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了!我他媽經歷了孫猴子的刑期了,我何德何能啊!大圣至少還有土地公聊天,我他媽連個人都沒有。”
盤正坐在紅色蓮臺上,蓮臺隨著血海的波濤輕輕搖曳,仿佛一片孤舟漂浮在無盡的猩紅之中。
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回蕩在這片死寂的空間里。
世人懼怕孤獨,因為他們需要鏡子來確認自己的存在。
但盤正此刻已經變得麻木,早就習慣了這種孤獨,
此刻的他可以如常人一般融入人群,也可以如孤狼般走出群體。
漫漫時間之中,他不再掙扎,也不再呼喊,只是靜靜地坐在蓮臺上,任由血海的波濤拍打著他的腳踝。
漸漸地,他不再感受到痛苦,反而學會了與孤獨作伴。
孤獨不再是折磨,而是一種陪伴。
他開始在心中構建自己的世界,用想象來填補這片空虛。
他學會了自娛自樂,在孤獨中尋找快樂。
他會對著血海說話,仿佛對面有人在傾聽;他會哼起古老的歌謠,讓聲音在血海中回蕩。
單調的風景,一成不變的世界,還有那個一成不變的自己。
但盤正不再抗拒,反而在其中找到了一種平靜。
他的眼中歸于寧靜,不再有慌亂,不再有掙扎。
忽然,一聲低沉而熟悉的呼喚穿透了血海的寂靜,那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彼岸,卻又近在咫尺。
血海的空間在這一刻悄然破碎,如同被無形的巨手輕輕撕開,露出了通往現實的縫隙。
盤正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變得深邃而平靜,像是從無盡的深淵中歸來。
看到眼前的人影,那熟悉的面容瞬間喚起了久遠的回憶,那些被孤獨掩埋的片段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盤正,醒醒,我們到目的地了。”唐舞麟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暖和關切,仿佛是一束光,照亮了盤正的內心。
“舞麟,已經到站了嗎?感覺我還可以再睡一會兒。”盤正微微一愣,伸手擦去眼角的淚珠,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盤正,你現在和古月的關系怎么變得這么好?”唐舞麟捂嘴偷笑,他可是看到盤正靠著古月的肩膀睡了一路。
“我和古月關系好嗎?”盤正有些茫然,但仔細回想起來,好像是變好了不少。
古月自然走下車,盤正的身份擺在那里,古月自然不會介意盤正靠在她肩膀上。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什么。
盤正默默跟在身后,左手喚出武魂,青蓮血染,已經可以做到轉化形態了。但和青蓮不同,紅蓮的消耗極大,而且感覺自己藍條砍了一大截,默默切了回去。
東海城這邊帶隊的是行政官邸的官員,他們已經和天海城方面接洽了。
唐舞麟他們零班四人是此行前來參賽的東海人之中年齡最小的。對于外界事物當然沒什么好關注的,只是跟著大隊走就好了。
他們被帶到了一座豪華酒店之中入住,酒店很有特色,有一半建筑在海中,每一個房間都能夠看到大海。
給人一種可以擁抱大海的感覺。
盤正和蠻坤一個房間,唐舞麟和謝邂一個房間,古月和許小言在一個房間。
盤正坐在房間里,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左手。
青蓮的形態已經悄然改變,血色的紋路在掌心若隱若現,仿佛是命運的印記。
閉上眼睛,感受著紅蓮形態下體內涌動的力量,試圖去理解這全新的能力。
而第一魂技“預知未來”雖然無法理解原理,但也還算符合他對自己武魂的預期。
然而,當看到第二魂技的名字時,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搖人”?
“搖人是什么意思?”盤正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和無奈。
他試著去激活這個魂技,但腦海中卻只浮現出一片模糊的畫面,仿佛是無數身影在晃動,卻又抓不住具體的樣子,混亂,非常的混亂。
“好好好,還有一個廢物魂技!我想玩的紅蓮業火呢?!還不如沒有呢!”
想著他就放棄研究,評價不如青蓮。
未來,遇事不決先搖人。
……
殘陽如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另一邊,天海城外的黑暗陰影中,一幫人影正快速穿行。
夜幕低垂,月光尚未升起,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在天邊閃爍,為這片黑暗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一道道黑影在黑暗中穿梭,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低語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大哥,綁架一個小孩,有必要派這么多人嗎?加上尸傀,都有三千多人了。”
一名邪魂師低聲抱怨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不滿。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刺耳,打破了夜的寧靜。
“閉嘴!”一名邪魂師小頭子突然怒喝一聲,聲音低沉而陰冷,仿佛從地獄中傳來,“上頭要我們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這么多廢話?是想死嗎?”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如同一頭饑餓的野獸。
“是,老大說的對。”那名邪魂師趕忙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仿佛被小頭子的目光嚇到了。他不敢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隊伍中,偶爾抬頭看看前方,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
黑暗中,更多的黑影在悄然移動,仿佛這片夜色本身就是他們的掩護。
……
一大早,金色的陽光灑在體育場的每一個角落,仿佛為這片大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代表著各個城市的代表隊早已進入體育場,等待著開幕式的到來。
偌大的體育場內,人頭攢動,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觀眾早已將看臺坐得滿滿當當,嘈雜聲此起彼伏。
盤正坐在觀眾席上,聽著開幕式的致辭,昏昏欲睡。
心里忍不住吐槽,媽的,怎么哪個世界的領導說話都一個樣,冗長又枯燥,仿佛永遠都說不完。
好不容易熬到領導講完話,體育場內瞬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歡呼聲和掌聲此起彼伏。
中央的空地上,工人們正在迅速搭建起一座高臺,人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好像是有史萊克學院的表演賽。”盤正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靠在蠻坤的肩膀上。他心里暗自琢磨,自己說不定可以一打七。
蠻坤站在一旁,憨憨地站著,一動不動。一個暑假過去,他的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米九,盤正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忍不住調侃道:“你這身高,以后是不是能長到三米高啊?人生兩次發育,你這第二次發育還沒開始呢。”
蠻坤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謝邂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緊盯著正在搭建的高臺,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以后我是不是也能加入史萊克學院?”
盤正走上前,拍了拍謝邂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會的,一定會的。”
他眼神中透著一絲深意,心中卻在想,自己還要去質問史萊克學院呢,怎么能不去史萊克學院?其他幾個帝國,他也想去看看。
找不到父母,那就徐徐屠之,人少了越好找。
“我好餓,誰有吃的啊?”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身邊傳來一個聲音。
盤正轉過頭,微微一愣,啥啊,這固定劇情是吧,我被宿命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