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面含一絲笑意的說道:“如果只是一個廠子里的,我哪會知道這么清楚,關鍵我和何雨柱,就是住在一個四合院里的。”
“不過他住在中院,我住在后院,雖然說平常沒有什么交集,但還是能經常見面的,所以我才知道這么清楚。”
江國培在點名自己說的是真話,又傳達了蔡全無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查查。
蔡全無也聽出這個意思,知道了,這件事是真的,不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那你為什么說,那個何雨柱一見到我肯定會打我呢,那個何大清雖然說拋棄了何雨柱但應該會留下一些東西吧。”
“不至于一見面就要開打吧。”
江國培面含笑意的搖了搖頭說的:“兄弟,你是不知道何大清有多么狠,他就是去年左右走的,走的時候把家里的錢全拿走。”
“何雨柱還有個妹妹不到十歲。”
“不過不能說有多么狠吧,關鍵在于何雨柱有個傻住的外號。平常不至于什么關鍵就是一根筋,加上我們院子里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兒。”
“何大清走之前可是給何雨柱安排一份工作再走的,雖然不能說太狠心,但還是有些不地道。”
蔡全無聽到這里也是知道了大概,沒有繼續說。
事情知道個大概就行了,也沒有必要認真探究,就當聽了八卦了。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菜吃完了,酒也喝完了,蔡全無搖搖晃晃的出去了,江國培到柜臺付了錢說到:“老板,多少錢。”
賀永強看江國培喝沒了,感覺江國培有些醉了,于是動起了歪心思說道:“一共5塊錢就行了”
江國培是裝醉的,不過還是心中暗呸了一句說:“這么貴呀”
現在的黃花魚還不像后世那么珍貴,也就平常的價格一斤。兩毛左右,算上加工最多三毛,酒的話也是5毛錢左右一斤,加上那幾盤菜,最多不超過三塊。
賀永強一下收五塊,怪不得最近沒有人來呢。
江國培起了教訓永強的心思就就大喊道:“你們這店真黑呀!行,錢給你,下次就不來了。我得給你們店好好宣傳一下。”
在后面坐著,賀大龍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家的店太黑了,知道,又是賀永強起了歪心思,馬上跑到柜臺前說道:“這位小兄弟,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嗎?為什么說我們家的店黑呀。”
江國培知道正主來了,裝作醉醺醺的回答道:“我跟你說,你們這個店真的太黑了,你看我桌子上那些東西最多。不超過三塊,你們店里卻收我五塊,你就說你們店黑不黑吧。”
賀大龍向江國培所在的那一桌子看去,從桌子上的殘渣就能看出來點了什么。
賀大龍也是有些懊惱,周圍的客人也紛紛向這里看過來,大龍集中生智的說道:“這位小兄弟,這這個實在是抱歉,估計是算錯了賬吧,要不今天給你免單,全當時賠禮道歉了。”
江國培在心中感嘆到:不愧是從戰爭年代活過來的人,就是圓滑兩三句就把這件事情擺弄了過去。
江國培也沒有想鬧多大的爭執,畢竟以后還要來的,于是開口說道:“不用了,這點錢我還是出的錢,你幫我算一下我那桌到底多少錢,該給多少錢就給多少錢,誰也不欠誰的。”
賀大龍知道這個事情過去了,馬上到江國培那個桌子上稍微一看就知道了價格說到:“一共2塊,1毛5,給你抹個零,收你兩塊錢。”
江國培你也開口說道:“行,兩塊就兩塊,該給多少錢就給多少錢,下次就不要讓你的店員親那些不該氣的小心思了。”
“本來我聽說這個小酒館的名聲很好,我才來的。現在看還是不錯的,那我下次再來。”
賀大龍聽到江國培的話,不由嘆了一口氣,在心中想到:要不是我只有這么一個養子,誰愿意讓他來啊!
不過,還是開口道:“那行,這位小兄弟,你慢走,下次再來啊!”
站在一旁的賀永強聽到江國培我自己是個店員,剛要開口,突然又想到自己,可能以后還要靠著這個老頭生活,還是忍一下,賀大龍看到賀永強沒有發作,以為是長大了有些欣慰。
賀大龍沒有想到這只是賀永強暫時忍著,等過段時間再發作吧。
過幾個月賀大龍被氣死的時候,那個時候賀永強才會讓我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的白眼狼。
江國培從后面聽到賀永強不甘心的哼的一聲,沒有在意,推著自行車就回四合院了。
江國培就這樣慢慢悠悠的推著自行車回去,回到了四合院,閻富貴看著江國培渾身酒氣,加上臉紅紅的,就知道江國培去喝酒了。
心中起了一些算計,馬上開后說到:“小江啊,這是喝了多少,還能走嗎?要不要我推你回去。”
江國培看著閻富貴要推自己知道這是閻富貴要算計自己一些東西,江國培轉念一想,自己以前的人設,馬上裝醉的回答到:“三大爺!是你呀,不用了,就這幾步路,我還是能回去的。”
說著就推著自行車往后院趕去,閻富貴看著江國培說完話就沒搭理自己直徑的,往后面走,知道這個算計不成了。
也就回家了,來到中院看到中院沒有人,江國培頓時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可不想跟易中海說話。
隨后若無其事的走到后院,剛走到后院沒多久,江國培感覺渾身有些發寒,好像有什么東西盯著自己,江國培打了個寒顫,嘴里說到:“最近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你趕緊回家生下爐子了。”
隨后馬上開門進屋里裝作要去生爐子。
一進門兒江國培就抓緊關上門,隨后通過窗戶縫看向聾老太那邊觀察看有什么動向。
江國培剛一進到后院就察覺有人盯著自己,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聾老太,看來是間諜被抓的消息被聾老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