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你別管哪來的,保真,速出手。”
林也溪懶得和她廢話,言簡意賅。
“好,剛好今天晚上就有一場活動呢,去不去?去的話什么晚上去看看?”
林也溪想到上次答應了羅老板的粉鉆,要交換佛珠的來歷,這些天倒是忙忘了。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林也溪想著虞荊川差不多也睡著了,便換上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出門了。
出門時頭上的鴨舌帽壓得很低,周身都散發著神秘。
她是從后門離開的,讓方敏杰開車到后門等著。
關于自己的行蹤,她并不想讓虞荊川知道的太多。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快速從后院離開的背影被虞荊川全部納入眼底。
他站在頂樓的陽臺上,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抽了兩支煙,直到林也溪消失在視線之中。
“找人保護好她,別被發現。”
虞荊川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這小野貓神秘得很,只是她的安全是自己最在意的。
林也溪上車之后隱隱約約覺得好像有人跟著,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我來開。”
她打算甩開那些人,不管是敵是友,她都不想讓人發現她在干的事。
林也溪繞了幾個小時圈子,從一條極其窄小的巷道里進去。
虞荊川派去的人最終還是跟丟了。
方敏杰實在佩服她的車技,一臉星星眼。
“溪溪,你也太厲害了吧,我都沒有發現后邊有人跟著,這該不會是有人盯上我們手里的畫了,想明搶的吧。”
一開始林也溪也是這么想的,只是到了后來漸漸地不這么覺得了。
她甩開他們時,那些人好像是有意躲著自己不被發現的。
否則他們要是集中精力猛追的話,自己沒可能這么輕松地就把他們甩開了。
這么細想起來的話,她大概已經猜得到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到了鬼市,這會兒人還正是多的時候。
在來之前,林也溪就已經放了消息出去。
說自己手里有靈野那幅很出名的山水圖。
今天這么多人,有些也是奔著這畫來的。
林也溪也已經提前預標了價格,不過看到今天這么多人,想必自己訂的這個價還是有人能接受的。
大家都戴著面具,也用了變聲器,幾乎很難猜出來對方是誰。
不過也有個別例外,就像上次自己認出了沈誠言,他也認出了自己一樣。
今天林也溪幾乎是誰全副武裝,甚至戴了帽子,就是不想再讓任何人認出來了。
今天的畫林也溪提前聯系了管理,實行拍賣制,她想看看自己的隨手之作可以賣到什么價格。
到了拍賣大廳,還是來了不少人,看來大家都挺感興趣的。
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時林也溪眼前一震。
沈誠言。
他在這。
不過倒是也不奇怪,他本來就在這有業務,過來湊湊熱鬧也正常的。
拍賣開始之后價格幾乎一路飆升。
大家的勢頭都很強,好像對此勢在必得。
其中有一位坐在最角落的男士,一直在喊價,好像對這幅畫很感興趣。
他的身型修長挺拔,穿著黑色西服,臉上蒙得嚴嚴實實的。
看來是個神秘大佬。
“十個億。”
這個價格從他嘴里喊出來,云淡風輕的,像是在說中午吃什么。
林也溪沒忍住回頭看了幾次。
確實不認識,可是為什么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最后這幅畫歸了那個男人。
沈誠言也看了他幾次,顯然也是來了興趣。
最后男人拍下畫之后坐在座位上沒動。
大家陸續散場了,他還在坐著。
沈誠言上前去搭話。
“先生,為何會對這畫如此執著?”
沈誠言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么來路,哪怕自己是黑市商鋪的老板,都沒見過這個男人。
“意義非凡。”
男人只簡單地答了四個字。
林也溪總覺得他實在熟悉,可是又覺得自己的猜想有些不太可能。
“先生,該離場了。”
林也溪上前提醒了一句。
男人才緩緩抬起頭。
林也溪迅速看向他那雙眸子。
是黑色的,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她開始猜測男人會不會是虞荊川。
可是虞荊川的眸子的琥珀色的,和眼前的男人全然不一樣。
男人聽到林也溪的提醒只是淺淺點了點頭,表明自己已經知道了。
林也溪是打算等他起身之后看看他的身形的,可是男人不疾不徐的,壓根就沒打算起身。
自己和他又不認識,林也溪也不好一直在這賴著不走,只能去找了羅老板談佛珠的事情。
而后男人才離場,沈誠言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眼神有些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個男人的氣場和虞荊川太像了,可是虞荊川是個癱子,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地。
況且剛剛林也溪那么刻意地和男人套近乎,無非也是在懷疑此人的真實身份,既然連林也溪都看不出來是誰,或許只是自己多疑了。
林也溪找到羅老板,想問他佛珠的來歷,至于那個“天下之伶”,自己今天沒有帶來,不過帶來了原材料的幾顆粉鉆。
那么珍貴的東西,不會讓他那么輕易的拿到,得保證他提供給自己的信息是準確且有價值的。
羅老板見來人這身打扮,倒是有些好奇她的真實身份了。
“您來了,不知道我要的東西有沒有帶來了?”
羅老板開門見山,直接問她珠寶的事。
“沒有帶來。”
林也溪氣定神閑,不急不緩地說著。
一聽這話,羅老板神態都不自然了些,語氣冷硬的道。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我上次就說過了,我只認“天下之伶”,其他的,說什么都沒有用,沒有這個東西,我不會透露你任何佛珠的消息。”
羅老板有些不大高興了,覺得自己像是被眼前這個小姑娘給戲耍了。
是啊,看著她年紀不大的樣子,怎么可能搞得到那么名貴的東西。
自己只不過是隨便亂說的而已,也就是認定了她弄不來那些東西的。
“你先別急啊,您要不先看看這個怎么樣?”
林也溪拿出一個小匣子,打開之后是幾顆粉鉆。
一顆顆都是上等的成色,且沒有一點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