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好家伙!那幾十塊錢原本就是何雨柱,而且易中海還缺斤少兩,最后還把那幾十塊錢給要了回去。
不得不說,易中海這算盤打的真響,利用原本就是何雨柱自己的東西,稍微拖幾天再給何雨柱。
甚至在從中克扣一些,但還是讓何雨柱感恩戴德的聽從易中海的話。
江國培看這些信搖了搖頭在心中想到,“何雨柱這個傻豬的外號,是真的沒起錯,難怪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呢?”
“整天被四合院里的人當個傻子,糊弄來糊弄去的,除了偶爾可以在許大茂面前耍耍威風。”
“但在許大茂的眼里,何雨柱恐怕你是個除了會打架,其他一無是處的蠢貨吧。”
江國培搖了搖頭不想了,最后把這些信件收了起來,打算明天直接給何雨柱。
江國培看著外面天色不倒,索性就不睡了,轉眼間已經到了早上。
馬上快要到上班的時間了,但四合院里的眾人沒有一個敢出房門的,除了江國培。
江國培看著那群警察,也已經看守兩個屋子三四個小時了。
在這期間,也只有江國培送水給他們喝,其他人都龜縮在自己的屋子里,期間也就通過窗戶縫,來觀察四合院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們現在大概也就知道,易中海和聾老太被抓走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江國培從空間里拿出了,從老趙頭那里買的臘肉沒用,從獵人王那里買的。
畢竟獵人王一般只在黑市買臘肉,但獵人王的臘肉味道太過獨特。
一般人只要嘗過,再嘗一次,就知道這個臘肉是從哪里買的。
江國培拿出了半斤臘肉,拿多了太過顯眼,拿少了也不夠吃半斤剛剛好。
又拿出了一個大白菜,弄了一個白菜炒臘肉。
又弄了一鍋窩頭,特意用的二盒面,但就這樣的伙食也是十分豐盛的。
江國培做好了之后就招呼其中一部分警察開始吃,他們也都跟江國培十分的熟,論班都開始吃了起來。
一個人吃完,另一個人再來接著吃,確保屋子一直有人看守。
每位警察吃的最多的都是白菜,也就倒兩三塊子臘肉,江國培看到這一幕,開口說道:“別客氣,趕緊吃,不過我那里還有,再炒一點就是了,不用省著。”
江國培說完,讓他去警察也就多到了幾筷子而已,還是很少吃臘肉。
不一會兒,一大鍋白菜被警察們造完了,但鍋底上還剩下十幾塊臘肉。
但基本沒有人動這幾塊臘肉,江國培這時候才想起自己也沒吃,才想到他們為什么很少吃。
于是也從廚房里拿出兩個窩頭,就著湯汁和臘肉開始吃了起來。
不一會江國培就吃完了,然后上著中院開始刷鍋,這時候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何雨柱,透過窗戶縫小聲的詢問江國培。
“國培,江國培!”
江國培聽到有人叫他四處看看,那聲音有些耳熟,于是轉頭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何雨柱家里透著一個窗戶縫,縫中何雨柱那雙眼睛直勾勾的朝著自己看。
江國培當即站起來朝著何雨柱問道:“傻豬,叫我有什么事嗎?”
何雨柱被江國培大聲喊道的時候,臉色就已經有些白了,當即說道:“小點聲,小點聲。”
“什么!你說什么!大點聲,你說話我聽不見!”
江國培一如既往的像剛剛那樣大聲的問道。
不過江國培也沒有過分刁難何雨柱,大聲問完之后,也就向著何雨柱家的方向趕了過去。
何雨柱看到江國培來了這里,當即立馬問到:“國培!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聽見一大媽像被人從屋子里拽了出來,還聽見你大爺,被人壓走了?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江國培聽到這些話之后,然后笑了起來。
何雨柱看到江國培叫了起來,立馬著急的說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快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江國培叫了一會兒就不說話了,眼神看著何雨柱,看的何雨柱都有些發覷。
隨后說到:“看來你還不知道吧。嘿嘿,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何雨柱看著江國培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也有些憤怒,但眼下的情況就是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畢竟現在整個四合院都還人心惶惶的。
隨機何雨柱立馬請求的說到:“國培!國培兄弟,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別再藏著掖著了,知道什么,能不能趕緊給我說一聲,我好安心一下。”
江國培來也就不太想過分刁難何雨柱,之前何雨柱找事兒,江國培也都已經懲罰過了。
江國培一臉高興的說道:“昨天晚上一大堆警察,翻墻來我們四合院抓捕敵特。然后抓捕兩個迪特走。”
江國培一臉笑盈盈的說道:“那剛好我們四合院就有兩個人被抓走,現在你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吧。”
江國培這話雖然沒有說全,但話中的意思也說的十分顯眼了,再聽不懂就真的是一個傻子了。
何雨柱因為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你在說謊!你在說謊對不對。”
“他們兩個人不可能是敵特!他們平常對我都這么好!怎么可能是敵特!”
江國培聽完何雨柱的話,有些無語,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大概也就能理解何雨柱為什么這么想了。
在自己無依無靠的時候,一中海借給自己幾十塊錢,給自己找了一份十分好的工作。
聾老太平常也很關心自己,平時遇到自己擺不平的事兒,聾老太會為自己出頭擺平。
所以在何雨柱的眼里,他們兩人絕對是好人。
雖然何雨柱被蒙騙了,但是何雨柱自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還依舊傻傻的認為,聾老太和易中海兩個大畜生是好人。
想通了這些的江國培一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機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你為什么認為他們兩個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