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身體感覺如何?”
綠裙女子走到床邊,溫柔地看著盤正。
盤正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絲淺笑,輕聲道:“我好多了,謝謝關心。”
他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轉向古月,眼中帶著一絲詢問的神色。
古月微微一笑,輕聲介紹道:“這位是舞老師請來的圣靈斗羅雅麗,她在這三個月里經常來看你。”
雅麗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都是應該做的,不過你身體居然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無論怎么做,都無法喚醒你。”
她對盤正來了興趣,“能看看你的武魂嗎?”
盤正點點頭,沒有拒絕,按他的記憶中,圣靈斗羅雅麗是個較為單純的好人,抬起左手,一朵散發著九色玄光的青蓮出現掌心。
濃郁的生命力,就連圣靈斗羅雅麗都不由為之一愣。
“好濃郁的生命氣息。”雅麗不由一愣,在她看來,那朵蓮花完全就是由存粹的生命力構成,如此強大的生命力,比自己的祈愿天使不知要高多少倍。
但究竟是受多重的傷,這么久才恢復。
“圣靈冕下?”古月看著呆楞的雅麗提醒道。
“抱歉失態了,很不錯的武魂。”雅麗清了清嗓子,略顯尷尬,“我再看看的傷勢。”
她手撫摸上盤正的額頭,淡淡的芳香順著微風進入盤正鼻尖,他的臉頰不自覺泛出紅暈。
雖然早就習慣小孩子的身體,性格有所改變,但依舊抵抗不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圣…圣靈冕下,這……是不是靠得太近了。”盤正聲音有些結巴,一下子逗笑了雅麗。
“真是個小孩子。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身體恢復的不錯,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動了。”她輕輕拍了一下盤正的小腦瓜。
盤正摸摸腦袋,“嘻嘻,我就知道我身體好了。”
他剛想下床,房間的門又被推開。
冷遙茱走了進來,火紅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間,她身著一襲紅色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絕美的身材。那雙修長而筆直的長腿在旗袍的映襯下更顯迷人,每一步都仿佛帶著無盡的魅力。
盤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冷遙茱看向雅麗時,眼中帶著一絲冰冷,仿佛在審視一位情敵。
古月見狀,立刻捏住盤正的臉頰,紫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你看什么?!”
盤正被掐得臉頰變形,卻還是一本正經地回答:“看幾位美女姐姐啊?!”
他完全沒有察覺古月紫眸中閃爍的怒意,依舊沉浸在對美女的欣賞中。
“這不是天鳳斗羅嗎?怎么連個孩子都護不住,我可是聽說了內幕,是一個神秘人打跑的幾名邪魂師!”雅麗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譏誚,聲音清冷,宛如寒泉般刺耳。
“你不也花三個月時間才救醒。”冷遙茱冷笑著回擊,眼神中透著一絲輕蔑。
兩人目光如電,對視的瞬間仿佛有電弧在空中碰撞,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
雅麗的墨綠色長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而冷遙茱的紅色旗袍則如同火焰般在身畔搖曳,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就在兩人即將劍拔弩張之時,一聲慘叫打碎壓抑的氣氛。
“啊啊啊!”盤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他猛地回頭,看到古月正緊緊掐著他的腰間,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意。
“古月,你干啥?!”盤正一臉無辜,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沒什么,就是你讓我擔心這么久,我掐一下怎么了?”古月松開手,聲音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怒氣。
盤正摸著被掐疼的腰,一臉懵懂地看著古月,完全沒意識到她的情緒變化。
他撓了撓頭,一臉無辜:“你這是干嘛呢?我怎么感覺你特別生氣啊?”
古月冷哼一聲,“沒什么。”她轉過身去,不再理會盤正。
盤正眼中滿是不解,這是怎么了?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
一旁的雅麗和冷遙茱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好笑。
冷遙茱也微微一笑,轉身離開房間,留下盤正和古月在房間內。
盤正的目光落在古月身上,這位略帶傲嬌的少女,黑色的發絲輕輕晃動,如同夜色中的輕紗,而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依舊掛著標志性的驕傲表情。
盡管盤正不太明白她為何生氣,但他隱約猜測,大概是因為自己昏迷了太久,讓古月擔心了。
“好了,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恢復了嗎?”盤正帶著一絲安慰的語氣說道,試圖緩解古月的情緒。
古月依舊保持著高冷的姿態,微微側過身去,輕聲嘀咕道:“我才沒生氣呢。”
雖然嘴上否認,但她的聲音里卻透著一絲賭氣,顯然還在為盤正的長時間昏迷而心有余悸。
“別生氣了。”盤正做起身子,輕輕摸了摸古月的腦袋。
夜色漸漸深沉,月光如水般灑在房間內,為兩人營造出一種靜謐而溫馨的氛圍。
古月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透著一絲軟化。她輕輕推開盤正的手,低聲說道:“誰讓你摸頭了,笨蛋。”
盤正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好,我不摸,我不摸。”
……
夜幕低垂,稻田間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蛙聲陣陣,似在訴說著這片土地的寧靜。
然而,這寧靜卻被一聲悶哼打破。一個身影跪坐在稻田中央,那是唐昊,斗羅大陸的位面之主。
他身形魁梧,卻因傷勢而顯得狼狽不堪,胡子拉碴,臉上沾滿了血跡,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滴落在泥土中,濺起一朵朵暗紅色的水花。
他原本計劃借助天地之力,將盤正殺死,將他那與生俱來的龐大氣運奪走,讓那股強大的氣運流向他的孫子唐舞麟。
可誰料,剛一出手,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如狂潮般洶涌而來,仿佛要將整個斗羅大陸撕裂,直接讓他感覺生不如死。
唐昊的氣息越發萎靡,他抬頭望向夜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一個垃圾,憑什么占據這么多氣運。這氣運不如給我孫子!”
他剛說完這話,一只黑色的拳頭從斗羅星外,似是從無盡星海中打來!
“誰!居然敢……”不等說完,他就被一拳打暈!
……
清晨,東海學院的晨霧還未散去,盤正和古月踏入校門。
盤正的身形略顯疲憊,但眼神堅定。
舞長空站在訓練場中央,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他并未多問盤正的身體狀況,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實戰訓練開始。
但這一次,舞長空完全沒料想到,自己會被一招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