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立馬開口說道:“他們兩個怎么可能不是好人?”
“一大爺,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借給我錢,還在軋鋼廠那里給我找了一份廚師的工作。”
“而且,一大媽平常還幫我照顧妹妹,讓我可以安心的工作。”
“而聾老太太,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照顧我的就是聾老太太。”
“而且聾老太太,也經(jīng)常幫我照顧妹妹,但是在我錢不夠的時候,還借給我錢呢!”
何雨柱說這些話的時候,十分的自信,好像就已經(jīng)肯定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就是好人,是江國培冤枉他們了。
江國培聽完何雨柱說的話,不由得開始感慨,如果不是知道那兩個畜生的真面目,自己也會以為那兩個畜生是個好人。
但在了解那兩個畜生之后,才發(fā)覺他們這么做完全就是為了自己,什么工作借錢,完全用的就是何雨柱自己老爹給自己的錢。
還有為什么照顧何雨柱,還不是為了以后養(yǎng)老的時候能有人給自己做飯找個免費(fèi)的廚子。
至于照顧什么妹妹,那就更扯淡了,完全就是何雨柱在的時候做給何雨柱看的。
等到何雨柱離開之后,你看他們對何雨水怎么樣,想到了這些江國培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說道:“看你怎么都不相信我去給你拿點(diǎn)東西吧.。”
說完江國培反正就朝著后院自己屋子里,江國培人們打算把這些東西先給何雨水,再讓何雨水轉(zhuǎn)交給他的哥哥何雨柱。
畢竟江國培實(shí)在不愿意搭理,何雨柱這個被人糊弄到不行的傻子,但江國培看到被糊弄成這樣何雨柱。
心中起了一絲憐憫之心,才跟何雨柱說這么多話的。
不到一會兒,江國培就拿著一個讓何雨柱有些眼熟的小盒子來到了何雨柱家里。
何雨柱看著讓自己十分眼熟的小盒子說到:“這個小盒子我好像十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江國培當(dāng)即指出:“是不是在易中海家里見過這個小盒子。”
何雨柱一想起在哪里見過這個小盒子:“對對,沒錯,我就是在一大爺家里見過這個盒子,當(dāng)時一大爺還寶貝的不行,不讓我碰。”
“你怎么從一大一家里拿到這個盒子的,難不成是偷的,那我得趕快報警。”
江國培聽著何雨柱的話,臉色也有些黑了,當(dāng)即說道:“傻豬!唉!這個盒子就是警察從易中海家里給我的。”
“當(dāng)時警察讓我轉(zhuǎn)交給你,我原本打算過一兩天找個合適的機(jī)會再交給你,想看你唄易中海糊弄成這個樣子。”
“于心不忍,于是就現(xiàn)在交給你了。”
何雨柱聽不懂江國培說的什么于心不忍,什么被糊弄之類的話。
“你到底在說什么?”
江國培也不想繼續(xù)跟何雨柱說了,只是這個小盒子說:“你先打開這個盒子,看看里面的信吧。”
“至于里面的錢,我交給警察了,警察說你改天直接去領(lǐng)一下就行了。”
何雨柱你的一頭霧水,什么信,什么錢之類的,讓何雨柱一陣頭疼。
不過何雨柱還是打開盒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讓江國培如此說自己。
江國培轉(zhuǎn)頭看向躲在一旁,已經(jīng)躲著很久的何雨水,說到:“雨水,要過來看看,這里面的東西大部分跟你有關(guān)。”
何雨水臉上一副疑惑的表情,那還是聽從了江國培的話,乖乖上桌子上面,看江國培到底拿來了什么東西。
何雨柱看這些信,雖然隊友被打開的痕跡,何雨柱是決定看一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隨著何雨柱還第一封信,看完之后,何雨柱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信一定是假的。”
說完何雨柱看到江國培語氣十分的焦急,“你說你快說,這些信是假的。”
何雨柱雖然只看了第一封信,但已經(jīng)從這封信,開始大概知道了后面信的內(nèi)容。
所以他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在何雨柱自己的眼中自己的老爹,就是一個拋棄兒女的人渣。
根本不會給自己寄錢之類的,所以何雨柱他不會相信這些信是真的。
但看著江國培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何雨柱知道這些信件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江國培撇了撇嘴說:“要是再懷疑這些心是真是假,你就直接問郵局的人不就知道了。”
何雨水看到自己哥哥,有些癲狂的樣子,抓緊從何雨柱手里拿過信件看了起來。
何雨水看完之后,也知道了何雨柱這么癲狂的原因,相信是誰看到類似的信件。
也會有些不可置信,江國培看著何雨柱癲狂的樣子,咳嗽兩聲“咳咳!”
何雨柱因為這是回過神,但臉上的表情還是表明了,何雨柱不愿意相信。
何雨柱有些不可置信的大聲問道:“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他們兩個到底圖什么?為什么這樣對我!”
何雨柱拍著桌子,對著江國培喊到:“你說說!你說說!他們兩個到底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何雨柱雖然被人叫做傻豬!但我也不傻呀!”
“他們兩個就是把我當(dāng)成傻子耍!為什么這么對我!”
江國培就在桌子旁,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何雨柱在那里無能狂怒。
江國培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你說為什么呢!易中海最缺什么?聾老太最缺什么?難道你真的不知道?”
“他們又不缺錢,一個是六級工,一個月工資60多兩個人花也花不完,另一個是五保戶每個月保吃保住保穿。你說他們?nèi)笔裁矗慷疾蝗卞X。”
何雨柱被這么一問,開始思考起來,聾老太和易中海缺什么?
錢肯定不是的,兩個人,一個是六級工人,一個是五保戶,不會缺錢。
那為什么會貪污自己的錢呢?
那缺什么東西,何雨柱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原因,于是問到:“江國培!那你是不是知道他們倆到底缺什么!”
“能不能告訴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答案!我求你了!給我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