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穿越以來,鄭奇過上了自己前世夢寐以求的日子。
完全沒有就業壓力,自由自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甚至踏入了超凡領域,走上修行之路。
對此,區區地主身份簡直不值一提。
沒錯,鄭奇除了男人,穿越者,學生,秀才之外還是一個地主。
前身家中也有八九畝良田,不過鄭父去世之后鄭母就不再耕種而是租了出去。如今鄭母已死,就留給了自己。
在大虞朝,秀才的待遇雖然不如舉人,但也可以免除大部分徭役和賦稅,加上蔣縣令推崇學風,秀才交的稅基本上都被蔣縣令以各種補貼或者統一的秀才服飾發還到了各個秀才身上。
這也是蔣縣令風評極好,縣內人人稱頌的原因之一。
因為秀才有這個待遇,因此收租往往沒有那么狠,田地里產出大部分都能剩下,很受佃戶的喜歡。
沒多久就要開學了,原本鄭奇就計劃著收完租就去齊先生家賀喜然后進私塾讀書。
結果倉合道人教鄭奇學習法術耽擱了兩天,這下子時間更緊了。
鄭奇要去收租,倉合道人也就順勢回郡城向秦望先報道。接下來鄭奇去讀書,之后怎么個章程還得看秦望的安排。
鄭奇家的田地離鄭奇家自然不會很遠,但是佃戶隔得其實不近,主要是涉及到統籌和計算的工作。
別以為佃戶傻,鄉下地方資源太少,錙銖必較。鄭奇現在又是孤身一人,說不定還真有著客強主弱的情況。
當然,要玩手段鄭奇現在自然是不怕的。
其實鄭奇也不在意那點錢,只是要不要和被人騙是兩回事,要是被騙了鄭奇心理上接受不了。
佃戶家姓劉,家中十來口人,多種區區八九畝地根本不是問題。
不過劉家離這里不算近,當初鄭母一個女人只有鄭奇這么一個小孩子,只求租戶能老實本分些,因此選了劉家,沒挑離得更近的幾家。
這還鬧出些事情,還好后面王六郎聽說后帶著一群人過來給鄭奇出頭,加上鄭奇成績不錯深得蔣縣令賞識,這才消去許多麻煩。
鄭奇打算午飯之后過去,主要是劉家人多也不算富裕,自己早上過去人中午還得招待自己一頓午飯,平白給人添麻煩。
鄭奇自己早早吃了午飯,然后便朝著劉家而去,估摸著自己到劉家時對方剛好洗碗刷鍋準備出工。
如今已是深秋,哪怕晌午天上的太陽也沒什么威力,甚至秋風吹來還帶著一絲涼意。
鄭奇一個人走在路上,腦海中想著倉合道人對他的指點,突然鄭奇眼睛一亮,前方山路竟然出現一個女子!
這可不是鄭奇好色,而是這女子一出現就能吸引人的目光。
只見這女子左肩挎著一個藍色的包袱,身上一襲白衣。
不得不說這一身白衣著實妙啊,素白腰帶一緊勾勒出苗條勻稱的平滑腰線,上面領口嚴嚴實實交疊在一起更顯得鼓鼓囊囊引人遐想,下方蓮步輕移裙擺搖曳生姿隱隱露出一點點鞋尖給人一種畏畏縮縮之感。
在往上看這女子頭梳婦人髻,鬢角插著一朵白花,頸后幾縷淺淺細發未能梳攏貼著脖子宛如美玉帶紗,一方素白面巾將臉遮住徒留一雙杏眼滿是驚恐!
只是一眼整個人就給人一種難言的柔弱小婦人風情。
鄭奇修法相,秦廣王視力好,鄭奇能很清晰地看到秋風吹過拂動對方的脖頸和臉頰,甚至通過秋風嗅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氣,也不知道這女子癢不癢,反正鄭奇心里是癢癢的?
“嘿,你這書生,大白天的怎么這般嚇人!”嗔怒的語氣也是柔柔弱弱,令人如沐春風。
鄭奇魂魄力量強大立時反應過來,一直在腦海中浮現的曲線,足尖,香氣等等念頭都被鎮壓而下。
瑪德,我鄭奇可是正人君子,就算血氣方剛有慕少艾之心又怎么會青天白日之下如此失態?
鄭奇目光一肅,人秦廣王眼神好乃是用來鑒別善惡的,可不是用來瞅妹子,這鍋不在秦廣王,而鄭奇自己妥妥的正人君子根本不會為美色所動,肯定也不背這鍋。
鍋不在自己,那自然在別人,這女人有問題!
荒郊野嶺,一個嬌弱女子,作奔喪婦人之態,多半有古怪!
只是這女人青天白日出來,地上也有影子,當不是鬼物一流,莫非是個修行者。
自從跟著倉合道人了解了一下當前修行界大環境,鄭奇就知道這群修行者玩得很花,什么樣的性格都有。
罷了,井水不犯河水!
這大白天的,鄭奇魂體出竅也受到影響,哪怕觀想法相戰力也大打折扣,鄭奇可不想大白天和修行者對上。
“姑娘突然出現小生一時驚訝,若有失禮之處皆是小生的錯,小生這就離開!”鄭奇說著直接幾步走到路邊,遠遠拉開距離打算離開。
“呵,沒想到還是個書呆子!”
輕聲細語給人一種清純的誘惑,宛如鄰家漂亮姐姐的調笑。
但鄭奇卻越發警惕,只是速走。
“哎,書生你等等!”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我二人素不相識,于道左相逢,小生也是知禮之人,姑娘還請自重!”鄭奇表情肅穆,甚至極其嚴肅地盯著這怪異女子。
“呵呵,你這書生亂想些什么?我丈夫在王家莊上工,結果出了意外丟了性命,家中只我一人,又沒個親友幫襯,只能自己前去奔喪,我只是見你有禮才想問個路!”女子似乎覺得頗為有趣,一雙杏眼彎成了兩個月牙。
一身白衣,少婦風情撲面而來,丈夫新死,家中無依無靠,自己柔弱可欺,各種加成設定疊滿,簡直引人犯罪,但鄭奇只覺得提著的心終于松了一口氣,至少這女人不打算用強。
只是這王家莊怎么又死人了?
不等鄭奇開口,那女子突然一笑,一雙明眸看著鄭奇,滿是笑意地問道:“對了書生,你剛剛怎么稱呼我的?”
鄭奇聞言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梳著髻,這是已婚,自己叫姑娘確實不妥,往大了說甚至有種調戲的味道。
“這位夫人?”
不等鄭奇開口認錯,那女子伸出一雙玉手捂著嘴輕聲笑道:“你們這些讀書人當真是薄情,當初急色的時候叫人家小心肝,現在碰到了裝不認識叫人家這位夫人!”
鄭奇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這聲音他可太熟了,可不就是害死原身那只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