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中福面色緊繃，眼神有些不甘心看著林也溪手里的畫。
最后他一咬牙，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透漏了一些。
【這串佛珠賣給了虞家的人。】
林也溪眉頭緊鎖，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她想知道的不是這個，而是源頭。
見林也溪不說話，齊中福有些著急了。
【小姑娘，你要說話算話啊，我可都告訴你了。】
林也溪抬起頭，眼神冰冷透亮看著男人，直接坐在了他對面，沒有了之前的焦急。
【是嗎？那貨的源頭呢？】
齊中福臉色一變，這丫頭不接單。
只說賣給誰怕是糊弄不住，可是源頭，他臉色變得不好。
雖然他們拍賣行在A市實力不差，可是那些人畢竟不簡單。
齊中福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
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是不說，這丫頭這副清明柳，他怕是有錢也買不到。
可是......
糾結再三，齊中福還是開口拒絕了林也溪。
【姑娘，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那個地方你們女孩子去不得，這副畫的價格我可以再提高一層。】
林也溪面色清冷，搖了搖頭。
見林也溪軟硬不吃，齊中福氣得不輕。
這個丫頭年紀不大，這么心智如此老練？
齊中福臉色冷的厲害，【不如你引薦我們見一面靈野，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考慮告訴你。】
林也溪冷嘲一聲，這個齊中福真是個老狐貍，打的如意算盤。
如果讓他認識了靈野，那不就是掌握了賺錢的密碼？
以后只要靈野有畫就從他們拍賣行里出，那么他們賺得可盆滿缽滿的。
林也溪收起手里的清明柳，直接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方敏杰。
【送客。】
齊中福還一臉期盼等著林也溪松口，不想等來的就是逐客令。
他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小姑娘，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齊某人在A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這幅畫價格我可以翻一倍！】
【只要姑娘愿意割愛。】
齊中福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是特制的。
林也溪卻眉頭都不抬一下，絲毫沒把這點錢放在眼里。
她心里清楚，要是被齊中福牽著鼻子走，以后他們更加沒有發言權了。
這次林也溪就賭一次，就賭齊中福不甘心就此錯過靈野的畫。
看著方敏杰要趕人了，齊中福在A市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啥時候受過這么屈辱的氣。
可是要是讓靈野的畫再落進對方的手里，那他們拍賣行以后在A市還如何立足？
齊中福憋著一口惡氣，臉色氣得鐵青。
【好，我說。】
林也溪抬手示意方敏杰不必再趕人離開。
方敏杰和林也溪從小一起長大，二人只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要什么。
【你說。】
林也溪不過年紀才18歲，花一樣的年紀，此刻卻坐在椅子上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錯覺。
齊中福心底無比震驚，覺得自己一定是感覺錯了。
不過這丫頭確實不簡單，既然她執意想知道，為了那幅畫，他值了。
【是我從鬼市買的。】
鬼市？
林也溪面色冷若冰霜，她一直知道每個城市都有灰色交易，只是她平時比較忙，很少涉獵這一些。
不過既然有線索總算是個突破。
【姑娘不要小看了這鬼市，這背后的人可不簡單。】
聽到這話，林也溪給齊中福倒了一杯熱茶，推了過去，示意他細說。
齊中福看對方感興趣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坐在林也溪的對面，拿出一根雪茄抽了起來，煙霧繚繞纏繞在工作室的房間內。
【這鬼市不是一般的地方，沒有人帶著你根本進不去，這是其一。】
齊中福眼神閃過一抹得意，像是可以彰顯自己的實力一般。
他抿了一口茶水，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其二，你進鬼市必須要有鬼市專用的黑龍卡，里面最低要有一億鬼幣才行。】
林也溪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不過是錢，只要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林也溪面色如常，絲毫沒有半分緊張。
【錢小事情，只要齊老板可以帶我進去，錢隨時都可以備好。】
齊中福渾身一震，眼神疑惑看著這小丫頭片子。
覺得她怕是在說大話，這鬼幣可不簡單啊。
齊中福冷笑一聲，覺得林也溪自不量力。
【小姑娘，不是我看不起你，這鬼幣和華夏幣可不一樣，比例不同，而且你即便進去了，就你這點錢也買不了什么東西的，畢竟哪里都是珍品。】
林也溪臉色一沉，沒想到這A市的鬼市這么難搞。
但是為了三爸的消息，她決定還是去一探究竟。
以她的身份，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只是眼下要調動那么多的錢，必定會驚動一些勢力。
林也溪垂眸思量了一番，最終還是看向齊中福。
【只要齊老板可以帶我進去，這副靈野的畫，價格好說。】
齊中福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已經說得比較夸張了，這丫頭還不死心。
可是看著她手里的畫，主要靈野不經常作畫，又有不少的死忠粉，要是此畫一出，不僅給他們拍賣行帶來不小的利潤，最關鍵可以讓他們名聲大噪。
見他不說話，林也溪也不急，只是淡淡地品著茶水。
齊中福細細考慮了一下，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一言為定。】
見齊中福同意，林也溪的心才松懈了一些。
三爸的事情總算是有了新的線索，她看著遠處的天空，心里暗自發誓。
【三爸，不管你是因為什么原因不回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等齊中福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后，方敏杰原本想帶林也溪出去瘋，慶賀一下。
【溪溪，聽說A市新開了一家酒吧不錯，不如我們一起去放松一下？】
林也溪眉頭緊鎖，這家伙真是越來越會玩了，她還記得之前出任務的時候，她被大爸罵就是因為點了幾個小哥哥。
大爸怕她被方敏杰帶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也溪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一串陌生的本地號碼，林也溪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是古堡的管家。
【林小姐您快回來一趟吧，虞爺的情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