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
姚瑤立刻松開,語氣期待:“我們今晚就出發?”
“.......不著急,你還是先把五級晶核吸收完吧。”
要不是他身上沒有晶核,他現在掏一堆出來給她,她估計要樂瘋。
“好吧。”
她也不失望,忽然咳嗽了兩聲:
“咳咳......怎么有點餓了呢。”
江斂沒有意外,他就知道她一定會拐彎抹角要吃的,從空間里面拿了一份雞腿飯給她。
“吃吧。”
香味涌入鼻尖,姚瑤立刻接了過去,滿臉感動,雖然還是裝的。
“江斂,你——”
“我太好了。”
他淡淡打斷了她要說的話,“你每次都要加上那么一句。”
“雖然知道你很感動,但不用一直說。”說多了他會當真的。
他從沒有覺得他哪里好,做這些事也不是為了得到她的感謝,只是因為他想這樣做。
就像照顧喬絮宛,他也從不是為了得到什么,只是覺得她特殊,所以她對他態度不好,他也不在意。
“為什么?”
“為什么不能說出來,嗯?”
她語氣反問,江斂將她臉上的疑惑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事不是你理所當然應該做的,我那樣說并不是為了討好你,或者怎么樣,我只是闡述出了這樣的一個事實。”
“至少我眼中的你,就是很好的。”
她不知道他在黑夜中的視力是毫不受影響的,江斂只能看到她認真的眼瞳,在黑夜中似乎散發著光芒,讓他失了一下神。
“......知道了。”
他淡淡回了一句,心中卻不像表面那樣平靜,“我先走了。”
不等她回答,他驀地消失不見,像是落荒而逃,房間恢復了寂靜。
良久,姚瑤才輕聲一笑,繼續吸收著晶核能量。
第二天。
蕭鶴再去交換水的時候,神情呆滯地回來了。
“怎么了,他不愿意交換了?”
許航問了他一嘴,姚瑤也看了過去,有點意外,難不成昨天那些話起了反作用?
“不,不是。”
蕭鶴呆呆地搖頭,像是傻了一般,許航看不下去,給了他一擊,才讓他回神。
“我操啊,你們敢信江斂竟然給我們三個一人準備了一份早餐,還有水果!?”
所以他才空手而歸,因為他拿不走!
“你是沒睡醒?”
許航根本不信這樣的事,江斂如果真的有那么好,寧霜哪還會在他那里碰釘子。
“真的,我騙你我是狗,一開始我都以為我聽錯了。”
蕭鶴沒在意許航的嘲諷,他表情帶著幾分恍惚,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畫面中。
這下許航也有點相信了,他剛想扭頭問問姚瑤的意見,卻見她已經站起了身。
“走啊,愣著干嘛,不吃白不吃。”
許航一愣,跟了上去。
直到真的吃到飯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難以置信,看著忙著吃飯的兩人,他遲疑地問道:
“你們不覺得反常嗎?”
“嗯,飯好香。”
姚瑤回了一句,旁邊的蕭鶴跟著附和:
“是啊,我們都可以吃得飽飽的,真不容易。”
許航無語,但是也說不了兩人像餓死鬼投胎之類的話,畢竟,這飯還真的挺香的......
吃飯的小插曲過去,所有人要準備上路了。
寧霜空間很大,裝了不少的車,直接給三人使用一輛越野車。
穿過C市就到了D市,他們打算快速經過C市,找個稍微安全的地方落腳休息,再提前打探D市的情況。
寧霜他們的車在最前面開路,江斂墊后,中間是姚瑤他們和載著普通人的面包車。
由于提前規劃好了路線,一路上驚險有余,但總體沒有出現什么大問題。
但在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出了意外。
“吱——咚——!!!”
寧霜他們的車突然失控,直接側翻了,緊跟著后面的車想停下來,方向卻也不受控制地撞了上去。
“糟了!”
許航面色焦急,車與車的之間的距離太遠,最重要的是,車胎似乎被什么扎壞了,方向一時間不受控制,猛踩剎車一定會造成側翻!
“操!!!”
蕭鶴也是罵了一句臟話,甚至來不及多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車要撞上去。
不過想象中的意外沒有出現,他們的車像是撞上了一層屏障,隨后陷入了靜止般停了下來。
后面車內的江斂收回動作。
不過車內的沖擊沒有停,坐在后面的蕭鶴臉撞上了車后座,許航胸口也撞上了方向盤,只有姚瑤相安無事。
“嘶——”
“疼疼疼,姚瑤你沒事兒吧?”
蕭鶴問著她,許航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扭過頭去看她,卻見她安穩地坐在位置上。
“感謝我吧,你倆至少不像前面那樣慘烈。”
吸收完五級晶核,她的異能提升不小,平衡下他們的車不是問題。
沒管兩人的驚訝,姚瑤下車檢查著車胎,只見車胎里面被尖銳的三角釘扎破,完全漏了氣,因為夜晚快來了,所以即使有遠光燈,也不一定能發現這玩意兒。
她看了眼旁邊的道上,果然還有幾枚散落的三角釘。
“人為的。”
許航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了,說話時胸口還抽抽地疼。
“嘖,這世道壞心眼的敗類真多。”
蕭鶴揉著腦袋,感覺天地都在旋轉。
三人的情況算是好的了,毫發無損,寧霜他們是異能者,身體素質強,只是受了皮外傷,只有普通人情況比較慘烈。
“要去幫忙嗎?”蕭鶴看向姚瑤。
“去看看吧。”
還沒走近,痛苦的尖叫和哀嚎就傳了過來,好在因為天快黑了,行駛的速度不算非常快,不然這種情況下沒幾個人能活。
寧霜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受傷不重的異能者幫忙把車內的普通人挪出來。
江斂和喬絮宛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了過來。
“哎呀,這可能就是報應吧。”
喬絮宛看著眼前悲慘的場景,臉上掛著大大的笑意。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狼狽,腿受了傷,一直不能痊愈,這些人暗中嘲諷排擠她,讓她別拖隊伍后腿。
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怎么能不開心?
“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忽然,寧霜宛如利劍的視線射向喬絮宛,“不然你不會主動要求走在最后面。”
喬絮宛冷笑,又來了,這女人無憑無據污蔑人的本事見長。
“你覺得我有提前預知的異能?你真好笑,自已的失誤也能怪到我頭上。”
寧霜不說話了,她知道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很奇怪,但直覺告訴她,喬絮宛就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