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也溪雙眸清澈透亮,絲毫沒有半點掩飾,就這樣突如其來的承認了。
男人一時間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也溪終于愿意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了?
虞荊川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聲音激動握緊林也溪的手,“你真的是靈野?”
林也溪乖巧的點點頭。
“在幾年前,堂哥因為要祝賀伯父的生日,沒有錢買禮物,看我的畫很好,就和我要了一副。”
“于家準備展覽的畫就是當年的哪一副,所以畫是真的,人卻是冒名頂替的。”
林也溪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用自己的名聲在外行騙。
但是眼下她親口承認身份,擔心虞荊川會怪她一直隱瞞著。
林也溪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
她沒法告訴男人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虞荊川,我......”
林也溪還沒想好怎么說,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
林也溪被他吻得小臉通紅,一臉羞澀。
辰利有些無語,這兩個人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
他這個萬年的單身狗還在呢。
真是慘無人道的虐狗。
辰利很有眼力見,把擋板降下,駕駛室和后面立馬隔開了。
林也溪感覺自己嘴里的空氣都抽空了,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懷里的人。
虞荊川捏了捏林也溪的臉頰,眼神寵溺笑了起來。
“都親了那么多次了還不會,小笨蛋。”
林也溪氣得拍開虞荊川的手,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真是夠了,占了便宜還說這樣的話。
“那于家冒用你的身份,你準備如何應對?畢竟若是以后你的身份完全展現(xiàn)在大眾面前,這也算是一個污點。”
虞荊川心里清楚,林也溪是個驕傲的人,肯定不會允許這樣的污點存在。
林也溪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狡黠,唇角勾起。
虞荊川知道,但凡林也溪露出這樣的表情,那代表這有人一定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
林也溪坐好,整理了一下被男人弄亂的秀發(fā),眸色閃閃發(fā)亮。
“我準備離開幾天,去找一些畫,幫助沈誠言舉辦畫展。”
聽到沈誠言的名字,男人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他就不喜歡那個小白臉,一看就動機不純。
虞荊川的樣子逗笑了林也溪,她沒有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的虞荊川,居然還有吃醋的一天。
“你不樂意也沒辦法,眼下幫助沈誠言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打臉于家最好的辦法。”
“而且沈誠言也知道我是靈野的事情,只不過還沒有得到我的驗證,所以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聽到林也溪的解釋,虞荊川的臉色才好看了起來。
他抱著林也溪的腰肢,心里有些得意,唇角彎起。
“算你聰明。”
不過沈誠言確實不簡單,他和林也溪接觸的并不多,是如何知道林也溪身份的?
虞荊川眉頭微蹙,準備以后要對沈誠言多幾分注意,免得被黃雀在后。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古堡內(nèi)。
林也溪因為要離開幾日,準備收拾一些簡單的行禮。
男人依靠在臥室的門口看著林也溪收拾東西,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溪溪。”
林也溪被這一聲溪溪喊得渾身一陣酥麻,她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來到A市最初的目的是為了尋找線索,現(xiàn)在多了一分牽絆,心中說不出的怪異。
林也溪向來是個灑脫的人,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做。
她勾著虞荊川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虞荊川心跳的厲害,緊緊摟著林也溪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二人的心漸漸在靠攏,林也溪靠著虞荊川喘著氣,她聲音帶著一絲嬌軟。
“等我。”
男人眼底滿是情意,點點頭。
林也溪簡單收拾了一番就離開了古堡。
這次虞荊川沒有派人跟著她。
因為他知道林也溪并不是籠子里的金絲雀,她是天上的雄鷹,是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女子。
林也溪坐車離開了A市,在一處隱秘的地方找到了一串鑰匙,開著車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這里和別的荒島不同,這里入口十分的隱秘,一般的人根本就找不到。
她打開一個塵封已久的鐵門,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此刻林也溪沒有半點小女孩的稚嫩,反而一身緊身皮衣,一頭長發(fā)扎了個馬尾,十分的颯爽。
她上了二樓,這里像是一個廢舊的倉庫一樣,從外面看其貌不揚,但是里面卻別有一番洞天。
二樓的書房內(nèi),陳列著不少的名畫,都是她自己畫的。
很多都是外面求而不得畫,卻隨意掛在墻上。
林也溪手機操作了一下,機器人就開始自己打掃起來衛(wèi)生。
她檢查著這些年的畫,找了一些有代表性的畫作,準備卷起來,到時候帶回A市交給沈誠言。
有這些畫,于家注定要成為A市的笑話。
畢竟僅憑著一幅真跡,很難不讓別人懷疑。
看著手中的畫,虞荊川的身影忽然闖入她的腦海之中。
林也溪忽然心里有了靈感,她找了一張宣紙平鋪開,立即用筆開始作畫。
很快雛形就出現(xiàn)了,看著眼前的畫,林也溪唇角微微上揚。
之前的畫大部分都是比較孤冷的調(diào)子,這幅卻不同以往地畫。
這是一副紅豆,寄托了她對虞荊川的思念。
林也溪看著手中逐漸成型的畫作,眼底盡是滿意之色。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林也溪的基地庫房內(nèi)有不少吃食,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新替換,就是為了有一日自保不會餓死。
畢竟他們這些人經(jīng)常過著刀尖兒上添血的日子。
她看著手中的畫,擦了擦手,把畫晾在一邊,等著筆墨徹底干了。
林也溪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面的人幾乎在第三聲的時候就立即接通了。
男人清潤的聲音傳進林也溪的耳中。
“溪溪。”
林也溪眉頭微蹙,總覺得沈誠言這么叫自己的名字多少有點不適應。
但是她也懶得糾結(jié),“靈野的畫展你準備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畫。”
對面聽到林也溪這樣說唇角彎起,“這么說,溪溪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林也溪也沒有隱瞞,既然對方已經(jīng)猜到了,就沒必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