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兒,江白圭找你做什么?”
秦牧剛一進屋,瘸子就詢問起來。
“借錢!”
秦牧說:“瘸爺爺,你還真把國師的寶物給搬空了?”
“他可沒多少寶物!”
瘸子吐槽道:“隨便一個官員,怕是都比國師有錢。”
“他最值錢的,就是聾子畫的村長,那幅畫稱得上是無價之寶,其他的根本不值錢。”
說著,他找出那個畫卷,丟給秦牧道:“牧兒,你學了村長的劍,這幅畫就給你了,小心一點,修為不足千萬別看,我看了眼差點眼睛都被刺穿!”
“哦!”
秦牧將卷軸收入了饕餮袋,嘴上嘀咕道:“這延康國不少官員買辦礦山,開設冶煉廠、鑄造廠,賺取大筆的財富,國師怎么反倒一貧如洗?”
“這有人愛江山,有人愛美人,有人愛錢,而我則是愛偷,國師愛的自然是修行,以及用自己的理念治理國家。”
瘸子感慨道:“他這樣的人,不愛美人不愛財,也是正常,若非如此,他也無法成為僅次于村長的人。”
說完,他還解釋了一句:“當然,我說的是前輩和書店沒有出現以前,那時候的延康國師,的確稱得上是神以下第一人。”
“但是前輩的出現,卻是改變了這一點,使得我們不少人,都擁有了和國師相媲美的能力。”
……
另一邊。
江白圭回到家中,把錢交給了福老,讓對方去給鎮北王府送上一份禮。
而他則是取出書卡,傳送到了書店。
來到書店,江白圭看到葉昊正在品茗。
“見過前輩!”
江白圭趕忙上前施禮。
“國師挺忙的啊?”
葉昊笑著點了點頭,道:“這么久了,才有空來看書?”
“前段時間,國內反賊勢力太大,如今清理了一部分,今后能夠看書的時間倒是更多了。”
江白圭一邊解釋,一邊支付了看書的費用。
“延康國內的事務,需要抓緊時間處理,但也不必總把目光放在那個上邊。”
葉昊突然說道:“你的目光要長遠一些,你們未來的敵人,也不是延康人,而是上蒼!”
江白圭內心一凜,忙問:“前輩是指,上蒼有可能會干涉延康?”
葉昊說:“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
“這怎么可能?”
江白圭很是疑惑道:“我們只是普通人,連神靈都不是,他們為何要干預?”
“因為變法!”
葉昊沉聲道:“只要延康不斷變法,那么上蒼就會干預,就會降下災禍,直至延康徹底滅絕。”
“怎會如此?”
江白圭皺眉道:“難道變法還會礙到上蒼?”
“只要在尋求‘變革、變法’,那么延康就會越來越強,而這正是上蒼,或者說背后的勢力,所不允許的。”
葉昊指著門外,繼續說道:“想來國師也見到過大墟當中的古遺跡,這里原本也有一個龐大的國度,但是卻被上蒼背后的力量給滅絕了,從此之后,大墟就成為了神棄之地。”
“這……”
江白圭從來沒有想到過,大墟的慘狀,竟然是上蒼背后的力量所造成的。
他深吸了口氣,問:“前輩是要勸說我,停止繼續變法嗎?”
“當然不是!”
葉昊講道:“這一方世界的人,只有不斷求變,未來才有希望,否則就只能淪為神靈圈養的奴隸!”
“我懂了!”
江白圭認真的點了點頭。
聽了前輩的話,他才明白原來他的敵人是如此的強大。
與上蒼的那些神靈相比,延康國的這些反叛勢力,還真不算什么,的確不值得他浪費太多的時間。
“今后還是要多多看書啊!”
江白圭心想:“只有我成為了神靈,才能無懼上蒼,但恐怕尋常的神靈,也是不敵上蒼背后的。”
“畢竟,大墟有著如此多的神靈遺跡,過去肯定是存在神靈的,連他們都敗了,說明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壓力雖然突然增加不知道多少倍,但我感覺自己的戰意也在復蘇。”
“這讓我想起了當年剛剛入京的時候,那時的延康還是一個蕞爾小國。”
“誰能想象得到,延康能夠在我的主持下,吞并三十多個國家,滅掉無數大派,成為天底下最強大的帝國呢?”
想到這里,江白圭來到書架上,取下《遮天(上冊)》,開始觀看起來。
他只來書店看過一次書,這一本書自然還沒有看完。
上一次,江白圭看到,主角葉凡在紫山當中,從神王姜太虛那里,獲得了無上九秘之一的“斗”字秘。
而他所獲得的造化,正好也是斗字秘。
并通過感悟斗字秘,使得自身劍法同樣獲得突破,晉升到了道境。
“也不知道,這一次,我又能獲得怎樣的造化!”
……
就在江白圭在書店看書時,秦牧率先得到了延豐帝的賞賜。
由于他平叛有功,從正六品的太學博士,晉升到了從四品的中散大夫,待遇超過國子監。
反觀顧離暖這邊。
由于太學院士子外出歷練的主意,是他所出。
導致這次太學院的士子,足足折損了三成之多。
這些士子不少都是各地世家大族之人,他們自然上奏朝廷,讓朝廷嚴查泄密之人。
顧離暖身為太學院大祭酒,自然免不了被責罰。
他的官職從正三品,降到了從四品。
足足降了兩級,并且還被罰了半年的俸祿。
所以,在得知秦牧不但沒有戰死,反而還有功,連升三級后,顧離暖直接氣的吐了血。
現如今,單從官職的級別來看,他和秦牧是一樣的。
顧離暖氣不過,就找到了延豐帝。
延豐帝看到顧離暖,更是氣憤不已:“顧離暖,你干的好事!”
“如果不是你讓太學院士子前去歷練,豈會出這等差錯,他們可都是朕的棟梁之材,卻足足折損了三成之多,如果不是秦愛卿及時毀掉魔神像,怕是損失的還會更多。”
“陛下恕罪!”
顧離暖趕忙跪在地上,說道:“臣也是想讓他們多歷練歷練,絕對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