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不會同意讓于父給林也溪這么多股份的。
在她的所有打算和認知里,于家的一切都是她的,絕對不會分給林也溪半分的,
沒想到林也溪這個女人現在居然堂而皇之的敢和自己搶家產,她憑什么!
于莜竹急了,一雙眼睛都帶著血絲。
林也溪現在已經是虞荊川的未婚妻了,她已經擁有了足夠多的東西,那是自己沒有的,憑什么連于家的產業也要來和自己爭奪。
她絕對不會允許!已經把虞荊川讓給她了,其他的自己什么都不會讓步的。
于父面露難色,他也實在是不想答應林也溪的這個要求,可是那塊地皮他又極其想要。
思考了半天之后問到。
“溪溪,你看我給你百分之十行嗎?百分之十已經很多了,你妹妹她也只有百分之五。”
于父再次和她商量。
居然拿她和于莜竹來比較,林也溪冷哼一聲。
“那就沒得談了,我就要百分之二十,少一分都不行,你要是不愿意的話,你就親自去找虞荊川吧。”
林也溪微微抬頭看著于父那張已經黑得難看的臉。
因為前幾天才剛剛和林也溪發生過不愉快,于母的火氣蹭得就上來了。
“我就說了找她沒什么用吧,她就是個白眼狼,你說你費這個勁干什么?現在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好受嗎?”
她罵罵咧咧的,還想再繼續往下罵的時候,被于父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溪溪,我們是一家人……”
于父又開始打感情牌,被林也溪一句話打斷。
“百分之二十。”
于父沉默了,見他這個樣子,于莜竹慌了,自己在這個家里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還不知道林也溪會有多囂張。
她急得跺腳,連忙喊了一聲。
“爸!姐姐這樣獅子大開口,壓根就是沒有把我們當成自己家人,你這可不能答應她!”
可是于父最終還是動搖了,要是把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了林也溪,也就相當于變相的和虞荊川攀上了關系,到時候于家有任何的難題,虞荊川看在林也溪的面子上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吧。
“好!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吧,那你這件事情一定得替我做得到,否則的話就不做數了。”
聽到于父居然這么說,于莜竹差點沒被氣得吐血,直接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臂不停地追問。
“爸爸,您再好好想想吧,那可是百分之二十啊,可不是個小數目,您別沖動了。”
于莜竹著急得不行。
“于莜竹,你不是號稱人淡如菊不圖于家的一分一毫嗎?你這么著急干什么呢?”
林也溪諷刺她,想讓于家這對夫妻好好地看看他們眼中這個什么都不圖的寶貝女兒。
“你!你別倒打一耙了,明明就是你想要爸爸的錢,姐姐,這是爸爸辛辛苦苦賺的,你怎么可以這樣,一點都不知道心疼爸爸。”
于莜竹委屈巴巴的說著,于母素來最吃這一套了,只是于父現在沒心思聽那些,只想趕緊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你既然這么人淡如菊,這么不在意錢的話,那把你那百分之五也給我吧,老于,她那百分之五順便也給我。”
于父都聽得目瞪口呆的,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小王八蛋這么猛啊。
于莜竹連哭都忘記了,呆呆地看著林也溪。
“不……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
這話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這怎么能行,要是自己連這百分之五都沒有了,還如何在于家立足。
“于總說句話吧。”
林也溪眼神暗示于正,讓他趕緊做出決斷。
“好,那我就給你百分之二十,到時候你把這件事情給我辦妥了,我們就把股份轉讓合同簽了。”
聽到他終于答應了之后,林也溪心滿意足地起身。
“爸爸!”于莜竹真的急了。
于父只是擺擺手,示意于莜竹不要再說了。
“老于,這件事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連于母都覺得于正實在是太沖動了些,這可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啊。
林也溪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臨走之前還順走了于父剛剛買的一套茶具。
“爸!你看姐姐她!”
于父什么都沒有說,算是默認了林也溪的做法。
于母也覺得不高興,開始指責起了林也溪。
“我知道你想讓她替你辦事情,可是不能這么縱容她,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林也溪在門口等著虞家的司機過來接,剛好還可以聽得到他們的對話。
沉默了片刻之后,于父緩緩開口。
“說到底,這是我們欠她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站在門口的林也溪。
沒有任何感動或者其他的情愫,只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這是于正能說出來的話。
可是晚了,對她來說遲來的虧欠什么用都沒有。
那么些年他們要是真心想找她的話會找的。
林也溪偷偷在暗中查過了,于家夫妻倆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知道了于莜竹并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這件事,可是他們沒有選擇把她找回來。
這么說來,很多年前他們就已經放棄自己了,這份遲來的親情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于莜竹恐慌極了,她不敢相信于父居然會有了對林也溪愧疚的想法。
這種想法實在太可怕了,看來自己得感覺抓住些什么東西,否則她在于家的地位會越來越低。
林也溪回家之后把這件事和虞荊川說了。
“所以,溪溪你是什么意思?我都聽你的。”
隨后乖乖地看著林也溪,等著她提要求。
“如果你舍得放手的話那塊地就給他吧,價格喊高一點。”
林也溪避開虞荊川的視線,懊惱他怎么老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原本也不想要拿塊地,只不過知道于正一直在周旋想拿下這塊地,我只不過是為了給你出氣的。”
他淡淡地解釋著。
林也溪默默點頭,這一點她早就已經猜得到。
“那謝謝你了。”
她客套地表達感謝,虞荊川卻略帶無奈地苦澀搖頭。
“瞧你,又這么見外,我們已經訂婚了,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