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乎傅父的意料,傅母居然點了點頭,然后去了前臺,又幫傅父點了一碗干拌面。
面條上來,傅父大口大口,又很快吃掉,再來一瓶豆奶,吃完,終于舒服了。
“回去吧。”傅母起身。
“好。”
傅父跟著妻子一起上了車,此時終于到了沒有外人的地方,傅父以為,傅母終于要開始審判他了。
他看向妻子,“我”
他剛說一個字,傅母便抬起手,“手鏈散了,幫我系好。”
傅父完全懵的,但還是聽妻子的話,幫她系好手鏈。
然后,在妻子的指示下,又把她送回了別墅。
眼看妻子就要下車,就跟不知道他今晚吃這么多的事兒一樣,傅父實在有點憋不住,喊住妻子,“芷嵐”
傅母轉過身,“哦對了,明天早上,我要去嘗嘗金融街后面那個肉餅,你來接我。”
說完,傅母也不管傅父后面要說什么,便徑直進了別墅。
傅父愣在車里,完全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了。
當局者迷,他不懂,不代表其他人不懂。
他想了想,給傅揚轉了一筆錢。
傅揚立刻就上線了,【爸,找我什么事?】
【你在哪兒?】
【在劇組啊。】
不僅蘇清堆積了大量的工作,傅揚也是,為了配合蘇清的時間,他就只能把自已的時間往后挪了。
因而大晚上的,還在拍夜戲。
傅揚這一說,傅父就懂了,今天傅揚有空。
于是他也沒再多問,徑直去了影視城,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傅揚的休息室。
而且卡著他兩場戲之間的空閑時間。
毫不夸張的說,大半夜的,在拍戲的地方看到傅父,傅揚覺得,跟見鬼了差不多。
“爸,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進娛樂圈,也不用大半夜的追到這里來揍我吧。”
“瞎說什么。”
傅父忍不住輕拍一下傅揚,“問你個事兒,當然,你要是笨的想不出來,你也可以找別人請教一下。”
“什么事兒?”
其實不用傅父說,傅揚也能猜出來,肯定跟他媽有關。
畢竟,他已經看出來了,他爸爸就這點出息了。
傅父把今天和妻子一起出去吃飯的事情,跟傅揚說了一遍,然后問他,“你覺得,你媽媽是什么意思?”
傅揚沒說話,只是沖著傅父抬了抬下巴,眨了下眼睛。
傅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拿出手機,給傅揚轉了一筆可觀的錢,“快說。”
傅揚美滋滋收款,然后才說,“爸,首先可以確定,媽并不討厭你。”
傅父不太自信,“真的嗎?我今天晚上可是吃了四碗。”
“你覺得,媽是那種會虛以委蛇的人嗎?她都約你明天早上吃飯了,怎么可能討厭你。”
“萬一是為了看我笑話呢。”
“爸。”傅揚真的有點無語,“我們家,唯一能干出這么無聊事情的人,只有你和我,我媽才不會這樣。”
“混賬東西,瞎說什么。”傅父又被傅揚給氣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傅揚說的也有點道理。
妻子要是真的討厭他,肯定早就跟他離婚了,怎么可能還約他吃飯。
傅父有了點信心,但他還有個問題,“難道說,你媽其實就喜歡粗狂的,以前我都努力錯了方向?”
傅揚盯著老爸看了一會兒,直到爸傅父看的心里發毛,“看什么?”
“爸,其實我覺得,我媽喜歡真實的。”
雖然他不知道他媽媽的想法,但將心比心。
相比較一個永遠端莊嚴肅,完美模板的父親,他作為兒子,更喜歡那個,在背后暴打欺負他的人,無限度給他撐腰的父親。
聽到傅揚的話,傅父一愣,像是被觸動,很快卻又想到什么,“你懂什么,走了,懶得跟你說了。”
說完,傅父便大步往外走。
看著父親高大的背影,傅揚眸光微動,最終還是沖著傅父說了一句,“爸,我覺得,真心比完美重要。”
傅父腳步沒停,大步向前,似乎什么都沒聽到。
傅揚站在原地,笑著搖了搖頭。
他給蘇清發消息,【我都快成我們家的戀愛導師了。】
安慰完老的,再去安慰一下大的。
傅揚又給哥哥發消息,【哥,怎么樣了?現在能進小嫂子的房間了嗎?】
傅揚回復了一個問號。
傅揚繼續八卦,【哥,說來聽聽,有什么困難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確實有一個。】
破天荒的,傅承洲第一次這么配合的接了傅揚的話。
他回復傅揚,【蘇晚要送我一個玩偶,這兩個,哪個比較好看?】
看著圖片里,一個粉嫩的兔子,一個萌萌的西瓜。
傅揚無語了,【哥,以前你從來不喜歡這個的。】
但他哥沒有再回復他。
公寓樓里,傅承洲收了手機,提著兩個玩偶去敲蘇晚的門,“別生氣了,我再給你賠兩個新的,這個舊的,我拿回去放沙發上,就不用丟掉了。”
蘇晚打開門,看著傅承洲那張肅然冷峻的臉就來氣。
她又不傻,當然看的出來,傅承洲就是故意弄水灑上面,想把這個玩偶要走的。
因為這是學校社團學長,剛送給她的,她覺得好看就拿回來了,結果說漏嘴就讓傅承洲知道了。
然后,玩偶就被打濕了。
這個男人,到底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狗的!
甚至不止這一件狗,件件狗。
半小時前,傅承洲去而復返,說手機掉在她家里了。
蘇晚讓他找,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沒等蘇晚開口問,傅承洲就老實交代,“我只是想再跟你待一會兒。”
蘇晚無語,“我都睡著了。”
“你沒有,你在打游戲。”而且是在跟幫派新來的控制系大神在玩。
蘇晚氣笑了,“你什么時候還會算命了?”
傅承洲沒說話,低垂著眉眼,居然給蘇晚一種,她在欺負他的錯覺。
蘇晚沒招了,“你回去,非要跟我待在一起也行,不然你陪我一起玩游戲?”
蘇晚知道,傅承洲生平從來不碰游戲,肯定不會答應的。
但傅承洲居然點了下頭,“好,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