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只覺頭皮發麻,這聲音他太熟了,可以說自吞了前身記憶之后每天晚上都折磨著自己。
哎呀,自己都想到鬼了,怎么就沒想到妖呢?這世上除了鬼物和陽間修行者,還有妖怪啊!
只是對于這狐妖的指責鄭奇可是半個字都不認啊,不是撇清責任,只是好事都被前身享受了,憑什么自己來挨罵?
不過這狐妖玩得挺花啊,上次勾引前身是一個一家人被山賊劫殺僥幸逃跑,衣不蔽體的落難小姐,這次來一個膽小弱氣無依無靠的奔喪未亡人小娘子。
這劇情,這顏值,這演技,這氣質簡直絕了。
鄭奇覺得要不是自己是個正人君子遵紀守法且意志堅定還真就中招了!
狐妖盯著鄭奇也是詫異。
原本她也是山里得了機緣開了靈智修行的精靈,可惜忍受不了吞吐月華的緩慢,最終漸漸走上了邪道靠著吸食男人陽氣加速修行。
不得不說這吞食陽氣修行就是快,煉化一個成年男子陽氣足以比得上它在山林里吞吐月華十年的成果。
這一下狐妖就無法自拔了!
不過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有底線的,要是真的正人君子她也能忍耐變著法子再誘惑,實在不成最多再威逼利誘一下。
至于那些好色之徒死了算他們自己無德,自己這是懲戒。總之完全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上次遇到這書生看她眼睛都看直了。言語間滿是承諾,贊美。
如此急色她可沒留手。
別說什么循環利用,天下男人千千萬,哪有人值得她愛惜,就算真有也不會是這普普通通的書生。
吞食之后就是煉化,最近她煉化完汲取而來的陽氣,正打算換個地方出來覓食,這一出來隔老遠又遇到一個散發著濃郁陽氣的書生,她還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特意打扮一番過來一看,結果是上次老相好當場詐尸,這可把她嚇得不輕。
好在靠近之后她才發現這不是什么靈異事件,也不是什么高人偽裝來收自己,還真是之前那個書生。
這書生陽氣虧損依舊嚴重,身上卻帶著一種草木清香隱隱有著陽氣散發。
這明顯是吞吃了什么奇珍異果才保住了性命。
不過這樣也好啊,上次這書生一身元陽之氣,加上年輕生機旺盛著實大補,如今還得了奇珍異果之助簡直比上次還出色!
“郎君當初山盟海誓,說什么生不同時,死亦同穴騙了人家身子,誰想轉頭就裝作不認識,當真是令人傷心啊!”這妖精說著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但鄭奇是誰,他是鬼修啊,雖然在努力學習做人但是他早就不是人了!
現在他一顆道心堅定,想著成仙,哪管你什么美人姿態。
紅粉骷髏罷了,安敢亂我道心?
「山盟海誓?剛好前身已經死了,要不你也和他一起?」
當然這話鄭奇可不敢說出來。
妖物乃是生靈,雖然絕大部分也是修陰氣,但作為生靈讓它們白天戰斗力可不會下滑。鄭奇雖然魂魄可以隨時遁入陰陽間隙倒也不懼這狐妖,但這肉身可沒辦法帶走。
“哼,我最近拜得高人,修出法力,你還是莫要糾纏了!”
鄭奇說著催動小印衍生出一道法力。
誰想這狐貍不僅不懼,反倒雙眼放光:“多日不見,不曾想郎君更有男子氣概了!”
瑪德,失策了!
鄭奇看著對方雙眼放光的樣子,只能默默收回法力,悶聲不語想著對策。
他靈魂不過三百年修為,也沒修喜脈傳承。借著小印轉化法力還更弱一籌,怕是只有二百年左右的層次。
和這狐貍精交手勝算有點低啊!
鄭奇想了想剛得到的炎龍靈符,能抗衡鬼王的靈符用來對付一個小妖精太不值當。
“我可是青衣教的人,青衣教秦望秦大人親自引我入教。”
出來混實力不強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背景,加入青衣教也三天了,是時候告訴對方自己是什么來歷了!
至于為什么用秦望的名頭不用倉合道人的名頭,當然是鄭奇覺得倉合道人有點拉胯,怕鎮不住這狐妖。
秦望就不同了,下山就用幾尊鬼王作為墊腳石打下赫赫聲威,號稱泰林郡修行者魁首,青衣教十二使者之一,這名聲足以震懾宵小。
“青衣教?秦望是有本事,但青衣教一盤散沙而已也敢招惹我涂山氏嗎?”狐貍精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卻是渾然不懼。
鄭奇面色一僵,倉合道人誤我啊!
之前吹牛逼青衣教如何如何強大,什么教主太上長老去了陰間鬼帝都要以禮相待,什么使者秦望殺胚一個,一出山就斬殺幾位鬼王,現在看來啥也不是。
眼見鄭奇一臉抗拒,狐貍精呵呵一笑:“上次情到深處,一時貪歡才讓郎君傷了元氣,如今郎君修行有成也算同道中人。不若我們做個長久夫妻,朝朝暮暮恩恩愛愛豈不妙哉?”
見鄭奇依舊不語,狐貍精又道:“怎么郎君不愿意?你我都為修行者雙修還能提升實力呢,難道上次郎君你不快樂嗎?”
聽到這話鄭奇表示贊同,講個實話,從記憶來看前身當時是真快樂,這狐貍精的手段確實是厲害。
但鄭奇自己可是正人君子,一心向道,豈會行此淫邪之事。
“住嘴,我堂堂秀才將來可是要中舉的人,豈能不知禮法?”鄭奇義正辭嚴地喝道。
狐貍精無語,要不是上次就勾搭上了她還真以為這書生是個貞潔烈男,守禮書生。
“郎君如此操守讓妾身好生敬佩,只是郎君剛才的語氣妾身不是很喜歡呢。”
看著對方眼瞳中突然亮起的綠光,鄭奇覺得剛才自己有點沖動了:“你休要多言,男人好色乃是天性,我雖好色但也是要臉的,白天不行,晚上吧!”
狐貍精翻了一個白眼,旋即滿是誘惑地看了鄭奇一眼:“那你可要乖乖的哦,今日郎君已經傷了我心一次,現在妾身只想做個長久夫妻也就忍了,要是郎君你再讓我傷心,妾身這身行頭就當提前為你穿了!”
鄭奇聽得臉頰一抽,旋即想到前身早死了,對方這身行頭不算白穿。
等等,這狐貍精怎么還演上連續劇了,之前落難大家小姐被書生所救,情難自禁發生關系,現在前身死了就穿一身孝?
那現在出來找其他男人算不算給前身戴帽子?找其他男人又找到自己頭上這算自己給前身戴了帽子?不過身體都是同一個,這樣算綠嗎?
鄭奇連忙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鎮壓下去,頗為硬氣地擺了擺手:“我還要去收賬,你晚上自去房里等我,其他休要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