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升又固執地繼續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是黎兄要把云兄他們抵押在那里,這只是大家共同商量的策略。
云家人也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這么想著,宋升又覺得心里有些沒底。
云兄是云家最受寵愛的少爺,或許真的會為此對黎兄有幾分不滿。
這樣的想法就產生了一秒,就被宋升在心里否定了。
云家人都是明事理的,不至于這么無理取鬧。
魏世安:“……”他就隨便提一下,宋升這孩子還挺認真的。
“行吧行吧,早點去把人給救回來。”魏世安胡亂點頭道。
席盛這時候也開口道,“說說看發生了什么。”
黎訴和宋升對上席盛,神色就認真了起來。
魏世安:“……”對著他的時候就嬉皮笑臉地開玩笑,對上席盛就這么認真,這是看不起他呢還是比較親近他呢?
魏世安心想,肯定是后者,因為席盛太兇了,所以小訴他們都不敢和他開玩笑。
這么想著,魏世安心里舒暢了許多。
黎訴和宋升把事情給席盛說了一遍。
黎訴看著席盛道,“師父,看來我分析得挺對的。”
席盛心里是贊同黎訴這話的,嘴上卻道,“一般,別驕傲。”
宋升:“……”
宋升轉頭看向黎訴,見黎訴神色正常,看來是習慣了。
黎訴點頭道,“我知道,師父。”
在黎訴看來,師父說一般不罵人就挺好的了。
席盛見黎訴神色正常,心中也比較滿意,“那你們就出發吧,把好友押給別人,你們還真的做得出來。”
魏世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小訴,你說如果有一天要把我和師父其中一個人押給別人,你會把誰押給別人。”
黎訴:“……”
宋升:“……”
黎訴還沒開口說話,就見席盛也饒有趣味地看了過來,似乎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感興趣。
這讓他怎么說?
在兩人里面選一個必然是不可能的。
黎訴只能尷尬地笑著道,“師父,義父,這種事情不可能出現的,誰敢押下你們?”
魏世安和席盛是認同黎訴這句話的。
不過魏世安固執地問道,“所以說是如果。”
宋升同情地看了黎訴一眼,有這樣的一個師父和義父,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這兩人是誰都不可以得罪,可憐黎兄夾在中間。
宋升慶幸,幸好不是他面臨這種場面,不然他真的要汗流浹背了。
宋升也好奇黎訴會怎么選。
黎訴:“……”師父和義父虎視眈眈,謙和兄滿臉寫滿了看戲,他是造了什么孽啊。
“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那還是把我押給那人,師父和義父出去之后想辦法救我吧。”黎訴語氣有些無奈地開口。
魏世安和席盛看不出來對黎訴的回答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兩人都沒有如愿地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但也沒有繼續為難黎訴。
“也別耽誤時間了,師父,義父,我和謙和兄先出發了。”黎訴在席盛和魏世安還沒有開口前,搶先開了口。
黎訴朝宋升使了一個眼神,宋升還在看戲,沒有接收到黎訴的眼神。
宋升反應了一下,就接收到了黎訴的信號,隨即開口,“對,那席老魏院長,我們就先走了。”
黎訴和宋升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魏世安和席盛對視了一眼,又錯開了眼神。
兩人心里都覺得黎訴只是現在不好說,如果真的出現了那個情況,黎訴一定會選擇自已。
魏夫人走出來,“不是說小訴他們回來了嗎?怎么不見人?”
魏夫人眼神巡視了一圈,沒有找到黎訴他們的身影。
魏世安走到魏夫人的身邊,“只有小訴和宋升回來了,又離開了。”
“怎么回事?”
魏世安他們做的事給魏夫人說了一下。
魏夫人:“……”年輕人還真敢做,京城中怕是都沒幾個人敢把云欽抵押給別人吧?
“你們不拿一個人和他們一起去嗎?”魏夫人又問道。
小訴和宋升都離開了,這倆還在這里老神在在的,是準備讓小訴和宋升去找人?
魏世安安撫地摟住魏夫人的肩,“夫人,他們年紀也不算小,沒事的,有些事他們自已做是沒有問題的。”
魏夫人沉默了一下,“他們年紀還不小嗎?”
朝廷中這么年輕的官員,恐怕是找不出來幾個吧?
魏世安:“……”這得看對照什么來看了。
“放心吧,小訴還是很聰明的。”魏世安很是相信黎訴。
魏夫人這才緩緩道,“行吧。”
她這個做義母的是不太放心,不過魏世安這個做義父的和席盛這個做師父的,倒是很放心。
黎訴和宋升去見了管轄這里的知州。
黎訴在蒼梧還算出名,但出了蒼梧,就是普通的舉人。
知州看了他們遞上去的拜帖,最終還是決定見兩人了。
“就是你們兩位想見本官?”知州目光掃過兩人。
黎訴和宋升朝知州微微拱手,“知州大人安好。”
知州打量了兩人一眼,眸子瞇起,“說吧,找本官有什么事。”
黎訴和宋升一唱一和地說了這件事。
不過他們沒有說縣令的事,只說他們來的一行人里面,有幾個舉人被那個縣的劫匪給綁了。
知州心里一咯噔,那個縣有劫匪嗎?
在他管轄的地區之內,有幾個舉人被劫匪給綁走了?
知州連忙問道,“當地縣令沒有管嗎?”
黎訴一臉難受地道,“縣令派去的人受傷了,也不知道我那幾個好友現在怎么樣了。”
“他們之中還有京城世家的少爺,希望他們安好。”
“不然我們去了京城,怕是也要危險了。”
“知州大人,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想來求求你,帶人去救救我們的好友。”
黎訴也表明,縣令的人都受傷了,可見是救不出他們的好友的。
他們求助縣令是沒有用的,只能來求助知州了。
黎訴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知州更是頭大了。
黎訴他們同行的人要慘,他這個知州也不見得能好到哪里去。
京城那些世家可不會和他講道理的。
知州人都麻了,心里把那個縣令罵了一通,出了這種事,居然還不上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