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人剛剛還好好的,怎么說暈就暈了啊,難不成還想碰瓷?”
這么一想,沈浪的眼神都變了。
不過看在是個女人的份上,他沈浪也就心善這一回吧,他可不是看在漂亮的份上!
“嘖,這個姐姐的身體怕不是有點兒燙哦。”
沈浪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沈時鳶給攔腰抱起了,又重新回到了隔壁房間,順勢把沈時鳶放在了床上。
“唉...”
沈浪看著昏迷不醒的沈時鳶,一下子就犯了難。
“好像是發(fā)燒了吧?那我有什么辦法嗎。”
“喲,怎么腳丫子上還有血啊,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這是去大逃亡了嗎?”
沈浪瞥了眼沈時鳶早已四散敞開的胸襟,有些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嘴角一抹癡笑。
“嘿嘿,看上去跟他孟姨的差不多啊,好像還比孟姨她的更大一點呢...”
沈浪就這么用手比畫著。
“這么昏睡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那些小傷口如果不及時清理的話,可能會感染的。”
沈浪直愣愣的站在床前,心里一時搖擺不定。
“算了算了,姐姐,你醒來之后可不要怪我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說著,沈浪往前踏出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雙手懸在半空中。
就當他做好了心里斗爭想要下手的時候,一道熟悉的空靈聲從他身后幽幽響起。
“沈公子,你在做什么?”
白靈兒適時從外面趕了回來,她放下了手里采蘑菇的籃子,一進門就看到了沈浪光著膀子,正一臉猥瑣的伸手想要‘攻擊’床上的女人。
情急之下,白靈兒直接叫出了聲。
“沈公子,你這是...”
白靈兒邁著碎步趕到沈浪身邊,蹙著眉心,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陌生女人,不禁開口疑惑道。
“她是誰?”
“沈公子,你為什么會現(xiàn)在在我家?還有...你們這是?”
此刻的白靈兒一頭的霧水,她不就是出去了半天嗎,怎么家里突然多出了兩個人?
“呀,原來是靈兒姑娘啊,嘿嘿,我,靈兒姑娘你可不要誤會啊,我我...”
沈浪手無足措的想要跟白靈兒解釋。
“沈公子,你直接叫我靈兒就好了,我有事外出了一會兒,這位姑娘是何人啊?我見她傷的有些許嚴重。”
白靈兒略過沈浪,目光看向燒紅臉蛋的沈時鳶。
她能夠感覺到沈時鳶體內(nèi)的氣息似乎有點紊亂,好像身體多處受了些傷。
在沈浪眼里,白靈兒就跟仙子一樣。
“哦,是這樣的,靈兒,我也不認識這個人,就是恰巧在你家碰到的。”
“我本來是有事想要來找你的,可是敲門一看,就看到這個女人了。”
“哦對了,剛才還有四個兇神惡煞的人來找她呢,不過,他們好像沒有看到我們?”
沈浪猛然抬頭看向白靈兒,著急拿出掛在脖子上的珠子。
“靈兒,你之前送給我的這個東西,好像有點奇怪欸,它怎么還會發(fā)出不同的光?而且還會發(fā)燙。”
“我懷疑,那伙人剛剛沒有看到我們,就是跟這顆珠子有關!”
沈浪一臉肯定的說道。
“哦?”
白靈兒不做聲響的瞥了沈浪手里的內(nèi)丹一眼。
“怎么了,它...不好嗎?”
見白靈兒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沈浪連忙搖手。
“不不不,它很好,我就是有點好奇它而已,對了靈兒,你還有沒有這樣的珠子了,我想...”
沈浪紅著臉,有點不太好意思說下面這句話。
“怎么了?你想干嘛?”
白靈兒還以為沈浪要做什么呢,后面聽了沈浪的話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嘿嘿,我想再找靈兒你尋一顆,把它給我孟姨...”
沈浪摸了摸鼻子,笑的很是無辜。
“你說什么!”
白靈兒瞇著眼睛,沈浪這么說,讓她很是吃味。
“孟姨孟姨孟姨!已經(jīng)從這小子嘴里聽到這個孟姨不止一次了,她倒是很期待這個孟姨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呢,竟然能讓這小子如此念念不忘的。”
“哦,那真沒有。”
“也就只有那么一顆,多了沒有,你以為這東西很容易得到嗎?”
白靈兒的語氣發(fā)冷,沈浪搓著膀子,明顯感覺屋里比剛剛涼了一個度。
這小子,真當內(nèi)丹是批發(fā)的嗎!
還再讓自己給他尋一顆,呵,還是要把尋來的給別的女人,白靈兒氣笑了。
先別說有沒有了,他沈浪真覺著自己很大度嗎?
這顆內(nèi)丹是自己花費了近千年的時間蘊育而成的,對自己那簡直不要太重要了,要不是因為...
想到這,白靈兒無奈嘆了口氣。
“唉,沈公子,我送與你的那個東西,你記得一定要妥善保存,切記不要給其他任何人看,平時就掛在脖子上,不要隨隨便便就拿出來。”
“好了,你先穿上衣服吧。”
說完,白靈兒收斂了外泄的氣息,屋內(nèi)瞬間恢復了原來的溫度。
似乎察覺到白靈兒生氣了,沈浪癟了癟嘴巴,不敢再多說什么了,眼巴巴的站在一旁。
“沈公子,你先出去等會兒吧,我自幼便學習過包扎,這位姑娘的傷,我來處理就好了。”
白靈兒開口下了逐客令,她現(xiàn)在暫時不想看見沈浪這張臉。
“哦,好吧,靈兒你先忙。”
沈浪也不是沒有眼力勁,就是他想不明白,有點廢解。
沒有就沒有嗎,干嘛突然生那么大的氣啊。
沈浪走出門外后,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嘖,怎么又到晚上了,要不...現(xiàn)在下山回家?”
“唉,也不知道靈兒她家為什么會住在這蟒哀山上,難道她就不害怕嗎?”
“還有,之前靈兒不是說過家中有一個重病的父親嗎,為什么自己沒有看見?”
“難道...”
想到有一種可能后,沈浪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十分凝重起來。
“我就說嗎,為什么靈兒突然就生氣了,原來是心情不好啊,恐怕是她父親病重了吧...”
沈浪十分的自責,他就不該多嘴的。
木屋前的院子里,沈浪走來走去的,忽然,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水池里的金魚,竟然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