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這是要去哪呢?”
殷楠回頭看到那小丫頭噔噔地跑下來。
“阿姨先回國去了,工作上的事情也要處理,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我再回來,到時候阿姨親自過來給你操辦。”
她眼里是笑著的,可是林也溪分明能看得出來些不舍。
“阿姨,是不是發生什么了,您和我說吧。”
她素來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只是殷楠對她確實不錯。
殷楠怔愣了幾秒。
她知道林也溪是個性子淡淡的小女孩,相處了這些天她也能看得出來的。
這孩子情緒穩定,處事淡然,想必她現在能問自己這些,也是不舍自己的吧。
哼!果然,養個兒子沒用!
“沒什么事,只是我畢竟是個長輩,在這里難免會讓你覺得不自在,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她心里暗自想著,可沒把虞荊川那小子給供出來了,哼,他該好好感謝自己的。
“阿姨您別這么想,我不會覺得有任何負擔的,這里是您家啊,除非是您真的想回去,其他的都不用考慮什么的。”
林也溪說完這些話,殷楠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這些話她愛聽,拿捏人心而已,她還是手到擒來的。
“阿姨,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一點小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林也溪掏出盒子,把自己做的項鏈送給殷楠。
殷楠沒想到她還會給自己送東西,打開之后直接被驚艷到了。
她捂著嘴,滿臉訝異。
“天吶,溪溪,這個項鏈好漂亮啊,這么漂亮的東西你怎么能送給我呢。”
項鏈設計大膽,就連鏈子的部分都是用的鉆石。
前邊是一朵小花的雛形,是塊祖母綠的原石。
有多種元素搭配堆疊,可是卻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的突兀,反而顯得華貴異常。
“阿姨喜歡就好,這是我一個朋友偶然得到的,我就從她手上買下來了。”
殷楠何止喜歡,她買過那么多大牌,沒有一件像是這樣喜歡的。
殷楠偶然發現上邊居然有大量的設計標識。
“這是歲璉的作品嗎?”
林也溪點頭。
她更為訝異了,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天吶,溪溪你怎么那么厲害啊,怎么會有這個?這個還從未在市面上見過呢,歲璉大師的作品在國外也很出名,可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殷楠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有多喜歡。
林也溪只是靜靜的聽。
她心里了然,沒有女人能拒絕得了歲璉的東西,這點自信她當然有。
殷楠高興極了,也不打算走了,美美的回房間化妝去了,打算晚上出去給小姐妹炫耀一下。
于母因為昨天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瘋狂地給林也溪打電話。
她實在煩極了,只好回去看看他們到底想鬧什么幺蛾子。
到了于家之后于父也在,家里忙忙碌碌的正在準備晚飯。
于父把手背在身后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她自己來的,臉上有些失落。
“女兒回來了,快進來,馬上開飯了,今天做了好多菜。”
于父熱情的不正常,林也溪看到他那張笑得堆滿褶子的臉時瞬間沒了進去的欲望。
“說吧,什么事。”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戒備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于母這時候也來了,見到她也是從未有過的熱情。
“溪溪,快進來,到家了站在門口干嘛呢。”
于是夫妻倆一前一后推搡著她進了家門。
“溪溪啊,之前的事情呢確實是媽媽的錯,媽媽和你道歉,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也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媽媽怎么會不心疼呢。”
于母殷切地把林也溪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把手抽了回來。
于母觸碰到她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抗拒和厭惡。
看著眼前女人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林也溪第一次這么厭惡自己這張臉。
見她這么抗拒自己,于母臉上的表情難看,很快又被隱藏了起來。
“你們別搞這些了,沒用,直說。”
林也溪一點都不想和他們演戲,想趕緊解決了趕緊走。
“溪溪啊,虞荊川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啊,我有點事情想麻煩他。”
于父搓了搓手,十分艱難地說道。
林也溪眼神嘲諷地看向他們,冷笑起來。
“求我也一樣,先說說看。”
幫不幫再說,就是想看他們一家人對自己這么卑微的樣子。
于父見她這么說,以為是有希望了,連眼神都變得清亮起來。
“之前不是讓虞荊川惱了我們家嘛,那些事都是我們的錯,東城那塊地……爸爸一直都很喜歡,也做了不少努力了,現在……”
他干咳了一聲,滿臉尷尬,林也溪不表態,他只能繼續往下說。
“現在被虞荊川收了,就是能不能讓他把那塊地給我,錢的事情都好說,溪溪,你能不能問問他,再怎么說,這于家的產業也有你的一份啊,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于父說完這些話小心翼翼的看著林也溪,生怕惹她不高興了。
林也溪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挑了挑眉語氣淡淡的開口。
“老于,你不是說了,這于家也有我的一份,可是我可感覺不出來啊。”
她眼神開始有些精明,于正當然能聽得懂她的暗示。
他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可是那塊地實在太重要了,于家在那邊有幾個樓盤,那塊區域馬上規劃成商業區了。
到時候會發展得很好,這是于家能不能翻身的關鍵了。
“溪溪,要不這件事辦完之后,爸爸給你一筆錢,絕對讓你滿意的價格。”
于正舍不得她提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思索一番倒不如給她錢。
林也溪搖搖頭,滿眼遺憾的表示。
“既然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我也沒什么說的。”
見她準備起身離開了,于正連忙攔住她。
“百分之十……不能再多了……”
這百分之十都已經是他咬著牙喊的價格了。
林也溪不滿意,一臉那就沒得商量的表情。
“二十。”
聽到她的話,于莜竹差點沒氣地撅了過去。
“多少?姐姐你瘋了吧?你怎么敢開口要這么多的啊!這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