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拿薛家股份來賣的話,肯定是這三個部分都抽一點來賣,我光把薛富持有的四成賣掉,或者就光賣三成,那么也留不住了。
因為薛家的這種情況,其他商會或者其他家族都知道,現在整個家族都是靠薛富一個人苦苦支撐。
如果薛富沒有了干股,也就沒有了管理薛家商會的權利,薛家那群拖后的親戚也會趁機搗亂。
薛富都可以了想到這個情況,肯定會被其他商會吞并,哪怕有商盟的加持吞噬的速度也只是有些緩慢而已。
時間來到第二天,薛富一早上就派人邀請了各個大房的長老,前來來到薛家宗祠商量這件事。
時間來到下午,經過十幾個時辰,所有的宗族成員基本上都趕到了宗祠,哪怕他們來的有些遲,但卻不敢不來。
要知道薛富作為族長一般不輕易召開宗族大會,一旦召開宗族大會就是十分重大的事,這個時候你要是不來參加,日后給你穿小鞋,減少一些金錢,你想哭先找其他中毒成員抱怨,人家都不會在意。
因為你連整個宗族最重要的宗族大會都不參加,誰還敢搭理你。
就這樣時間來到下午,薛富坐在主位上,環顧著四周,一張大桌子上其他人都是老年或者青年,或者差不多跟薛富一樣大的人。
薛富是薛家的大房,也就是薛家的族長,所以其他人只能是二房,三房,四房的。
薛富召開宗族大會之后就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坐著,但下面的其他人可就等不及了,尤其是五房的族老。
薛家五房的族老,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薛富說到:“族長召開宗族大會,這樣一直坐著,不說話,有何貴干?趕緊說,我回家還有急事兒呢?”
薛富淡淡的撇了一眼說話的族老,無懈的開口說道:“你一個不務正業的回家有什么事兒?是不是還要回家玩兒小妾?”
說話的那名族老被薛富的話給噎住了,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事實的情況就確實是這樣的,現在薛家除了薛富還在支撐著其他人整天就是花天酒地,無所事事的。
薛富眼看著都有人沉不住氣,都開口說話了,知道時機一到,于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這次我召開宗族大會是有意見,關于薛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找你們商量!”
薛富的話,鎮住了在場的所有各房的族老,薛富看到其他人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薛富拍了拍手“啪,啪”兩聲,后面的家丁一個個抱著偌大的本子,遞到了各位族老面前。
其他人還不明所以,只聽薛富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一直想爭奪家產,現在我把一直有長房持有的賬本拿給你們看看,你們看看薛家現在什么的情況!”
薛富其他人震驚,也讓一部分想奪得家產的人暗喜,因為這可是薛家商會的賬本,得到了賬本就相當于知道現在薛家是什么情況。
知道了薛家商會現在是什么情況就可以為奪得商會有了充分的基礎,所以在座的所有人,除了薛富,一個都積極的看著賬本。
可是越看他們臉色就越糟糕,因為賬本上寫著永和初年到永和五年,這五年的賬本,薛富當然真的不可能把所有的賬本都交給他們,只是給他們看了最近的。
賬本上寫著薛家的財產情況:“永和一年,薛家商會,共盈利10萬兩白銀,4萬兩長房薛富所用擴大商路,三萬兩歸各房族老所有,剩下3萬0用于宗族之內各種補貼?!?/p>
細看一下覺得有10萬白銀,是高興,但別往這群族老,大部分都是經歷過薛家巔峰時期的。
所以他們才會看著這10萬兩白銀才臉色有些難看,然后他們不信寫的翻到永和二年,而且當年就才掙了8萬兩,永和三年在薛富的操作下重新找回了10萬兩,然后接下來幾年一直到現在依舊是在十萬兩左右漂浮著。
桌子上的族老們一個個看完賬本之后放下來了,一些年輕的覺得自己上會一年還能掙個10萬多量,還是十分高興。因為這些年輕人他們從出生開始,薛家商會就一直在下滑。
但那些年紀大的和中年的人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因為他們都是經歷過薛家巔峰時期的。
薛富看著其他人放下了賬本,淡淡的喝了一口茶說道:“現在眾人了解到薛家商會現在的情況了吧?”
那些年老和中年的人一言不發,就是那些年輕的人都是有些興奮的說到:“看到了薛家商會還是這么強大,一年都可以掙下10萬多兩白銀!”
薛富聽了這話噗嗤笑出了聲,他那些年老的和中年的人臉色卻黑了起來,那群年紀較大的族老看著那群小年輕,終于意識到薛富為什么要叫他們來開宗族大會了。
因為薛家現在是真的青黃不濟,他們這些年老的還好,經歷過跟薛家最初家主做過生意,懂得一些經營之道。
所以說他們手下還有一些產業,但這些年輕的就不一樣了,他們從小就是有薛家山會養大,衣食無憂,加上他們平時一個個無所事事,不去學習經商之道。
所以也是一個個只能成為了米蟲。
薛富看到這里終于說出這次開宗祠大會的目的了,只見薛富那個起身走到了薛家宗祠牌匾之下說道。
“薛家現在生意每年都在下滑,要是再這樣下去,曾經名聲響徹整個大乾這薛家商會就要不復存在了!”
那些年輕的不以為意,是那些年老的臉色有些焦急的說道:“文遠??!難不成現在是有什么轉機嗎?”
“沒錯,文員是不是有什么辦法能讓徐家商會的生意變得更好起來?”
“文遠啊,不要再賣關子了,他們關了我們可就生氣了!”
文遠就是薛富的字,至于其他人他們當然想要奪得薛家商會這個聚寶盆兒,但是他們也不希望薛家山會到自己手里的時候已經變得不那么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