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想著寧霜會怎么懲罰姚瑤,沒想到卻等來了她和蕭鶴、許航脫離小隊的消息。
“還真是敢啊。”
褚錦一呢喃了一句,異能小隊成員也是面色各異。
“隊長,就不能把他們勸回來嗎?分開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或者我去勸勸他們。”
穆錚問著寧霜,試圖看看有沒有回轉的余地。
“他們態度很堅決,不愿意繼續留在小隊了。”
寧霜搖頭,不想多說這個話題,她看向相互竊竊私語的普通人,視線逐一看過每個人,冷聲警告:
“我就說一次,誰下次要是再敢吃不屬于自已的那份食物,就滾出這個隊伍!”
那些人紛紛移開目光,不敢與她對視,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至于心中的不滿,沒人敢說出來,畢竟槍打出頭鳥,在末世生存下來的人,沒人是傻子。
......
三人離開了小隊,吃食自然不是和原本的小隊一起,寧霜把他們的那份分給了他們。
“要是我有火系異能就好了,還能煮點熱的來吃。”
蕭鶴一邊感嘆著,一邊掰了一小塊方便面蘸著調料包,嚼得嘎嘣脆。
“就你話多,那你回去唄。”
許航不輕不重懟了他一下。
“你懂什么?”
蕭鶴翻了翻白眼,“我是心疼姚瑤只能跟著我倆吃干拌面,你就不能反思一下你自已?”
許航手一頓,沒想到蕭鶴還是個死綠茶。
“還好,今天我們可以加餐。”
許航不明所以,姚瑤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你早上沒吃?”
“沒呢,當然要等你一起吃啊,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人了。”
蕭鶴頗為不爽地嘟囔了一句,隨即站起身來。
“我去找江斂,你們先吃著。”
見許航迷惑,姚瑤解釋道:“蕭鶴用一桶水和江斂交換一份餐食,我們早上到二樓是去吃飯的。”
聽完,許航知道是自已誤會了,他以為他們是進行飯后運動呢。
看穿他的想法,她淡淡添了一句:“我沒有讓所有人聽床的愛好,就算要做,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
“!!!”
許航瞪大了眼,拿著方便面的手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舉起來,面上跟著升起了燥熱。
“咳咳......是我誤會了。”
空氣陷入了安靜,他不可能接著原本的話題說下去,一時間腦子里面又想不到新的話題。
好在,蕭鶴很快就回來了,他把碗遞給姚瑤,“吃吧。”
“你中午沒吃飯,不用管我們。”許航補充了一句。
姚瑤沒有吃完,只吃了三分之一,就遞給了他們。
飯后,她把最后那個蘋果拿出來分了,得到了兩人感動的注視,她移開眼,覺得這兩個人真好騙。
心想著什么時候再厚著臉皮試探一下江斂,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好處。
不過,沒等她找到他,對方就先上門了。
夜晚。
今夜的夜空沒有高月懸掛,而是像漆黑的巨獸要擇人欲噬。
姚瑤正在專心吸收晶核,下一刻,她猛地睜開眼,房中站著一道模糊的人影。
“是我,江斂。”
冷淡低沉的聲音響起,她收回攻擊的姿態,表現出放松,但心中仍然警惕。
黑夜中,姚瑤看不清楚江斂的表情,江斂卻將她由警惕到放松的姿態看得一清二楚。
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從胸口流過,快得讓他幾乎忽略過去。
“你想要什么?”
他的話來的莫名其妙,但姚瑤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在替喬絮宛表達歉意嗎?”
“......”
江斂沉默著沒有回答,其實他根本就不在意其他人類或者喪尸,只要喬絮宛沒事就行。
替喬絮宛道歉什么的,更是不可能,他腦海中就沒有這樣一個概念。
要說清楚為什么會來找她,其實他也給不出一個明確的理由。
也許是因為她白天抹眼淚的樣子看上去很可憐,亦或者是因為他聽蕭鶴說,他們和小隊決裂了,而她中午沒有吃到飯?
“不要我走了。”
他想不通自已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丟下這句話就要走。
“誒誒,我要,我要!”
黑暗中,姚瑤只能感知到江斂的大致方位,聽到他要走,急得連忙撲了上去。
“呃啊——”
想象中浪漫的偶像劇情節沒有發生,姚瑤一頭撞上了江斂硬得像塊鋼鐵的身體,而他也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她撞上來。
剛剛那聲叫喚就是她猝不及防撞上去之后發出的痛苦喊叫。
“你不能閃開或者阻止我一下嗎?你該不會還有什么強化系異能吧?”
黑暗中,江斂看到她額頭撞得通紅,臉皺成一團,眼淚要掉不掉,樣子實在是好笑。
他微微勾起了唇角,聲音卻沒有帶上任何笑意。
“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愛我啊。】
她內心回答,表面上當然不會這樣說。
“嗯......”
做出思考狀一會后,她才開口:
“要不你收集物資的時候帶我一個吧。”
“我都是晚上出去的。”
江斂沒有拒絕,而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是喪尸,不需要休息,而她是人類,晚上需要補充體力。
“沒事啊,只要你同意就行了。”
和江斂一起收集物資她不知道該有多爽,沒有喪尸打擾不說,說不定他為了掩飾身份,還要殺喪尸,到時候她跟在身后撿漏不是爽到起飛?
距離成為六級異能者的那天豈不是數著手指就到了!?
江斂多少明白她的心思,但也不反感,他雖然是喪尸王,但并沒有什么所謂的歸屬感,他只是不明白,他應該做些什么。
“可以。”
“江斂,你怎么能這么好呢。”
姚瑤激動地抱著他,這次他沒有像上次一樣躲開,手指不小心與他的手指相觸碰,她感受到了一片冰涼,涼得不像人。
江斂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卻聽她道:“現在是晚上,你體寒就多穿點。”
“......”
神他媽體寒,江斂體會到了什么叫無語。
本來以為她會多想,或是問他怎么了,他都想好了找什么借口,她倒好,借口都給他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