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回到宿舍的鄭奇搖了搖頭。
接下來上兩個月的學,自己怎么可能每次都躲得過去?
機緣巧合一次也就算了,總不能每次都有借口吧!
鄭奇在房間苦惱無比,過得一陣王浩來到鄭奇房門口,還不忘安慰鄭奇莫要悲傷云云。
鄭奇哭笑不得,他反過來安慰了一番王浩這才打消對方心思。
吃過晚飯,天色漸暗,鄭奇便看見有兩個書生勾肩搭背一臉淫蕩地往外走去。
齊先生家本就在縣里,大晚上的齊先生可不會上晚自習。
于是許多書生都各有各的興趣。
有上進心的還在苦讀或者分析文章。
有的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吹牛。
也有的玩一些下棋之類的游戲。
當然,沒老師監管,也有人耐不住寂寞去城南尋花問柳的。
鄭奇一眼認出這二人,一人名為趙奎,乃是趙家莊人,一人名為柳璧,也是一位秀才。
這二人也是出了名的騷客。
這兩人一臉猥瑣,鄭奇只是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要去干嘛的。
“鄭巍然,要不要一起?”趙奎對著鄭奇挑了挑眉。
鄭奇臉色平靜:“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趙奎向來看不慣鄭奇的清高:“我等文人,自當有雅騷之量,你如此也太不合群了。”
鄭奇搖頭:“只怪囊中羞澀,不能與君等同樂。”
“你這人難怪沒什么朋友!”趙奎才不信鄭奇沒錢,家中只剩鄭奇一人,那銀錢還不是鄭奇一個人說了算?
就鄭奇家中那幾畝良田多年積攢下來必然也有些銀錢。更何況他還聽說鄭奇舍了好多銀錢買了幾個爛梨破棗,這是沒錢的人?
“罷了,趙兄何必強人所難?人家是正人君子哪里會和我們混在一起?”柳璧陰陽怪氣地用著激將法。
鄭奇根本沒心思搭理他們兩個,拱了拱手直接轉身回了房間。
趙奎頓時面色一變,就要教訓教訓鄭奇卻被柳璧拉住。
“嘿,我今日非得教訓教訓這小子,王六郎死了我看他還有幾分能耐。”趙奎臉上發狠。
柳璧連忙拉著趙奎,他可沒有趙家莊的背景,要是這事鬧大了他自己也怕。
“好了,趙兄,消消氣,我最近請了一個祖師牌位,效果頗佳,待會兒借你用用,讓你今晚上殺胭脂姑娘一個片甲不留!”柳璧一臉銀蕩地笑道。
“祖師牌位?什么祖師?難道是伯男祖師?”趙奎甩了甩袖子,臉上還帶著戾氣問道。
“并非伯男祖師,而是五通祖師!”
柳璧臉上浮現贊嘆之色。
“五通祖師?沒聽說過啊!”趙奎納悶。
趙家莊也是大戶,自然也有陰宅和一群祖靈。幽冥之事家中從小教誨,他們也知道一些供奉久了的祖師牌位有著神異。
比如他提起的伯男祖師便是房中術祖師,但這五通祖師他是真沒聽說過。
柳璧見趙奎被自己轉移注意力頓時松了一口氣,笑道:“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祖師,我們不知道也正常,反正只要祖師庇佑我等不就好了?”
趙奎聞言驚訝:“哦?聽你這意思這五通祖師牌位當真有著奇效?”
正常祖師牌位大多沒有什么神異,多是掛著圖個吉利。
能有神異的祖師牌位世家大族都要到處求取。
柳璧拍了拍胸口:“今晚上便讓趙兄見識見識我的不倒金槍!”
“真的假的?”
趙奎臉上頓時露出調笑的神色。
男人是有極限的,特別是他們這樣沉迷酒色的中年老男人。
兩人一起玩了這么久,每次兩人都隔著房間比時間誰還不知道誰啊。
柳璧一臉自得:“我有五通祖師庇佑,勇不可當,只恨財力不足,恐不盡興啊!”
趙奎臉上變得猥瑣起來:“若是如此,我家勝兄弟倒是頗有家資,不若邀他同去!”
柳璧聞言臉色一喜:“若是如此,今夜不盡興不歸!”
在房間內的鄭奇聽著兩人的談話,不由皺起了眉頭,祖師牌位他也見過幾次。
比如陳家父子供奉的泥菩薩,劉家供奉的豐生,獵人祖師梅七,剛才又聽到一個不知道哪一行的祖師伯男以及現在這個五通祖師。
真正有神異的也不少,比如陳家父子給自己講的故事里他師父那個牌位應該就有神異。秦望的獵人祖師牌位直接都能顯化了更不用說。
只是這五通祖師怎么聽著這么奇怪呢?
鄭奇搖了搖頭,不打算搭理這些破事。
深夜,正在參悟殘缺尸解寶術的鄭奇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鄭奇直接化身秦廣王跳了出來。
只見朦朧霧氣遮掩下,梅七正在門外等候。
看見鄭奇身影,梅七心中暗驚。
「這倉合道人果然沒說錯,這借尸還魂之人和這鬼王關系莫名,一到晚上只是隨意靠近竟然就會出來查看!」
“梅七見過大王!”
梅七對著鄭奇彎腰拱手。
鄭奇看了看四周:“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吾想必有事?倉合道人呢?”
梅七當即開口:“是有事稟告大王!至于倉合道人,其他地方有事被調過去支援了!”
鄭奇眼中若有神光,靠著孽鏡神通雖然無法查看梅七記憶卻也看得出來梅七在撒謊。
「這秦望果然是個事逼,之前過來送禮,這馬上就想要拿捏自己了」
不過禮都收了,鄭奇只能面色不變地問道:“有何事?”
“秦先生讓我告訴大王,最近白蓮教與部分赤神教修士攪合在一起,似乎打算在泰林郡圖謀不軌,還請大王當心。”梅七說道。
“白蓮教和赤神教?”
鄭奇只覺得一陣頭疼。
白蓮教修士主打一個無法無天,有了法術就為所欲為。
赤神教熱衷于造神,有走正統立廟庇護一方以求香火的,也有專門走歪路搞什么河伯祭祀,左道財神的。
能和白蓮教走到一起的毫無疑問就是造邪神那一伙。
“泰林郡不是秦先生為魁首?他們兩教怎敢進犯?”鄭奇問道。
“額,這次白蓮教等人就是為了奪取魁首之位,聽說白蓮教派出了一位護法,赤神教也有一位神主。”梅七說道。
鄭奇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所謂白蓮教護法和赤神教的神主那都是和青衣教使者一個層次的存在。
“你們青衣教的司命他們就看著有人過來搶地盤?”鄭奇不知不覺間就將自己和青衣教做出了分割。
“各位司命瀟灑人間,他們不想出手我們也找不到他們!”梅七說著也有些尷尬。
「瑪德,怪不得狐貍精說你們一盤散沙」。
鄭奇一聽就明白了,青衣教這些司命只修執念,不管其他啊。
“吾知曉了,你退下吧!”
鄭奇揮了揮手!
“那位神主據說新養了五尊惡神,來泰林郡就是為了香火愿力,大王還請當心。”
聽著梅七的話鄭奇心中一動,問道:“什么惡神?”
“聽說名為五通神!”
鄭奇瞬間恍然,看來這換一個世界,這五個還是淫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