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
“說你呢,手不要亂動亂放!”
在猴子打開柜門的期間,沈時鳶幾乎緊張到了極點,她心驚膽戰的用手掐住了對面的人。
沈浪咬著后槽牙,硬生生的抗下了這記虎爪,心里把沈時鳶的全家給問候了一遍。
“腫了,肯定腫了!”
沈浪簡直欲哭無淚,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會無師自通這個龍抓手?。?/p>
就在柜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沈時鳶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了,竟不料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她的下巴。
她聽到了什么?
那個長的尖嘴猴腮的人,竟然說衣柜里面沒有人?沒有人!
那么明顯的兩個人,他竟然說沒有人?
這下,不光是沈時鳶傻眼了,就連沈浪,也都驚呆住了。
沈浪剛剛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沒想到那猴子居然沒有發現他們倆。
難道是眼瞎了不成,兩個大活人就在他眼皮子低下,還看不到?
“嘶,怎么那么燙啊...”
突然,沈浪毫無征兆的齜牙咧嘴抖動了一下身體。
沈浪的異樣引起了沈時鳶的注意,她輕輕地瞥了沈浪一眼,嘴巴張了張,猶豫再三道。
“你...怎么了?還,還好吧?”
連沈時鳶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現在對沈浪的態度,比剛剛簡直就是兩大反轉,之前有多兇,現在就有多柔。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細節的改變,反而緊張兮兮的。
“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覺胸口好燙啊,嘶...”
說著,沈浪再次唏噓一聲。
“胸口燙?”
沈時鳶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抿著嘴巴,低聲喃喃道。
“那我...幫你看看吧?”
“?”
“嗯?啥?”
沈浪沒有聽清楚,拿手指頭扣了扣耳朵。
“姐姐,你剛剛說啥?我沒有聽到?!?/p>
“你...”
沈時鳶怔怔的看著沈浪,忽然,她猛地一個轉頭,把腦袋埋在膝下,也不理沈浪了,留下沈浪一人在風中凌亂。
見沈時鳶一會兒一個面孔的陰晴不定,沈浪暗自咂舌。
“嘖嘖嘖,不好惹,不好惹啊。”
就在這時,沈浪眉頭皺成一團,他還是感覺胸口一股灼燒的疼痛感。
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速度之快到沈時鳶壓根沒有說拒絕的機會。
沈時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浪的驚人舉動,一時竟忘記了轉頭回避,目光怔怔的盯著沈浪光溜溜的胸膛脊背愣神。
“嘶,啊,什么東西啊,怎么會那么疼?!?/p>
沈浪低頭一看,赫然就是之前白靈兒送給他的那顆白色珠子,現在通體已經變成血紅色了。
“欸,不對啊,這珠子之前不是白色發著金光的嗎,怎么又變成紅色了?”
沈浪手指攆住了珠子,細細的打量著。
“奇怪了,明明拿在手里沒什么感覺,為什么掛在脖子上會有一種灼燒胸口的感覺?”
沈時鳶實在是太好奇了,一直在關注著沈浪的一舉一動,見他拿著一顆珠子嘴里念念有詞著。
“喂?你到底怎么了,在說什么呢?”
沈時鳶歪了歪腦袋,乍一看上去,竟有些呆萌?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感覺自己現在非常輕松,或許是抓她的那伙人沒有找到她,又或者是...
沈時鳶抬眸瞄了一眼沈浪。
而沈浪呢,他的注意力完全就在自己手里的那顆珠子上,他的胸口處赫然出現了一片紅,顯然是被這顆珠子給燙傷的。
此時,沈浪心里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剛剛那人沒有看到我們倆,就是因為這顆珠子?”
沈浪再次撫摸上珠子,沒想到珠子已經冰冰涼涼了。
“難不成,是它把我們倆都隱身了?”
“嘶,不太可能吧,這樣就太奇幻了...”
“喂!喂!喂!”
“我問你在干嘛呢,怎么不理人呢?”
沈時鳶氣瘋了,這到底是什么人呢,跟他說話都不帶理人的。
“?。俊?/p>
被沈時鳶的一頓吼,沈浪眼神逐漸變得清澈,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在跟我說話?”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哼!沒事!你自己接著忙吧!”
沈時鳶氣呼呼的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不想看沈浪。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榆木腦袋,自己那么一個大美女在他旁邊,什么態度啊這是!她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
“哦,好吧。”
沈浪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的繼續研究起珠子。
“不是,你...”
沈時鳶氣笑了,讓你接著忙,你還真...算了,她不想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她還是很大度的,沈時鳶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著。
“喂,你叫什么名字,是這個王坑村的人?”
沈浪隨口應了一聲,目光卻還是停留在手里的東西上。
“嗯,是,我叫沈浪,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沈時鳶緊蹙眉心,她感覺這小子非常的不禮貌,自己在跟他說話欸,他這是什么態度?
不過,從小就受良好教育的她,壓根兒不屑于跟人計較那么多。
但是!一切的一切,在沈浪這里,都失效了!
她沈時鳶在面對沈浪的時候,完全不見了溫婉知性,倒是脾氣非常暴躁。
沈時鳶抓了抓頭發,跟個瘋子似的,死死地盯著沈浪,一字一句道。
“我現在在跟你說話呢,你為什么不看著我!難道是我長的很丑嗎?你連正眼都不愿意瞧上一眼!”
沈時鳶破防了,對著沈浪就是一頓輸出。
“???”
沈浪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無辜著一張俊臉,“姐姐,我有在聽你說話啊...”
沈時鳶嘴里的話一噎,看著沈浪的臉久久沒能回神。
“姐姐?姐姐?”
沈浪晃了晃手,“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你怎么暈倒了!”
沈時鳶只感覺一股巨大的疲憊感迅速將她包圍住,緊接著兩眼一翻,倒在這狹小的衣柜里。
她撐了那么多天,早已經身心疲憊。
累了,她真的累了。
還好沈浪眼疾手快,一把將倒地的沈時鳶撈進自己懷里,臉上的關心不像是在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