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陸鳴的話剛開口,面前的千機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如此詭譎的身法著實讓陸鳴眼睛一亮。
他展開大道領域,瞬間知道千機藏在何處。
角落的那碎石之下。
這時的陸鳴,也才真正的了解到,五行大遁就是將自己的氣息模仿成想要變化的物體,同時隱藏起來。
陸鳴的身影化作空氣,彌漫在整個山洞中。
忽然,山洞內狂風大起。
角落的那一顆碎石被卷飛,顯露出千機的身影。
千機呆呆的望著狂風,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
“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次她連您都沒有稱呼。
陸鳴的什么顯化在原來的椅子上。
“我說了,是大道手段。”
千機深深地望著陸鳴,拱手作揖。
“不愧是陸前輩,手段當真是高明。”
陸鳴啞然失笑。
“霧隱宗的五行大多的確非常精妙,卻非我的大道領域能克制一切氣息的變化,我當真是發現不了你的存在。”
其實只要有人有一雙類似天眼的法術,就能識破這種氣息的變化。
人與物不同。
死物上的氣息是天地賦予的。
而人身上除了氣息之外,還有因果、氣運、命格以及生命。
天眼能看到因果,觀望氣運。
所以五行大遁這種變化,對陸鳴而言,算是雕蟲小技了。
他的內心同時有些失望。
若是五行大遁真如他所想的那般,紫凰研究的一念化生可能會有更大的進步。
同樣的,他的一念化生也能變得更強。
“真是厲害啊。”千機有些感慨:“我們感應自然,想要變成自然,但是陸前輩你自身就是自然,我們的五行大遁自然比不得你。”
“很厲害了,若是能將五行大遁融入大道之中,可能會更強。”
陸鳴稍稍提點了一下。
其實不用他提醒,千機也會意識到這點。
霧隱宗存在這么長時間,不可能沒有發現他們主要傳承的弊端和改良方法。
不然他們也不會一直生活在這種原始的環境中。
可惜選擇大道的時候沒那么自如,要想控制自己挑選的大道,就得在金丹期的時候下點功夫。
比如說,在金丹期多修行相關的功法,或者吃相關的天材地寶,走這樣的路,并且在此路上有些感悟,才有可能接觸想要選擇的大道方向。
陸鳴當時突破的太快,沒來得及,被迫修行陰陽之道。
若是他一意孤行,繼續走他的幽冥之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實力沒有現在強大。
陸鳴很千機聊了一會便起身離開。
他沒著急回玄陰山,而是來到驕陽宗拜訪。
李狂笑得知陸鳴過來,一邊笑著,一邊走出宗門。
“陸兄,我還以為你這次不會過來呢。”
“既然答應過要拜訪,那就要言出必行。”
陸鳴笑了笑,觀察著驕陽宗的內部。
驕陽宗沒什么特殊的,就是跟普通宗門一樣的格局,風景也是大差不差,想努力的將自己變成那種頗富仙家氣派的宗門。
李狂笑為陸鳴介紹著驕陽宗里的格局。
最后他帶著陸鳴走進自己的別院。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糙漢子居住的地方,別院只有三個房間,房門大開著,三個房間都是亂糟糟的。
“李兄始終都是一個人居住?”
陸鳴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按理來說,李狂笑這種青年才俊,應當有不少女修士追求。
亦或者他有喜歡的,也能輕松追上。
李狂笑聞言,神色一愣,目光幽幽的嘆了口氣。
“還不是因為你?”
“你不結道侶,關我何事?”
陸鳴表情古怪的問道。
“你給的壓力太大了。”李狂笑苦笑連連:“我記得當時參加夫子試煉的時候,我們都是筑基九層差不多的修為。你看看你現在,返虛……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跟我們宗門的老祖宗同等的修為!
我們這些人,每天日夜不綴的修行,不足百歲就已經踏入了化神期,不知道突破了多少宗門內的記錄,唯獨就是趕不上你。
時間都用來修行了,哪有時間去尋找道侶?”
陸鳴:……
哦,的確怪我!
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努力修行是好的,可能不出百年,兩族就會有一場交戰,實力強點,還能保住性命。”
“這么快?”
李狂笑無比的意外,就連心情都沉重了不少。
頓了頓,他灑然一笑,說道:“天塌了又你們這些高個子頂著,我們能起到什么作用。”
陸鳴想了想,也是這么個道理。
人妖兩族交戰,修行還是看合體大能者跟妖皇之間的交手結果。
不管誰贏,輸的那一方不光士氣低迷,而且還沒有相對應的強者牽制妖皇,就會造成一副兵敗如山倒的局面。
所以決勝的關鍵就在天道宗那位老祖宗身上了。
若是這位能踏入渡劫期,妖族可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對了,陸兄,聽聞前段時間,你逼得褚玄鏡的師父明心山主都叛逃天一閣?”
陸鳴一頭霧水,眼中露出追憶。
那都什么時候的事。
似乎是他剛踏入出竅不久的修為。
那時候褚玄鏡還沒重塑經脈。
“你的消息有些落后。”
“嗐,早就聽說了,這不見到你才想向你求證一下。”
“可以這么說吧,不過主要的矛盾還是在明心身上。”
明心叛逃天一閣,其實主要原因在明心跟天一閣三位閣主身上。
天一閣不想招惹稷下學宮。
而明心對御魂院非常的不服氣。
關鍵封院長那會兒一個人就能壓制住天一閣。
加之褚玄鏡沒站在她那一邊,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在腳下,所以才會做出這種過激行為。
要不說來,明心做事還是挺極端的。
“真羨慕你。”
李狂笑砸吧著嘴巴,一臉的感慨。
“羨慕我做什么?”
“羨慕你跟褚玄鏡終成眷屬啊,那可是咱們這一代中,當之無愧的第一美人。”
“現在是天下第一。”
陸鳴似笑非笑的望著李狂笑。
后者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十分不解。
“何來天下第一?”
“以后就知道了,有的是機會見面。”
陸鳴打著哈哈,沒有深聊這個話題。
他跟李狂笑接觸的不多,也就當時在試煉中,隨口聊了幾句。
所以兩個人之間的話題,大多數都圍繞著同齡人最近的成長來聊。
兩人坐著,聊到興起,李狂笑取出酒水拉著陸鳴暢飲起來。
剛喝了沒多久,一道身影聰空中落在李狂笑的院子中。
李狂笑立刻起身,躬身行禮。
“狂笑見過宗主!”
“嗯,我聽說老瘋子的家的弟子來了?”
玉玲瓏一襲勁裝,飽滿的身姿將衣服撐得繃緊。
陸鳴起身,略一拱手。
“在下陸鳴,御魂院弟子,見過玉宗主。”
“呵,你比那老瘋子懂規矩。”
玉玲瓏輕笑一聲,說道:“老瘋子最近在做什么?”
“封院長最近有事,暫且脫不開身,玉宗主找院長有何事?若是需要出手,在下可以辦到。”
“我知道你是返虛大能,我也不需要你出手。”玉玲瓏頗為惱火的說道:“上次攻打天啟樓,老瘋子答應要給我報酬,結果事后人直接跑沒影了,你要不要替老瘋子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