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看著這個不大的小院子,一時之間還是十分的感動。
這個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比妙玉原來思考當中的,那個小佛堂要大上十幾倍。
就在兩人參觀這個小院子的同時,外邊那群建造小佛堂的工匠也來。
那些工匠一進了這個小院子,就看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小少爺,旁邊站著一個不大的帶發尼姑。
工匠的首領看到那個小少爺,也就是江國培立馬開口說:“這位小少爺,你想見到成什么樣的佛堂?”
江國培指了指妙玉開后說:“問他,他想建成什么樣子的,就變成什么樣子的,錢不是事兒。”
那名工匠老大聽到這里就知道是一個大客戶,但知道最后決定注意的,還是旁邊那個帶發的小尼姑。
這名工匠老大由于經常建造寺廟,也知道如何跟尼姑和和尚打招呼。
于是,工匠老大說了一聲:“阿彌陀佛,這位小師夫,想把這個佛堂建成什么樣子的?”
妙玉聽到這里開始思考了起來,自己究竟要建一個什么樣的小佛堂?
妙玉在思考的時候,江國培沒有選擇打擾,他的工匠知道妙玉才是最后決定裝修的人,所以也就沒有選擇打擾。
妙玉最后思考了一大會,才開口說道:“要不就借和以前蟠香寺一樣的小佛堂怎么樣?”
工匠聽到這里,頓時有些為難了起來說道:“這位小師傅,我們沒有去過你口中的寺廟,所以我們并不知道你口中的那個寺廟裝修究竟是什么樣的?”
妙玉聽到這里也反應過來了,一瞬間妙玉的臉有些紅彤彤的。
江國培看到這里,笑了起來說的:“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會不好意思!”
妙玉聽到這里頓時臉色不悅的說道:“我也只是一時間忘記了而已,怎么?你想干嘛?”
江國培聽到這里沒有說什么,而是開口說道:“你確定要裝修成蟠香寺的樣子?”
妙玉聽到這里有些猶豫的說道:“也不一定非要裝修成蟠香寺的樣子,只是我從小就在蟠香寺長大,只見過蟠香寺的樣子。”
江國培聽到這里心中了然了,于是開口說道:“那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這話讓眾人不明所以,但是他們還是乖乖坐在原地等著。
江國培離開了小院子立馬閃身回到空間,然后聯系了遠在百里之外的蓮人。
讓他在蟠香寺內拍幾張照片傳過來,順便跟菩薩請示一下是否允許?
蓮人接收到命令請教過光陰之后,得到光陰的允許之后,就開始在寺廟內到處拍了起來。
隨后,十幾張寺廟的照片就傳到了空間內部,江國培拿著這些照片轉身就走出了空間。
回到小院子里,眾人看著就過了一會兒,就會來的江國培有些不明所以。
然后就看到,江國培手上出現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的東西。
江國培拿著十幾張照片,對著工匠老大說道:“就按照這個圖片上的裝修。”
工匠老大看到手中,清晰到不行的照片,一時之間有些驚嘆。
看到手中的照片,還以為是某位技術極為高超的,畫師用細小的毛筆畫的。
工匠老大一上手才發現材料不對,不像是畫紙,雖然工匠老大的內心,還是十分好奇。
但這位工匠老大的內心清楚,這種技術不是自己這種人可以得到的,于是也就沒有選擇過多的詢問,而是直接開口說道:“好的,按照上面的裝修的話,只要不到一個月,也只要300兩銀子就夠了!”
江國培聽到這里有些不滿意的說道:“不能再快一點嗎?”
工匠老大聽到江國培的要求開口說道:“也行,不過……”
江國培聽到這里也是直接開口說道:“錢不是問題,就說最快能多久吧?”
工匠老大聽到這里,頓時確定眼前的這個小少爺,是一個真的不差錢的主。
想到這里,工匠老大的眼珠子一轉說道:“最快的話只要七天能建好,不過需要再加200兩銀子!”
江國培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還真敢開口,行,500了就500了,但是到時候如果質量不行,你們應該知道我能住的起這么大的院子……”
江國培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下去,但這群工匠也都聽明白了,這句話里面的含義。
你們漫天要價,我答應了,但要是質量不滿意,你們就等著死吧。
但工匠老大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可以,可以,你就等著瞧好了,七天之內保準給少爺建的又快又好。”
江國培聽到這里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開口說道:“好,那我等著你們,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跟賬號的人說一聲,只要不過分都會滿足的。”
江國培說完就直接牽著妙玉的手離開了,妙玉還想甩開江國培的手就發現力氣有些太大了,甩不開。
而留在原地的那群工匠,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妙玉這個尼姑,當的有些不太單純。
但是這群工匠也沒有選擇繼續開口議論下去,畢竟講八卦還是要命,他們心里還是清楚的。
能住得了這么大的院子,除了有錢一定要有勢力,要不然就像是一塊肥肉,誰都能咬上一口。
所以一般能治療這么大的院子,一般都是背后關系深淺的人,根本不是他們這群普通的工匠可以議論的。
而被江國培拉出院子的妙玉,但是有些臉紅的說道:“你這個涂登子,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江國培聽到這里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哦,我的老天爺!我還真的不知道,夫妻之間還有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妙玉聽到這里頓時有些無語的說道:“你怎么亂講話?我們之間怎么可能是夫妻?”
江國培聽到這里嘿嘿的笑出了聲,說到:“小妙玉,難道忘了你的師傅已經把你許配給我了?”
“你難道忘了一句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還有一句話,師傅,什么是師傅?就是形同于父親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