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聽到這里,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畢竟在這個時代,師傅的地位可是相當高的。
才會有那么一句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江國培看到妙玉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頓時起了調戲妙語的心思,開口說道:“那我的小娘子,要不要跟為夫一起出去游玩啊?”
妙玉聽到江國培這惡心人的語氣,原本應該害羞的表情頓時變成了嫌棄的眼神說道:“一邊去,我已是出家之人,出家之人,男女授受不親,再見!”
妙玉說完就轉身跑,只留下還站在原地的江國培,江國培看著妙玉逃跑的方向,十分自戀的來了一句:“真是被哥的魅力嚇跑了!”
江國培剛說完,旁邊就傳來了一個嘔吐的聲音,“嘔!”江國培轉身,就看到了正在捂著胸口想吐的傲魄空。
江國培注意到了傲魄空,突然想到了剛剛自己的話,頓時開口說道:“你什么時候出現的!”
傲魄空變出一杯水給自己漱了漱口說的道:“從你說出那令人渾身起滿雞皮疙瘩的話開始,我就在。”
江國培聽到傲魄空這么說,頓時變得十分尷尬,看了看天說的:“啊,今天天氣十分的好,我們一塊兒出去逛街吧!”
傲魄空看著江國培這無比粗糙的,轉移話題的樣子,一時間也有些無語,但還是開口說道:“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多說,現在還在犯惡心呢!”
江國培見話題轉移不過去,就開口說道:“好吧,那有什么事兒?”
傲魄空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到底什么時候去揚州?”
江國培聽到這個問題,略微思考了一番開口說的:“跟妙玉商量一下,畢竟已經跟菩薩說好隨身帶著他。”
傲魄空聽到這里點了點頭說道:“那行,今天晚上就跟妙玉商量一下,如果行的話明天就直接啟程,啟程之前去見一下甄英蓮,你走!”
“如果妙玉不同意,那就先把他留在這里,或者直接把他送回寺廟,等我們忙完了再來接他!”
江國培聽到這里點了點頭說的:“可以,那就這樣吧,今天晚上晚飯的時候跟妙玉商量!”
傲魄空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傲魄空現在還在因為江國培剛剛的話犯惡心。
所以聊完天之后,傲魄空你就急忙離開了,短時間之內不想再看見江國培。
因為如果在這幾天之內再看見江國培,傲魄空恐怕還會想起那一句“真是被哥的魅力嚇跑了!”
傲魄空又回想起來,又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江國培看到落荒而逃的傲魄空,有些無奈,沒想到剛剛自己這么自戀的一句話。
傲魄空恰巧就在旁邊聽著,現在回想起來,江國培也只感覺尷尬無比。
中午,吃飯的時候三個人是分開吃的,就是因為上文的那句話被惡心到了。
江國培想和他們一塊兒吃飯,但都被他們拒絕了,一時之間讓江國培感覺十分的傷心。
所以,江國培化悲憤為食欲,直接點了一桌席面,醬肘子,烤鴨,燒雞,燒魚,再來個醬骨頭,然后再來個丸子湯。
然后再搭配幾個小青菜,還有一大鍋米飯。
江國培就這樣化悲憤為食欲,把一桌的菜全給干掉,吃飽喝足之后。
江國培就躺在一張椅子上,心滿意足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與此同時,距離這里不遠的甄英蓮家里,甄英蓮聽到江國培也回到了那個院子當中。
立馬要興致勃勃的拉著自己的父親甄士隱,一塊兒和自己先去拜訪,順便再和江國培他們玩兒一會兒。
隨后,甄士隱和甄英蓮中午吃完飯之后,就一塊兒打算到江國培的家里,開始登門拜訪起來。
于是甄英蓮和甄士隱就坐著馬車,趕到了江國培的院子面前,派遣嚇人,敲了敲門。
很快下人看到是甄士隱和甄英蓮父女倆,也急忙朝著江國培和傲魄空開始稟報了起來。
江國培聽到甄英蓮前來拜訪一瞬間也有些恍惚,江國培上一次見到甄英蓮,大概還是五六年前的樣子,現在一晃時間已經過去五六年了。
江國培想到這里就感覺一陣感慨,“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轉眼間已經是五六年了。”
還是趕緊派遣蓮人,把甄英蓮和甄士隱兩人邀請進會客廳。
甄士隱和甄英蓮會客廳的時候,就聽其他下人說到,小姐和少爺過一會兒才來,你們先喝著茶。
甄英蓮和甄士隱到這里也不急,于是喝著茶,他們倆喝的茶當然是空間里產的靈茶。
所以一時之間感覺這次的差異跟以往喝的有些不一樣,感覺有些唇齒留香。
但兩人畢竟是官宦之家,所以哪怕茶再好喝,也只是多喝了幾口就放下來了。
很快,傲魄空和江國培就進了會客廳,江國培一看見已經長開的甄英蓮,一時之間有些驚訝。
江國培看原著的時候,就知道作為副十二金釵之首的甄英蓮很漂亮,但也沒想到這么漂亮。
不過,江國培稍微一想也就不覺得有那么奇怪了,畢竟甄英蓮原著中的外貌,可是能讓一個喜歡兔兒爺的人(TXL)都回心轉意,怎么可能不漂亮。
不過,江國培畢竟平常看傲魄空看習慣了,看到甄英蓮也只是多看了幾眼就回過神來。
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江國培做了下去就開口說道:“甄老爺,也有五六年沒見了!”
甄士隱笑著點了點頭說到:“是啊,轉眼間已經過去五六年了!”
甄英蓮也在一旁幫腔說道:“這段時間你跟傲姐姐都去了哪里玩啊?”
江國培聽到甄英蓮的詢問,笑著說道:“去哪里玩啊?我那可不是玩兒,而是到遼東那邊做生意的。”
甄英蓮聽到江國培的話,噗嗤的笑出了聲說道:“你才多大就去做生意了?”
江國培也沒有在意,是笑著說道:“跟著一些長輩學總是能耳濡目染的吧,做生意需要的是經驗和長時間的積累。”
“怎么可能,不去學就一下子就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