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小且沒有雜質的粉鉆簡直難得,放眼全世界幾乎都沒有幾顆的。
羅老板的眼里頓時就有了光。
他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天下之伶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只是大概聽說了,都是由價值不菲的粉鉆鑲嵌的。
其實大家都曾懷疑過這個東西是否真的存在,并沒有人真正見過。
直到歲璉親自發布過設計稿的照片。
不過也僅此而已,實物也并沒有人見過的。
“粉鉆這是。”
羅老板也是見多識廣的,一眼也就認出來了這些粉鉆可是質量上乘。
“羅老板果然是個識貨的。”
林也溪語氣輕快,他能認出來就好。
一旁的齊中福也好奇地打量了一眼。
好東西他可是見得多了,只是想看看這傳聞中最干凈的粉鉆是什么樣子的。
每顆都有鴿子蛋大小,這單一顆都價格不菲了,更遑論這么一盒。
饒是見多識廣的他,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來的?小姑娘,這些東西來路干凈嗎?”
林也溪倒是也不惱,他們懷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您可以自己看看,不過這些東西不能離我手。”
林也溪倒也不是小氣,只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被誰做了手腳,難堪又難看。
于是羅老板和齊中福兩人挺著大腹左右走位看了又看,最終確定這些都是真的。
“這就是天下之伶的原料了,至于真正的天下之伶,等事情辦成之后我一定會交到您手上。”
林也溪向羅老板承諾。
天下之伶確實寶貴,不過要是真的能為尋找三爸提供線索,這點血她是掉得起的。
方敏杰在一旁聽著都覺得肉疼,那可是滿是奇珍異寶的天下之伶啊。
“好,佛珠的事情,我也還在打聽,等有了確切的消息我會告訴你。”
羅老板其實也并不完全清楚佛珠的來歷。
當時不過是為了讓她死了那條心,可是沒想到這小丫頭確實有點實力。
那天下之伶羅老板確實挺想要的,看來自己確實得下點功夫了。
“所以說,佛珠的來歷你也是不知道的對嗎?”
林也溪聽說他也不知道佛珠的來歷,關上了匣子。
“只是知道一知半解的,不完全知道。”
羅老板見粉鉆盒子被關上了,有些意猶未盡的。
“當時就是個神秘人來出手的,你也知道的,這行的規矩就是有人出手,貨值就留,不問出處跟賣家信息的。”
羅老板也只好如實和林也溪交代了。
齊中福用手拐了拐他,示意別交代得那么清楚。
“只是記得一點,當時到手時,上邊是有血的,我還為此和他們壓價了,只怕那東西是來路不明。”
羅老板回憶了一下如實告知林也溪。
一聽血字時林也溪的整顆心都揪在一起了。
她和方敏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雖然只看得到對方的眼睛,可是兩人都還是從對方的眼里讀出了擔憂的神色。
“好,多謝羅老板了。”
林也溪也不多做停留,帶著方敏杰快速離開。
人一走,齊中福有些抱怨的道。
“她又不知道的事,你隨便找個借口打發了就是了,先把珠寶搞到手才好,何必說那么多。”
羅老板搖搖頭,表示并不贊同。
“這小丫頭你可別小看她了,可不是個簡單的,精著呢,而且你想想,那么多的粉鉆能在她手里,還能是個簡單的?”
齊中福當然知道,這些年形形色色他見了不少人,這個小丫頭確實不簡單。
到家之后林也溪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虞荊川。
他修長的雙腿交疊,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還是難掩他身上的優越氣質。
“溪溪,這么晚了去哪呢。”
虞荊川抬眼看她,眼神溫柔。
“虞荊川,你今天去哪了呢?”
林也溪也反問他,她也覺得虞荊川有事瞞著自己。
“在家等你。”
虞荊川起身走到她身旁,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去睡覺吧。”
說罷低頭吻在她的額頭。
林也溪都已經不震驚了,默默點頭回應。
過了幾天,于莜竹在沈家的操作終究還是沒有瞞住,很快就傳開了。
不過輿論都是站在林也溪這邊的,大家都一邊倒開始抨擊于莜竹。
于莜竹看著網上那些評論,覺得天都快塌了。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林也溪干的,于是打電話問責她。
“林也溪!你想干什么?你想毀了我是不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等著吧,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于莜竹咬牙切齒,好像要把林也溪生吞活剝了一般。
“于莜竹,你發什么瘋!你這最多也就是自食惡果!”
林也溪也看到新聞了,不知道是誰散布出去的,也猜到了于莜竹絕對會找自己大鬧一通的。
于莜竹不聽她說什么,反正已經認定了就是她干的事情。
不一會兒,這件事就被炒上了熱搜。
原因是于莜竹開了直播。
直播中她素面朝天,眼睛紅腫,眼神空洞地看著屏幕,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落個不停。
這么看起來倒是有楚楚可憐的感覺了。
“各位家人,林也溪是我的姐姐,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現在很困擾,我知道是我占了姐姐這么多年的身份,她怨我恨我也是應該的,是我對不起她。”
于莜竹甚至在鏡頭前面自曝于家的丑聞。
這么一來,林也溪報復于莜竹就有了正當的理由了。
抱錯了的嫁千金享受了真千金原本的人生,真千金回來之后瘋狂報復,這好像就對應上了這事是林也溪干的動機。
“是我霸占了姐姐的人生,她想毀了我,我認了,這是我欠她的,我可以死,可是死之前我要向父母和大眾澄清,我沒有做過那些事,從來沒有,姐姐,你的人生我還給你了,希望你不要再記恨我了。”
說罷柔柔弱弱地掏出一把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就割了下去。
最絕的是全程沒有任何的猶豫和害怕,儼然一副以死明志的態度。
看著汩汩鮮血流出來之后一群吃瓜群眾開始害怕了,紛紛開始報警。
并且瘋狂攻擊林也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