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訓練室內(nèi),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盤正、古月、謝邂、蠻坤、許小言和唐舞麟站成一排,面對著舞長空。舞長空身姿挺拔,眼神冷峻,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雪峰。
盤正依舊被孤立,獨自坐在訓練場邊的角落里。
古月站到盤正身邊,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上訓練場。
今日的實戰(zhàn)訓練異常激烈,舞長空依舊是三環(huán)實力,依舊連連壓制唐舞麟等人。
不多時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舞長空的目光看向盤正,“恢復的如何?”
“圣靈冕下,已經(jīng)仔細檢查過了。”盤正抬起頭,聲音平靜,臉上掛著笑意,“三個月沒有戰(zhàn)斗,身體都感覺有些僵硬。”
“那就好,武魂感覺如何?”舞長空更關(guān)心盤正武魂究竟是什么情況。
“多了一個形態(tài),魂技很有趣哦。”盤正嘴角上揚帶著些許笑意,雖然第二魂技效果隨機,但我敢賭運。
“是嗎?讓我見識一下。”舞長空頓時來了興趣。
盤正緩緩走上訓練場,身形挺拔,眼神中透出一絲從容。
舞長空手持長劍,劍鋒微微顫動,氣勢如虹。
盤正卻并未用劍,只是將紅蓮握在手中,輕輕一揮,紅蓮業(yè)火化作一張火網(wǎng),朝著舞長空的方向鋪展開去。
舞長空微微皺眉,劍鋒一轉(zhuǎn),劍氣如虹,瞬間將火網(wǎng)劈開。他的劍勢如狂風暴雨,一招接著一招,朝著盤正攻去。
盤正卻只是輕巧地躲避,仿佛能看到舞長空出手的軌跡,每一次劍鋒都從他身邊擦過,卻始終無法觸及他分毫。
“只有這點能力嗎?再試著向我發(fā)動進攻。”舞長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迫感。
盤正微微一笑,身形突然加速,紅蓮業(yè)火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火線,如同靈蛇般朝著舞長空纏繞而去。
火線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yōu)美的弧線,如煙花般絢爛,朝著舞長空的劍勢中鉆去。
舞長空一劍劈開火焰,劍鋒如閃電般劃過空氣,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然而,就在他劍勢未落之際,盤正嘴角的笑意卻愈發(fā)濃烈。他的腳下,第二魂環(huán)猛然亮起,光芒如同烈日般刺眼,瞬間將整個訓練場的光線都壓了下去。
伴隨著魂環(huán)的光芒,盤正的身體微微一晃,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走了三分之一的魂力。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空間在他周圍劇烈波動,仿佛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撕扯著,扭曲成一片片漣漪。
就在這時,一道光陰長河的虛影悄然浮現(xiàn),光芒流轉(zhuǎn)間,一道絕美身影從中走出。
舞長空看到來人,手中的天霜劍直接扔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眼神中滿是震驚與復雜的情緒。
原本在場下看戲的唐舞麟等人皆是目露疑惑,訓練室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怎么回事?”蠻坤撓撓頭,滿臉不解,“就因為一個女人就突然停手了?”
“還能是什么事,當然是有瓜啊!”許小言雙眸放光,目光直直地盯著賽場上,期待得看著一場精彩大戲的開場。
“居然是舞老師的瓜。”謝邂激動不已,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這人和舞老師是什么關(guān)系啊?”
唐舞麟搖搖頭,目光緊緊盯著場中的絕美身影,沉聲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但他的心中有了一個懷疑,那就是暑假墓園中的那人,若是盤正這個魂技的確如他所想那般,真的可以讓很多人彌補心中遺憾,那未說完的話,未曾實現(xiàn)的諾言,都有……
古月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她輕輕皺眉,低聲自語:“時間……這可是真正在玩弄時間啊。”
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到盤正的這一魂技,但每一次,她都會被這種近乎不可思議的力量震撼。
時間,本是最不可捉摸的存在,以為暫停和減緩或加速已經(jīng)是神能達到的極限,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整個訓練室都陷入了死寂,只有時光長河的虛影在緩緩流動,帶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眾人目光皆被那絕美女子所凝,似被寒霜雕琢的寒梅,清冷而嬌艷。身形修長,姿容婀娜,步伐輕盈優(yōu)雅,長發(fā)如緞及腰,隨著她輕緩的步調(diào),輕盈飄揚,展現(xiàn)出無盡的青春活力。
她的肌膚白皙若雪,細膩柔滑,仿佛能映照出天光云影。那雙深邃的眸子,宛如兩汪澄澈的冰潭,幽藍而神秘,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讓人望而卻步。
但當她看向舞長空時,眼眸深處會悄然流露出一絲溫柔與眷戀,那是獨屬于她愛情的光芒。
“龍冰…,真的是你嗎?龍冰!”舞長空早已顧不得真假,哪怕眼前只是幻影,能再見龍冰一眼也足矣。他幾步?jīng)_上前去,緊緊將她擁入懷中。
龍冰微微一怔,“長空,你怎么了?你好像變了?我們不是應(yīng)該還在逃亡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迷惘,仿佛從遙遠的過去傳來。
舞長空的聲音帶著顫抖:“不,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是我沒保護好你!”言辭間盡是愧疚與悲痛。
龍冰再次愣住:“我已經(jīng)死了嗎?但我卻沒有這段記憶!”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盤正開口提醒道:“舞老師,我只是從某段時間中映照出某個人,持續(xù)時間未知,你做好心理準備。”他的話語平靜,卻帶著幾分無奈。
他稍作停頓,又道:“這次黑狀我就不告了,我先走了。”說罷,他轉(zhuǎn)身走向古月,不知為何,覺得自己滿嘴的“狗糧”。
古月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有些不明白人類的感情,但又好似有些理解。
她輕輕咬了咬唇,目光看向盤正這個榆木腦袋。
唐舞麟聽到龍冰兩字,頓時明白什么,“真的是她,舞老師的妻子。”
謝邂聽到這話,耳朵豎起,“怎么回事,舞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舞長空沒有心情管自己學生了八卦,這一刻他仿佛又成為史萊克學院的那名少年。
低下頭,含淚道,“龍冰,我……”
“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龍冰沒有任何責怪,目光中帶著溫和和鼓勵。“和我說說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吧。”
她能感覺到世界在排斥她,雖然很微弱,但力量在一點點的變強,但好需要好久。
“好……”
……
烏云如墨,突然在訓練室之外翻涌,滾滾壓下。雷霆在云層間閃爍,一道道電光撕裂烏云,照亮昏暗的天地。
唐昊察覺到盤正再一次違反規(guī)則,想要在規(guī)則內(nèi)殺死盤正。
他覺得自己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