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看著不斷改良劍法,并不斷被擊飛的秦牧,司幼幽忍不住走上前,說:“我的飯菜已經做好,還是先吃飯吧!”
“好!”
蘇幕遮點了點頭,朝著屋里走去。
只有秦牧還在那里思索。
秦漢珍走上前來,問:“你知道,為什么打不過他嗎?”
秦牧想了想,說:“因為我的劍法還不夠強!”
秦漢珍道:“不夠強,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就是你改動了劍履山河!”
“難道改動了,劍法還會變弱嗎?”
秦牧疑惑道:“我怎么感覺,每次改動劍法都在增強?”
“的確,單從威力上來說,的確是在增強!”
秦漢珍緩緩說道:“但這是村長所創(chuàng)造的劍法,他已經將這劍法推衍到了道境。”
“你的眼界比不上他,使用劍履山河,永遠都贏不了他!”
“永遠都贏不了?”
秦牧皺眉:“那村長爺爺這是何意?只是想要暴打我嗎?”
“并非,他當然是在磨練你!”
秦漢珍講道:“你對劍履山河改動的越多,破綻也就會越多,破綻越多,自然會不斷落敗!”
“然而,你改動的越多,對于劍道的理解也就會越深,只有這樣,你才能夠跳出劍術、劍法的束縛,達到劍道的領域!”
“你要知道,學習和運用,只能稱為術,也就是學以致用;只有開創(chuàng)自己的劍法,才屬于法的境界,而法之上,不需要拘泥,便成了道境!”
“吃過飯,你就繼續(xù)和村長磨礪劍法吧,他是一個不錯的老師!”
“或許,你能夠借此機會,開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的劍法!”
“而掌握了自己的劍法,你才會發(fā)揮出真正的劍之威力!”
秦牧聽到這番言語,頓時恍然大悟。
他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樣的大學問。
吃飯的過程中,秦牧不斷在心中進行推衍。
他還在繼續(xù)改動劍履山河,打算將破綻全部完善。
隨后,秦牧又與蘇幕遮比試幾次,仍然是自己會落敗。
盡管秦牧知道,自己使用劍履山河贏不了村長爺爺,但他已經牢記父親所說的話語。
他在借此磨礪自己的劍法。
直至,徹底無法繼續(xù)改動。
這說明,他的劍已經到了極致。
“好!”
蘇幕遮笑呵呵道:“牧兒,現(xiàn)在你已經可以和我學習其他的劍招了。”
“看好了,這是我的第二招——劍出開皇!”
……
秦牧初學劍履山河,只用了很短的時間。
而學習第二招,卻是足足用了三天。
要知道,他可是擁有先天圣體道胎,能夠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進行感悟。
而且,秦牧也知道,這還是自己在學習之前,不斷磨礪劍法的緣故。
若是沒有村長不斷讓他施展改動的劍履山河,怕是需要半個月以上才能初步學會。
而到了第三式的上皇劫動,秦牧更是無法學會。
他目前只能夠將劍法招式記下,需要對劍法有更深的了解,才能夠參悟出來。
不過,目前他的境界,第二招劍出開皇,就夠他學習好長時間了。
這一招式,威力比劍履山河更加強大,但消耗也極為恐怖。
哪怕以秦牧體內元氣的深厚程度,也只能施展出兩次。
“村長爺爺!”
秦牧好奇的問:“不知道,您的劍圖一共有幾招呢?”
“八招。”
蘇幕遮回答。
“才八招?”
秦牧一愣:“怎么這么少?”
“一個招式,對應一個境界!”
蘇幕遮說:“之前我是神橋境界,所以只創(chuàng)造出八招,就已經到了極限。”
“不過,近來我正在參悟第九招,到時候就不再是八招了!”
“哦哦!”
秦牧一臉感慨之色。
村長爺爺尚未成神之時,就悟出了神之境界的招式。
如今晉升神境后,怕是劍法會達到一種逆天的程度。
而他現(xiàn)在,已經是第三個境界了,但是還沒有創(chuàng)造出屬于自己的劍法。
就這樣,秦牧每天除了自己參悟劍法,就是要不斷施展劍出開皇這一招和村長對打。
有著村長和父親指點,秦牧的劍法又開始快速增長起來。
沒過多久,他就將村長的第三招——上皇劫動,也給學會了。
這樣快捷的修煉速度,自然讓眾人非常的滿意。
……
很快,新年來臨。
這一天。
葉昊關閉了書店,領著仙清兒和狐靈兒兩個妖精,來到了殘老村。
而在仙清兒和狐靈兒的手中,則是各自捧著一個錦盒。
“見過前輩!”
正在村口修煉劍法的秦牧,看到葉昊后,趕忙上前行禮。
“前輩來跟咱們過年了!”
啞巴大喊一聲,眾人紛紛走出了屋舍。
“司老太婆呢?”
瞎子看了看眾人,突然問道。
“不知道啊!”
藥師撓了撓頭,說:“剛才還看到她來著。”
就在這時,司幼幽也從屋里走了出來。
今天的司幼幽,已經恢復了那風華絕代的真實相貌。
在看到司幼幽后,眾人的心臟全都不由劇烈跳動起來,就好像吃了什么大補藥一樣。
司幼幽特意精心打扮一份,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破破爛爛的麻衣,而是換上了精美的綢緞,將她那曼妙的曲線顯現(xiàn)出來。
盡管如今天寒地凍,但隨著司幼幽的出現(xiàn),眾人卻是感覺現(xiàn)在春暖花開,爛漫且芬芳。
就好像,這是九天神女從天界而來,墜入了凡塵一般,將所有人都給鎮(zhèn)住了。
“哼!狐貍精!”
葉昊肩膀上的狐靈兒,忍不住雙爪抱臂,內心冷哼一聲。
“妖精!”
就連仙清兒,也是自己的內心暗罵起來。
身為女子,遇到比自己更漂亮的女子,自然會因為把自己比下去而動怒。
“司幼幽,見過前輩!”
司幼幽施了一禮,美眸看向葉昊,眨了眨。
“我等見過前輩!”
眾人直到此刻,方才回過神來,紛紛開始行禮。
他們打算想要借此,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
“今天是新年,不必跟我行禮!”
葉昊笑著拱手道:“咱們互相拱拱手,拜個年就是!”
說著,他對狐靈兒和仙清兒道:“你們兩個,把我的禮物給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