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瘋狂人肉林也溪,可是除了簡單的幾條信息,幾乎查不到她的任何事情,好像是被人為的隱藏起來了。
于莜竹自殺的消息很快傳開,于父于母得知火急火燎地跑到醫院查看他們寶貝女兒的情況。
于莜竹的情況其實并不算嚴重,才剛剛動手就有人報警了,警察到時也沒流多少血。
她躺在床上氣若游絲,臉色蒼白。
于母一進門就大哭起來,哭她的心肝寶貝命苦。
“我可憐的莜竹,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嚇死媽媽了。”
于母緊緊抱著于莜竹,害怕她消失了一樣。
“媽媽,別怪姐姐,都是我的錯,我死了姐姐是不是就能放過我了。”
于莜竹適時地提起林也溪,把矛頭指向她,也提醒于父于母,自己成了這個樣子可都是怪她。
于父火氣上頭,立刻撥通了林也溪的電話。
彼時林也溪也才剛剛得知了于莜竹鬧的這出鬧劇。
一看到電話他就知道這是來問責自己來了,明明這事情都是于莜竹的錯,或許一開始他們都是知道的。
只是眼下她自殺了,那這件事就和她沒有半點關系了,就都成了自己的錯。
她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于父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這個上去還是手機里邊要是顯示可能還更可怕。
“林也溪,你這個白眼狼,快給我滾到醫院來,你妹妹要是有任何的好歹我都不會輕饒了你!滾過來賠罪!”
林也溪笑了起來,質問他。
“賠罪?我為什么要賠罪?我做錯什么了?”
她可什么都沒有做過,這么大頂帽子就扣到她頭上了。
“你做了什么自己還不知道嗎?快滾來醫院,否則我親自……”
林也溪冷笑一聲,問道。
“親自什么?親自到虞家來打我?”
一句話就把于父問懵了。
林也溪掛了電話,她打算去醫院會會這一家三口。
來到醫院,一進門就看到于母氣沖沖地跑過來,掄著手臂想扇她。
林也溪巧妙躲開,于母撲了空,徑直朝著門口摔了出去。
看到她狼狽地趴在地上,林也溪內心毫無波瀾。
對這個親生母親,她可生不出半點心疼,畢竟感情都是相互的,自己也從來沒有享受過她半點母愛。
“媽媽,你還好嗎?”
于莜竹躺在床上虛弱開口,掙扎著想下床去查看于母的情況。
這么一對比下來,更加顯得林也溪不懂事,冷漠無情。
她冷眼看著這一家三口在自己面前上演著母慈子孝的畫面。
“你這個逆子,居然敢這么對你媽媽!我今天不打死你!”
于父抄起手邊的凳子就想對林也溪動手。
她遲疑了一瞬間,看著于父手里的那把椅子,陷入了思考。
自己真的是他們的孩子嗎?
要不是自己曾反反復復地做了親子鑒定,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會是他們的孩子。
可是并沒有任何的難過,她只是眼神淡漠地看著那把椅子朝著自己掄過來。
“住手!”
門口一聲冷厲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像是條件反射一般,于父的手頓在半空,呆愣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虞荊川出現在門口,坐在輪椅上,整個人的氣息都低沉得可怕。
“于總這是什么意思?我的未婚妻何時需要別人來替我管教了。”
他緩緩進入,眼神凌厲的看著于父。
見虞荊川來了,于莜竹鉚足了勁賣慘,想讓他覺得林也溪是個惡毒的女人。
“姐夫,不要怪罪父親,是我……”
“當然是你的錯。”
虞荊川直接堵住了她的話,林也溪側頭看到于莜竹臉色更加難看了,像是一張破敗的灰色抹布。
“若不是你以死相逼,故意制造輿論,會有現在這番鬧劇嗎?我想,你得給溪溪一個說法。”
虞荊川看向她,眼神透著厭惡。
于莜竹被他的話嚇到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虞總,這件事不是那樣的,這事確實是林……是溪溪做得不對,再怎么說莜竹也是她的妹妹,她怎么著也不應該把這件事鬧得這么大,到時候讓社會和輿論怎么看莜竹呢,這件事說到底也不過是他們姐妹間的玩鬧罷了,可是她不該……”
雖然于父當著虞荊川的面不想和林也溪的關系鬧得太僵了,可是他骨子里就是偏袒于莜竹的,那些話一出口就知道了。
“如果我告訴你不是溪溪做得,你是否相信?”
虞荊川有些不耐煩了,說來說去都要把這事壓到林也溪頭上,他當然地護著她。
況且這事本來就不是她做的,她整天忙得要死,壓根就沒有把于莜竹放在眼里,怎么會屑于做這種事?
相不相信的,這是于父能決定的嗎?
他知道這是虞荊川在給自己找臺階了,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溪溪這些年沒在我們身邊長大,虞總或許對她不是很了解,她并不是……”
“你也說了,她沒有在你們身邊長大,你對她又有多少了解呢?”
虞荊川今天幾次三番地打斷于父的話,已經足以見得他有多不耐煩了。
于父被他的話一噎,什么都不敢說了。
“這件事我會讓秘書告訴你們是什么人做的,于莜竹,必須和溪溪道歉。”
他的態度強硬。
林也溪倒是也不想要于莜竹的道歉,她覺得挺無所謂的。
于莜竹緊緊地咬著嘴唇,讓她和林也溪道歉,不就是讓她承認這些事就是自己做的嗎?
“姐姐,對不起,你別生我的氣了,也別遷怒媽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于莜竹立刻開口,在這里道歉總比鬧大了好。
林也溪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用手輕輕地碰了碰虞荊川。
虞荊川也很上道,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你出院了我會給你準備一個發布會,既然要道歉就得有誠意。”
看著于莜竹都快碎掉了,林也溪覺得很滿意。
“你不是也說了,是你做錯了,那我等著你的道歉,好妹妹。”
她笑起來,臉頰上兩個淺淺的梨渦。
于莜竹咽了咽口水,滿臉為難。
這和讓她直接去死有什么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