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倆都沒有后代,缺個兒子,缺個孫子。”
江國培指著何雨柱說到:“而你就是他們所選的人員之一,正巧你爹跑了。”
“現(xiàn)在你有爹跟沒爹沒個差別,他們?yōu)榱朔乐鼓愀愕貧w于好,于是就開始算計你。”
“就是為了防止你跟你爹,重歸于好。”
何雨柱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怎么可能?他們兩個要是想讓我跟他們養(yǎng)老,直接跟我說一聲就行,沒必要這么算計我吧!”
江國培搖了搖頭說道:“要是你爹在呢?你爹肯定不會同意你跟他們養(yǎng)老的,所以他們先掐斷你跟你爹的聯(lián)系。”
“然后在背后慢慢謀劃算計你,讓你跟你爹徹底成為仇人,然后他們在對你示好,讓你跟他們成為一家人,然后讓你對他們言聽計從。”
何雨柱聽著有些不可置信,剛想反駁,就聽江國培繼續(xù)說道:“你再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每次你說你爹的時候,易中海和聾老太就對著你說你爹的壞話。”
江國培說完之后,何雨柱進(jìn)入了反思,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每次自己剛想要說自己父親這句話的時候。
總是在說,何大清是一個為了寡婦拋棄一雙兒女的人,說何大清多么多么無情之類的。
何雨水在一旁補充的說道:“大哥!剛剛聽你說完,聾老太和易中海有多么照顧我之類的話。”
“他們兩個好像只有你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才會照顧我,你不在的時候,我向他們家吃頓飯,他們都不允許。”
“只有一大媽,偶爾給我兩個窩窩頭而已。”
何雨柱聽完自己親妹妹說完了話之后,頓時心態(tài)徹底崩潰了,開始嚎啕大哭:“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沒想到我被人當(dāng)猴子耍了一年多,國培兄弟,從今以后你就是我親兄弟,感謝你今天為我指點迷津,以后有什么事找哥,以后哥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也盡量幫你。”
江國培聽完這些話之后也呵呵一笑,在心中想到:“你何雨柱做的保證,狗都不信,改天秦淮茹朝你拋兩個媚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雨柱突然想到什么說:“那兩個畜生在哪里!”
何雨柱直接改了語氣,稱呼易中海和聾老太為畜生,畢竟在何雨柱看來,那兩個人確實都是畜生一般的東西。
江國培感嘆何雨柱把自己剛剛說的話,轉(zhuǎn)眼間就忘掉了,最后說到:“唉!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兩個畜生進(jìn)局子里了。”
何雨柱這時才想起來,聾老太和易中海好像還是敵特,我想不到什么開口說的:“那我那些錢,怎么辦?”
江國培有些不想搭理何雨柱說到:“在派出所里,你改天直接去領(lǐng)取一下就行了。”
江國培又和何雨柱聊了一會兒就直接出門,江國培出門的時候看見了一大媽。
江國培壓根兒就不想搭理一大媽,就打算轉(zhuǎn)身離去,畢竟在江國培眼里一大媽也算不上是一個好人。
自己丈夫干的這么多事兒,一大媽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一大媽肯定是知道的,但他既然選擇了隱瞞,那就得承擔(dān)隱瞞之后的后果。
江國培看了一眼一大媽,我打算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反正現(xiàn)在到了上班的時候。
江國培打算再去秦家村一趟,把最后所剩無幾的地區(qū),打算今天一口氣全搜完。
剛打算轉(zhuǎn)身離去,你大媽好像察覺到了什么,看到了江國培,最后想到了什么惡狠狠的說道:“是你!肯定是你!”
“這一切都是你干的對不對!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江國培聽完直接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問我為什么!”
“一大媽!不應(yīng)該叫你敵特他媳婦兒!你問我為什么!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易中海是個什么樣的人好吧。”
“但你卻選擇了隱瞞,到現(xiàn)在東窗事發(fā)了,卻選擇問我為什么?”
“敵特他媳婦兒,你說這件事好笑不好笑。”
江國培原本是有打算放一大媽一把的,畢竟一大媽但自己父母去世之后還觀望過自己。
雖然不知道這觀望是真心假意,還是在試探什么,當(dāng)時觀望的人不多江國培還是記住了。
但現(xiàn)在一大媽作死,那就讓他作吧。
江國培轉(zhuǎn)身朝著看守易中海房屋的人說的:“嘿,老吳!那邊易中海他媳婦兒你知道吧。”
吳警官聽到江國培的問話開口說道:“知道,好像也是個可憐人啊,不能生育,加上自己的丈夫還是個敵特。”
江國培聽完吳警官說完的話笑了笑,吳警官有些好奇的問道:“小江,你笑什么?”
江國培笑了一會兒說道:“可憐什么可憐?讓他問我為什么,那問什么為什么嗎?”
吳警官聽到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一頭霧水,滿臉問號的說:“什么為什么?你說的我頭都快暈了!”
江國培直接說到:“那個一大媽,應(yīng)該早就知道易中海這個低調(diào)了,卻隱瞞下來,不肯上報。”
吳警官聽完皺著眉頭說道:“小江,你確定嗎?”
“那個女人看上去像個不知情的人?好像壓根兒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江國培毫不客氣,直接開口說道:“剛剛那個一大媽問我為什么?很明顯他就知道我跟易中海有什么事兒?”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跟易中海之間有什么仇什么怨?”
“他卻直接開口問我,是不是我弄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一大媽知道易中海的真實身份,然后知道易中海我干了什么可能導(dǎo)致我報警的事兒。”
吳警官聽完之后,皺著的眉頭也漸漸松開,隨后吩咐旁邊的警察說道:“立刻抓捕,一大媽!”
說完,兩位警官一前一后的把一大媽給用手銬銬上了。
最后押送回了警局。
(作者不知道一大媽叫什么,也懶得起個名字,就直接一大媽一大媽的叫就行了。
反正也叫不了多久,過幾天就應(yīng)該被關(guān)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