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在前面推著三輪車,江國培在后面推著自行車,兩人一前一后的朝著小酒館那里走去。
江國培一進門發現這里沒有自己看電視劇使里面的熱鬧,看到柜臺上站著一個臭著臉的男人,最后想到了這個人便是,賀永強,江國培想到難怪現在的生意一般般。
賀永強的養父還沒死,賀永強爛泥扶不上墻,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作小聰明,導致客人幾乎有一半兒沒了。
這個時候徐慧珍還不是那個女強人老板娘。賀永強的養父應該會在幾個月之后去世,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熱鬧。
賀永強發現門口站著蔡全無那個窩脖,身后還站著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于是開口的道:“窩脖,站在門口干什么的。還有你旁邊那個人也是來干嘛的。”
江國培也是有些無語,不由的在心中感嘆的道:“賀永強真是一坨爛泥扶不上墻,站在小酒館門口不是來喝酒的,難不成還是來找事兒的,怪不得現在小酒館的人這么少,全靠這張嘴。”
江國培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沒有表現出來,一旁的蔡全無此時有些尷尬畢竟自己說這個小酒館很好,但一進門就遭到了老板的挑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賀永強的養父,賀大龍出面打了個圓場說道:“兩位小兄弟是進來喝酒的吧?快快進來,外面天氣冷。”
賀大龍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信鴿,不過還是對他抱有一些期望。
而站在一旁的江國培想到賀永強的養父大龍是被賀永強給氣死的,不僅有些,為賀大龍感覺到有些后悔怎么養了這么個白眼狼。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江國培也沒有參與進去。蔡全無聽到有人打圓場,也是順勢接下來,說道:“我和這位小兄弟進來喝酒,請問還有什么菜。”
賀大龍見沒有起什么爭執,開口說道:“正好你們來的早,肉皮凍、豆腐干、花生米、小咸菜、茴香豆和拍黃瓜等,還有最受歡迎的炸帶魚、炸黃花魚醬牛肉、醬驢肉、香雪腸,這些菜基本都還有。”
江國培聽到還有黃花魚,馬上開口道:“來兩條炸黃花魚,來盤肉皮凍還有一盤花生米,蔡全無你要什么接著點,今天我請客,就當賠禮道歉了。不要拒絕,拒絕就是不給面子。”
蔡全無聽到江國培這么說又看到江國培已經點了幾個,順勢點了兩個菜“那再來一盤茴香豆兒,就這樣吧。”
江國培聽到蔡全無已經點完了“老板,這里有什么酒推薦的嗎?”
賀大龍開口推薦到:“我們這里基本的酒都有白干兒,也就是高粱酒。還賣山西黃、山東黃和良鄉酒,還賣茵陳、蓮花白和玫瑰露,你想要哪種哪種都好喝。”
江國培是之間有些犯了難不知道該選哪一種。蔡全無知道江國培犯了難,于是開口道:“江兄弟,不如聽我的怎么樣!”
江國培自然是同意的,畢竟人家已經喝酒喝了好幾年了,知道哪種酒比較好喝,于是開口道:“那行,就聽你的吧。”
蔡全無想了想開口道:“給我來半斤白干,給這位小兄弟來半斤蓮花白。就這樣吧,喝完了再點。”
蔡全無找到一旁坐下對江國培說到:“江兄弟,我們這算是認識了。”
“當然,我們這算認識了。”
蔡全無在一旁有些疑惑的問道:“江兄弟,一開始你到我面前說的那個何大清是誰,長得跟我很像嗎?”
江國培有些犯難的回答道:“何止是像,這么說吧!如果你在老個30歲,基本就跟那個何大清長得七八成了,如果你再年老一點,那得有九成了。”
蔡全無有些吃驚到:“那位何大興在哪里?我也想去見識見識,那他跟我長得有多像。”
江國培回答道:“那個何大清跟一位寡婦跑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過你可以找他的兒子,紅星軋鋼廠的何雨柱聽說過吧。”
“聽說過,聽有的人評價說他做的菜味道還行。”
江國培點了點頭說道:“聽說過就行,他就是何大清的兒子。你可以去見見他,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不過你要小心一點,見到他的第一瞬間應該會被打一頓,畢竟你跟拋棄他的父親長得太像了。”
蔡全無點頭表示知道了。心里也有點好奇,那個人到底跟自己長得像不像,江國培是不是在騙自己等等,一大些疑問都在困擾著蔡全無。
江國培看著蔡全無的臉上時不時閃過一些情緒就知道,蔡全無在只靠自己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國培在心里吐槽到,難不成我要告訴你這是一個電視劇世界,你們倆的扮演者是同一個人嗎?
兩人都這樣,靜靜的沒有說話,一會兒菜就上來了。
江國培首先拿筷子到齊了,黃花魚,想嘗嘗在后世已經快要絕跡的野生花花魚到底是什么味道。
一邊招呼蔡全無說到:“蔡兄弟,別客氣,動筷子吃。”
蔡全無你垃圾筷子,一口酒一口菜的吃了下去。
兩人一口酒,一口菜吃著,不過江國培卻用一半的注意力觀察這個店內,基本所有的工廠都已經下班了,在店內,江國培用眼睛一轉,看到基本也就七八個人,自己還都不認識。
江國培猜到了,是賀永強的原因,突然想到網上流傳的一句話:做人不能太賀永強。
開始江國培還不明白這句話什么意思,知道觀看了整個電視劇才發現,做人真的不能太賀永強。
蔡全無吃到一半突然開口道:“江兄弟,在哪里高就啊。”
江國培這道蔡全無是在打聽自己,自己也沒想隱瞞這種事,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這時候遮遮掩掩的,反倒引起別人的懷疑,開口說道:“什么?在哪里高調?我就是剛才說的那個軋鋼廠的采購員。”
蔡全無驚訝的說道:“沒想到江兄弟就在那個軋鋼廠工作,怪不得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江國培知道,這是在說何大清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