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三對安心是一點心疼都沒有,但對虞荊川,他恨的牙癢癢,總覺得這個賤人和虞荊川有見不得的勾當。
現在一聽他們鬧事,加上喝了點酒腦子不好使,一下子氣血上腦:“他們怎么想的?”
“我也攔了,可是他們…他們居然說你在虞家什么都算不上。”安心見有效立馬繼續哭哭啼啼:“其實,荊......老四看著也有點不高興了。”
聽她這樣說,虞老三更是覺得林也溪沒事找事。
“行了,你現在就帶我去!”虞老三猛踢一旁的桌子,像是要泄氣:“他們住哪了?”
“讓我看看什么爹能養出來那樣的賤人!”
安心見目的達成,拉著虞老三就往于父的房間沖。
殊不知此時林也溪正趴在自己房間門里偷聽。
“果然。”林也溪勾唇,向坐在一旁的虞荊川小聲講著發生了什么。
虞荊川聽得眉頭一皺。
安心這個妒婦,居然還會暗地里作妖,讓虞老三當替罪羊。
他倆…還挺般配?
猛烈的拍門的聲音傳來,然后便是于父錯愕的聲音:“你是…”
“你現在就給我從我家里搬出去!”
虞老三直接硬碰硬:“以為自己是誰?看看這房子,你住的起嗎?”
“我女兒讓我住的,我有什么住不起的?”于父看虞老三這樣子,估計以為是哪個下人發酒瘋。
于叔隨即便把一天受得氣全部還回去似的跟他吼:“你什么身份?也敢跟我叫板?我可是虞總老丈人,我看有誰敢動我?”
林也溪默默“忒”了一聲:“真不要臉。”
虞荊川自然也聽見了這句話,皺起眉表示厭惡。
虞老三這個不怕死的,借著點酒精,果斷沖向虞荊川的房間,大聲問虞荊川出來。
虞荊川在林也溪房間,自然回不了他。
房間那邊沉默好久沒有應答,虞老三以為虞荊川不在,索性對著于父就吼:“他一個瘸子有什么好張揚的?我還是虞家老三呢,我就不信那個病秧子能怎么我。”
“一天天臉臭的跟誰欠他八百萬一樣,他以為他是誰啊,不就虛張聲勢嗎?”
林也溪聽得目瞪口呆:“荊川,他罵你呢。”
“罵吧。”虞荊川表示好笑:“我看他還能說出點什么好話。”
于父聽見對面的人是虞家老三,也稍微有點忐忑,但被氣成這樣,他還是一點不愿示弱:“我住進來是他親自安排的,你憑什么趕我走?”
“不就是自己混得無家可歸了嗎?”虞老三轉而人身攻擊:“還得女婿收留,你真不覺得丟臉?”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下于筱竹也聽不下去了:“爹,我看就是那個賤人故意安排的,咱們不住了,咱們搬走…”
于筱竹還沒說完,幾人便聽見清亮的一聲巴掌聲。
于父居然打了于筱竹?
林也溪吃驚萬分:“他現在可真是瘋到一種境界了。”
虞荊川點點頭表示贊同:“煩死了,你想讓他們這樣吵上多久?”
“吵到他們自己都覺得吵。”林也溪聳聳肩:“希望他們以后能安分點。”
然后,外面混亂一片,于筱竹在指責于父為了面子什么都做得出來,于父在遍遍強調自己虞家的“地位”,虞老三在發瘋,安心在添油加醋。
“好了好了。”林也溪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走出門:“一會不見,你們怎么吵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虞老三指著她的鼻子就要罵,卻被于父擋在面前:“再兇我女兒一個試試?”
?
林也溪強行憋笑:“爹,沒事,你看他一看就是喝多了。”
“安心,你去給它熬點醒酒湯吧。”說著,林也溪扭頭看向安心:“我記得你之前給荊川做過,做得可好喝了。”
“什么?”安心大腦空白,她什么時候會做這東西了?
“什么?”虞老三更是驚訝,他毫不掩飾情緒地撲向安心,狠狠掐著她的脖子:“你到底背著我干過什么?”
于父看見這場面嚇了一跳,連忙上去拉開二人:“有話好好說!”
而林也溪看著面前眾人,繼續道:“你忙著呢啊~”
“那要不,筱竹你代勞一下?”
于筱竹還沒反應過來。
“我?”于筱竹冷笑:“你憑什么……”
于父一口答應下來:“好,筱竹,你去吧。”
于筱竹剛要爭說林也溪不講理,迎上虞荊川打量的目光,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林也溪自然知道,在虞荊川面前,于筱竹有多渴望扮演一個知性淑女的形象。
“怎么了?”她故意問道:“你不會嗎?”
“會,我當然會!”于筱竹一口應下,屁顛屁顛就去了廚房。
林也溪解決了于筱竹,下一個就對上于父,她裝的委屈巴巴:“爹,也不是我說你,怎么剛進來就跟自己家人起矛盾?”
“是他先…”
于父還沒說完就見林也溪走向虞老三:“不好意思,我爸爸是有點不正常,希望你能原諒。”
“可能他就是有點不喜歡你吧。”林也溪接著說:“我之前跟他提起你,他都覺得你會傷害我。”
“說到底也是護女心切,你能理解吧。”
林也溪眼底一片真誠,看得虞老三全盤接受了林也溪的言論,繼續跟于父對罵:“你戴什么有色眼鏡?你見過我嗎你就亂說?”
林也溪跟虞老三說話時聲音小小的,于父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么,虞老三的指責讓他一頭霧水,剛要開口,便被林也溪拽住袖子。
“爹,你能不能別在跟家人起爭執了?”林也溪像受了欺負一樣著急著。
“回你房間呆著。”虞荊川也適時看向虞老三。
虞老三心里一驚,清醒了不少。
剛剛自己說他的壞話…不會被聽過去了吧。
于是虞老三一下子老實了,乖乖就拖著安心回去。
林也溪看著安心別扭的神色,明白她回屋之后肯定還要經歷一場大風暴。
暫且心疼她三秒,不能多了。
然后,林也溪又裝好人吩咐于父一定要讓于筱竹把醒酒湯送過去,說了兩句無關痛癢的話,就跟著虞荊川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