彣林也溪猜的不錯,自于父和于筱竹住進來之后,她自己被找的事少了不少。
但依舊沒清凈多少。
于筱竹和安心好像開展了一場誰更戲精的戰爭,用拙劣的演技極力展現自己受了對方多少欺負,像要敗壞對方人緣似的。
但其實她們自己撕自己的,家里并沒有什么人在意,虞荊川不聞不問,林也溪只會偶爾裝裝好人然后兩邊討好讓她們繼續撕。
虞老三一開始還有點興趣,但安心鬧多了,他也覺得煩。
于父更不在乎,因為現在,他正在專心致志的討好林也溪。
雖然心知肚明于父這是覺得自己身上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但林也溪還是覺得于父想不開。
反正,自己不需要什么所謂的親情,也一點也不在乎于父能給自己什么。
“溪溪,你看看你升學宴上,訂這個蛋糕怎么樣?”
林也溪正在發呆,就看見于父拿著手機走進來,遞給她看一個多層蛋糕。
“嗯,挺好的。”林也溪看著蛋糕上面的娃娃模型,不禁感嘆這東西真是幼稚又坑錢。
但現在于父可愿意給她買。
“給你每桌都訂一個吧。”于父見林也溪答應,立馬來了興致:“請不少人呢,咱們也來點派頭。”
林也溪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于筱竹就插嘴:“這一個蛋糕就要好幾百,你訂十個,那不…”
“說什么呢?”于父扭頭便呵斥:“你姐姐考出那么好的成績,就買幾個蛋糕怎么了?”
然后又無視了于筱竹不滿的表情,“欣慰”地看向林也溪:“溪溪以后可是要上頂尖大學人。”
“我可能會隨便上一所。”林也溪故意不順著于父說:“您不會逼我上什么大學吧。”
“當然不會。”于父一點不滿也沒有露出來:“我們都尊重你的選擇。”
林也溪心里冷笑,想著找個什么借口把他們趕出去。
不想于父話鋒一轉:“對了,我還有個提議。”
“什么?”林也溪聽出了些要作妖的意思。
“就是,你可以畫幾張畫在升學宴上掛出去。”于父像是篤定了林也溪一定會答應,好像已經開始了幻想:“靈野的名聲,那得多響亮?”
是啊,靈野一幅畫,夠你辦十個升學宴了。
林也溪含糊說:“我知道了…可我最近有點忙。”
“你有什么好忙的?”于筱竹沒好氣說。
林也溪不禁懷疑于父是不是向她承諾了什么,導致他們目的沒達到,就讓于筱竹不甘心了。
但幸而現在,林也溪根本不用動嘴,于父就會替她指責于筱竹。
要不是看透了于父的真面目,林也溪真怕自己說不定就相信他了。
剛敷衍走了于父和于筱竹,林也溪便看見虞荊川不知什么時候搖著輪椅杵在門口。
“怎么了?”看見虞荊川面色并不好,林也溪連忙關心道。
“你覺不覺得咱們家最近真的太熱鬧了?”
林也溪笑笑:“其實我也不是非得看戲,你要是嫌煩,咱們就把他們趕走。”
“趕走他們倒不急。”虞荊川稍微緩和了些:“有人來找你了?”
“誰?”林也溪下意識想到沈誠言,但害怕虞荊川多想,她還是沒有說出這個名字。
“林也。”虞荊川說著,眉毛都皺了起來:“他說是來找你上課的。”
“上課?”林也溪嘴角抽了抽。
她只不過是為了照顧林也的名聲而宣稱收他為徒,沒想到他真自居這個位置了。
還大老遠跑到古堡求藝?
“他為什么不直接聯系我?”林也溪好奇道。
“他說怕我誤會,所以先問我意見。”虞荊川坦誠說:“其實…我也覺得他有點過度小心了。”
林也溪也是這樣想的,但看著虞荊川難掩的得意,她選擇不接茬。
“你讓他進來嗎?”林也溪小心問道。
“當然。”虞荊川忙道:“我還沒有過分到不讓他進門。”
林也溪輕笑,抬頭便看見林也已經抱著畫板走了過來。
“你這幾天過得怎么樣?”林也溪熱情打招呼。
“于父不知道去哪了,我覺得輕松多了。”林也放下東西,語氣放松:“沈總給我安排了一間畫室,雖然比較小,但總比家里條件好多了。”
林也溪愣了愣,他難道不知道于父在這里?
要是于父能聽見林也這話就好了,不知道他的氣成什么樣。
“你經常在沈總那邊帶著?”林也溪問道:“他沒怎么為難你吧?”
“沒有。”林也一口否決:“沈總其實挺好的,他讓我潛心學習就好。”
“那就好。”林也溪點點頭:“這么說,你日子過得還挺好。”
“是啊。”林也撓撓頭:“而且沈小姐也時不時來找我。”
“沈小姐?”林也溪頓了頓:“你說沈秋白?”
林也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呦?”林也溪不由八卦:“郎才女貌啊。”
“你別亂說。”林也帶上點慌張。
“我知道我知道。”林也溪擺擺手:“話說回來,你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
“噢噢。”林也變得嚴肅了幾分:“來找師傅學藝啊!”
“別跟我開玩笑。”林也溪道:“你放心,沒有別人聽得到。”
林也自然知道“師徒”關系只是林也溪幫助他的表面關系,但他沒得到允許便突然前來,肯定有他的事情。
林也果然湊近了些。
“是你之前跟我提到的人…”
林也溪瞳孔驟然放大。
“你想起來什么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禁不住顫抖。
“你知道咱們這邊的黑市嗎?”林也突然問道。
林也溪想了想:“有所耳聞。”
“我也只是有所耳聞。”林也說:“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好像在黑市有一個專門的中專商,還保持了好久的聯系。”
“你怎么知道?”林也溪謹慎問道。
“因為我之前聽到過。”林也的表情看著像是很能肯定:“我聽見什么,這批貨我已經送到黑市了,什么風聲緊,想要就自己去拿。”
“哦對了。”林也又說:“我好像記得那個人,什么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