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文蓮還是明顯低估了,傲魄空和江國培兩人臉皮厚成什么樣子,第二天跟個沒事人一樣,依舊往這里送著各種文件。
走的時候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以后我創立國家還需要你呢,到時候各種事情你怎么處理,不得看著現在有空提前歷練一下。”
江國培聽到傲魄空這么無恥的話也緊接著說了一句不相上下的話:“沒錯等我以后當了皇帝,你以后就是內閣首府兼戶部尚書,說你想要什么職位,哪怕你想恢復前朝的宰相制度,我二話不說你以后就是開國以來的第一位宰相。”
江文蓮聽著兩人給自己畫的各種大餅,什么戶部尚書,內閣首府,如果自己還想恢復宰相制度,自己就是宰相。
江文蓮真的想把文件在這兩個人面前說一下,大聲咆哮,說到“老子不想要,老子壓根兒就不想當官兒了。”
“這種當官的老子真的受夠了,還想讓我當戶部尚書,還想讓我當內閣首府,還想讓我恢復宰相之主,讓我當宰相,想屁吃了一看就知道那是你們兩個為了以后把工作甩給我,給我畫的大餅。”
江文蓮在心里吐槽這兩個人,但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這么吐槽了,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撕破臉面,直接把更多的工作給自己。
不會像現在這樣,心里還閃著一絲愧疚之心。
所以江文蓮只能硬著頭皮把工作收下了,傲魄空和江國培離開的時候,看著咬牙切實想干掉自己的江文蓮,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文蓮聽到笑聲,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真TM想不干,此時的江文蓮想一刀劈死練前兩個不要逼臉的玩意兒。
但心中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于是江文蓮兩人的笑聲中直接氣的吐血了。
與那兩個不要逼臉的玩意兒,江國培和傲魄空早就已經回到了草原上。
江國培還閃過一絲愧疚的心理說道:“老大,我們這么干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傲魄空則是有些無所謂的說道:“有什么過分的,有工具人就應該讓工具人干活,要不然那些事交給你干?”
江國培真的要把工作交給自己,立馬搖了搖頭說道:“那還是算了吧,繼續交給江文蓮吧,交給其他人,自己不放心。”
“剛好,這樣以后也可以當個咸魚,那句話說的真沒錯,有事工具人干,沒事也工具人干。”
于是江國培放下了內心中的愧疚,轉到一旁和傲魄空一起躺在王座上,繼續吃喝玩樂起來。
這件事要是被遠在嶺南的江文蓮知道,江文蓮估計會被直接氣暈,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吐了一下血。
而正在準備參加明年的鄉試的楊凱文,突然感覺背后一寒,像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住了。
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王喜文,此時的王喜文正在參加完院試,和楊凱文一樣奪得了小三元,正在打算沉淀打磨幾年,一舉奪得六元及第。
兩人估計還不知道,一但他們成為進士之后,但是他們的根本不會是什么風光,而是處理不完的政務,那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政務。
至于其他六名選擇武將路徑的蓮人,傲魄空和江國培你早就為了他們準備好事務了。
像什么各種帶兵打仗的事物也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這兩個人可是不會放過手下任何一絲空閑的時間,必須讓他們忙起來。
這樣他們才會輕松,手下越忙就代表他們越輕松。
傲魄空和江國培兩人商量的計劃,如果讓自己手下們知道,他們會選擇重新變回蓮子,不愿意出現。
所以江國培和傲魄空二人只能給他們繼續畫大餅,說以后開國了,他們有了大量的手下要多么輕松,就有多么輕松。
可惜除了坑習慣的江文蓮,家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傻傻愣愣的點了頭。
江文蓮在背后對他們豎起中指,然后低頭繼續處理政務,當然這都是后話,現在這兩人還沒有壓榨的多么狠。
過了十幾天,那群重騎兵還有遜辣部落的青壯年組成的普通騎兵,這各個大小部落的男女老少回來了。
一同帶回來的還有數以萬計的牛羊,數不盡的黃金和影子還有各種珍奇的首飾,都是他們部落掠奪中原時流傳下來的。
但這些東西現在都歸傲魄空和江國培兩人了,讓人看著用車子。運進來的黃金,還有后邊連成數十輛馬車的白銀,還有幾車的各種珠寶首飾。
兩人都快樂瘋了,把這些珠寶首飾往中原一賣,又能換回幾萬兩銀子,而且這些白銀和黃金起碼也有個七八萬兩。
所以這次打仗兩人完全不虧,甚至可以說賺麻了,不過以前會有以戰養戰這種說法。
來戰爭除了很費錢以外,也很掙錢呀,現在江國培看著堆積如同小山一樣的各種珍寶和銀子,終于明白以前秦朝滅六國哪里來的錢。
原來是打一個國家,把那個國家的錢財,收入囊中然后再下發給百姓這么來的錢。
江國培此時真的很高興,不但部落里突然多了十多萬的人,還有成堆的珠寶和銀子。
于是這更加堅定了江國培要統一草原的想法,要知道元朝和之前的草原每年入侵的時候,可是都會掠奪大量的金銀珠寶,這些珠寶都會到哪里呢,就在一個個小部落里藏著。
江國培現在的理想就是,要找回祖先們被草原里藏起來的寶藏,然后重新掠奪回來,然后賣給權貴們發揚光大,讓他們理解一下以前祖宗所欣賞的珠寶首飾有多么精美。
傲魄空看著江國培對著那些幾車的金銀珠寶,就笑出了聲,嘴角還流著口水,就無奈的扶著額頭回去了。
江國培沒有注意到傲魄空已經搖頭離開了,而是繼續對著那些金銀珠寶流著口水。
雖然空間里有堆積如山的銀子和金子,但那都不是江國培自己掙的,反而這幾車相比空間里的金山銀山不值一提的金銀珠寶,才是由江國培出力掙下的。
雖然江國培沒有出多少力,但畢竟還是出了一份。所以江國培那這幾車的銀子和金子還有各種珠寶首飾才會高興的流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