小溪每天都會來這里陪伴封院長半天時間,而后就跟著林倩還有秀靈她們一起玩耍。
不過她們都沒有離開房間太遠。
因為她們想第一時間就知道封院長蘇醒。
大概半個月之后,封院長的氣息平穩下來。
姜小溪似乎有所感覺,直接丟下兩個伙伴,邁著小腿沖進房間里。
“師父!”
姜小溪脆聲聲的喊了一聲。
封院長眼皮微動,漸漸睜開眼。
他看到姜小溪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聽到動靜的陸鳴聞訊而來,見到封院長那滿頭白發,以及比初見時還要蒼老的面容,不由得暗嘆一聲。
“醒了?”
陸鳴走到床邊,笑著問道。
“沒事,區區王朝氣運,還壓不死我。”
“呵,難怪那些院長們都喜歡叫你老瘋子。”
陸鳴啞然失笑,翻手取出一些丹藥。
“給你找了些丹藥,你先修養著。”
“臭小子。”封院長看都沒看這些丹藥一眼,只是平靜的望著陸鳴:“溪兒經脈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這又不是什么大事,頂多消耗點時間。”
陸鳴無所謂的擺擺手,揉了揉姜小溪的小腦瓜,轉身走出房間,給他們師徒留下獨處的機會。
陸鳴找上林胡氏,問道:“此時林倩的命格已經穩固,你想回巴水城林家,還是想直接去河圖王朝?”
林倩身上的命格與河圖王朝有糾纏。
并不是說林倩是南山鳳國的人,就一定能成為南山鳳國的皇后。
所以陸鳴才會這么詢問。
林胡氏低頭想了許久,說道:“我想先回巴水城林家。”
“好。”
陸鳴大袖一卷,帶著林胡氏母女返回巴水城。
這次有陸鳴坐鎮,林家不敢搞什么幺蛾子,乖乖的將林胡氏母女應得的東西還給她們。
見到林胡氏母女拿回自己的一切,陸鳴這才離開,徑直找上距離巴水城不遠的霧隱宗。
霧隱宗如他們的宗門名字一般,隱藏的極其隱蔽。
其在一處深山之中,云霧環繞,并且還有陣法的保護,直接將隱蔽拉到極點。
“陸道友光臨我霧隱宗,當真是讓我霧隱宗蓬蓽生輝啊。”
丘嘯親自接引陸鳴,將他帶進霧隱宗內。
陸鳴打量著霧隱宗里的環境。
他發現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霧隱宗門之內,依舊保持著最為原始的環境狀態。
沒有什么亭臺樓閣,只有最原始的山林草木,就連路面都沒有清理過,宗門里的弟子即便不會御空,也是在施展各種身法往來其中。
“貴宗倒是有些意思。”
陸鳴饒有興致的說道。
丘嘯臉上帶著含蓄的笑意:“我霧隱宗的功法本就是偏向自然,所以門規也是如此,當初祖師爺立宗時,就告誡我們不要破壞這里的環境。”
“是個妙人。”
陸鳴笑了笑。
他被丘嘯帶進一座山洞中。
這樣的山洞在霧隱宗是隨處可見的。
算是長老們以及弟子們的居所。
而這個山洞,則是霧隱宗的主殿,是丘嘯同其他長老商議事情的地方。
陸鳴坐在主殿的椅子上,這算是霧隱宗為數不多的人工制造的家具。
“陸道友稍等,我已經通知千機師叔,他收功出關會直接過來。”
“不比那般麻煩,陸某此行過來,是為了感謝。”
陸鳴聰袖子里取出這個錦盒,里面躺著三顆太陰精華,十份極陰之水以及二十多顆陰丹。
“陸某身無長物,能拿得出手的著實有限,希望丘宗主不要覺得寒酸。”
丘嘯見到錦盒里的東西后,神色微滯。
這些東西都是不常見的寶物。
先不說陰丹,需要上萬鬼物凝練而成,就說極陰之水和太陰精華。
前者是一方極陰之地才能凝聚出一份極陰之水。
這十份,可就是十處極陰之地。
還有太陰精華,這種東西可是許多道丹和仙丹的原材料。
恐怕普天之下都沒多少太陰精華了,陸鳴一出手就是三顆。
說實話,這份禮物不算輕了。
最起碼對他霧隱宗而言是非常珍貴的。
“這怎舍得,我霧隱宗當不起如此厚禮。”
“收著便是,以后我們或許常有往來,禮多人不怪。”陸鳴笑了笑,抬頭看向門口。
那個地方,出現了一道綽約身姿。
“千機師叔!”
丘嘯起身,朝著那進來的女子躬身一拜。
陸鳴打量著千機,目露詫異之色。
看丘嘯的年紀應當是不小了,而這個千機,卻是十分的年輕,給丘嘯當孫女都行,壓根就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出竅強者。
千機走進山洞,沖著丘嘯點點頭,迎上陸鳴的目光。
“稷下學宮御魂院的陸鳴陸前輩?”
“嗯?”
陸鳴眉頭一揚,他可沒說過自己是御魂院的人。
千機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
“之前去荒域,有幸見過陸前輩出手,所以千機一直記得。”
陸鳴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笑著說道:“我并非什么前輩,互稱道友便可。”
千機有些疑惑的問道:“陸前……道友,您今日怎么有時間來我霧隱宗做客了?”
“之前丘宗主連通貴宗的林棟長老幫了我個大忙,特此過來感謝。”
“感謝?”千機注意到桌子上的錦盒,說道:“陸道友有要求盡管提,何來的感謝,您準備如此厚重的禮物,實在太不拿我們當外人了。”
陸鳴沒想到千機會這么自來熟,嘴角微微抽搐。
“禮物是應該的,不然說出去,世人都覺得我學宮弟子傲慢無禮,不懂感恩可就不好了。”
“哪有人敢這么說學宮的壞話。”千機掩嘴輕笑,隨后將錦盒放到丘嘯面前:“既然陸道友都這么說了,那我霧隱宗再拒絕就是不給面子。”
丘嘯只覺得錦盒在手里十份的燙手。
而千機卻始終笑吟吟的望著陸鳴。
陸鳴兀的想到,李狂笑跟他說過霧隱宗擅長五行大遁,于是乎問道:“聽說霧隱宗遁法當世一絕,不知陸某可否見識一下?”
千機愣了愣,面露難色:“陸道友過獎,不過就是些許逃命手段,難登大雅之堂。”
“若是逃命做到極致,那也可登大道,千機道友切莫妄自菲薄。”
“陸道友真的想看?”
“確實向見識一下,整好我也有類似的手段,不知道與貴宗的五行大遁有何區別。”
“是嗎?”千機眼睛頓時一亮:“不知陸道友的法術叫什么?”
“是大道手段,未曾取名。”
“大道?”
千機和丘嘯愣了愣,相互對視一眼,隨后說道:“那看來陸道友的遁法比我們要高明許多。”
“不看看,怎么能知道呢?”
陸鳴眼中的興致越來越強烈。
他之前只是聽李狂笑說過,說沒真正的見過這種遇水化水,遇土化土的遁法。
千機略微沉吟,說道:“那陸道友,我們不妨來比試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