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溪臉色一變,心里忍不住有些擔(dān)憂虞荊川的情況。
都說關(guān)心則亂,林也溪忘記了她一直都醫(yī)治著虞荊川的腿,應(yīng)該最了解情況才是。
她拿著外套,慌亂地和方敏杰告別。
【有消息隨時聯(lián)系。】
方敏杰還沒回應(yīng),就看著林也溪急匆匆的開門走了。
她唇角抽抽,這家伙怕是也深陷其中了。
方敏杰此刻倒是對虞荊川有幾分好奇了。
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讓林也溪春心萌動。
要知道,林也溪可是她們這批訓(xùn)練中最厲害的存在,不是沒有人追求,只是林也溪全部都拒絕了。
林也溪很快就趕回了古堡。
管家早就等在了門口,看到一身皮衣的女孩子停下車,立馬走了過去。
【林小姐,您昨夜一夜未歸,虞爺在書房里坐了一夜,都沒有去休息,您快去勸勸吧。】
林也溪腳步一頓,她以為虞荊川的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原來就是一夜未眠。
不過虞荊川的身體不好,腿還在恢復(fù)期,一夜不休息對他的腿恢復(fù)也有不小的影響。
林也溪恢復(fù)了往日的清冷樣貌。
【好。】
管家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林也溪就回了一個字,雖然心里多少有點不滿。
但是誰讓自家爺對這丫頭中了魔一樣。
管家退下,林也溪徑直朝著虞荊川的書房走了進去。
打開門,發(fā)現(xiàn)辰利還在勸說虞荊川,只是對方一言不發(fā)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面。
辰利看到林也溪,朝著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立刻離開了書房里。
林也溪走了過去,就看到男人臉色蒼白如紙,唇角都干的裂了。
看著他這般折磨自己,林也溪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她聲音前所未有的柔軟,【虞荊川,我昨天只是和朋友出去玩了一下,你別生氣好不好?】
聽到林也溪的聲音,虞荊川才緩緩看向她,一副委屈的樣子。
【溪溪,你學(xué)壞了,你還曠課!】
林也溪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收掌握著 A市的經(jīng)濟命脈,為何此刻卻像個瓷娃娃一般脆弱?
讓她心里生出一種想要護著他的感覺。
林也溪主動拉著男人的大手,一臉無奈哄著虞荊川。
【放心,就算翹課我也可以畢業(yè),這些題對我來說很簡單的。】
虞荊川雙眸泛紅看著眼前的人,手中的力氣忽然加大,林也溪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掉進了男人的懷里。
她掙扎著想要起來,男人的唇就吻了上來。
【唔......】
后面的話,林也溪全部吞入了腹中。
她臉色羞得通紅,想要推開男人,可是不知為何,這個男人看著柔弱不堪,此刻力氣卻大得出奇。
她怎么推都推不開,臉色羞紅,有些氣惱。
直到林也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虞荊川才依依不舍結(jié)束了這個吻。
二人的氣息交纏在了一起,林也溪也從之前的抗拒到最后的接受。
她還是第一次和男子做這么親密的事情,心里生出一絲怪異的感覺,結(jié)束的時候她心里竟然生出一絲不舍。
林也溪心里暗罵自己沒有出息,一定是被虞荊川這個男狐貍蠱惑了。
原本還十分生氣的男人,此刻卻一臉寵溺抱著懷里的人。
【溪溪,以后不許再和別的男孩子徹夜不歸。】
虞荊川抱著林也溪的胳膊收緊了一些。
林也溪就這樣抬眸和男人對視著,心里有些憋笑。
這個男人身份矜貴,是虞家的掌舵人,要什么樣子的女孩子沒有?
為何會對她不同?
林也溪的心里呼之欲出一個答案,但是在未得到確認(rèn)之前她還是不敢相信。
她手指捏著男人的腿,眼神挑釁看著虞荊川。
【你我雖然訂婚了,可是還可以取消不是?你不能限制我和誰出去玩!】
【唔!虞荊川你是屬狗的嗎?】
林也溪被男人吻得暈乎乎的,最后還是她求饒,男人才依依不舍松開了林也溪。
虞荊川鼻子觸碰著林也溪的鼻子,二人氣氛十分的曖昧。
要不是虞荊川的腿還沒回復(fù),林也溪擔(dān)心自己之前的挑釁,怕是男人不會這樣輕易放過自己。
她臉色通紅,抓著虞荊川的襯衫,不敢和男人對視。
虞荊川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靠近的感覺。
【膽小鬼。】
男人憋笑看著懷里原本還小傲嬌的林也溪,現(xiàn)在卻像是個鵪鶉一樣,生怕他直接吃了她。
林也溪紅著臉,靠在男人的懷里,小聲嘀咕著。
【不和你一般見識。】
虞荊川的心情好了不少,不知為何,一想到林也溪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總覺得快要窒息了一般。
他從小就在家族中脫穎而出,被家族看重,成為家族對外的聯(lián)系,對于男女之事并不懂。
只是以為自己占有欲作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別人在一起。
二人親昵了一番,林也溪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內(nèi),臉頰上的燥熱難以消散。
她去浴室沖了一個澡,身上的燥熱才降了下去。
書房里,辰利拿著一疊文件面色嚴(yán)肅走了進來。
【老板,這是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虞荊川面色冰冷,沒了之前對林也溪的寵溺,看著手里的文件,只是翻看了幾頁就丟在了桌子上。
辰利見自家老板臉色不好,心里有些擔(dān)憂看著他。
【都是假的!】
辰利脊背一緊,他跟著虞荊川是最久的,對他得脾氣也有些了解了。
老板怕是要動怒了,看來下面的那些人是好日子過久了。
【這些東西,不過是那丫頭想讓你們知道的吧,要是只是這樣,那她昨天晚上的蹤跡為何查不到?連紅綠燈的監(jiān)控錄像都被清除了,還有,她之前在村里的事情全部都是空白!】
辰利臉色不好,心里也對林也溪有些好奇,這位林小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這么大的能耐。
就算是虞荊川想要瞞著這么多的事情,怕是也要費一番手段,她卻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老板對不起,我立刻讓人重新調(diào)查!】
辰利拿著那些廢紙準(zhǔn)備離開,重新派人調(diào)查林也溪,被虞荊川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