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來一趟,本來是為了那狐妖身上的精血陽氣,誰想回來不僅狐妖不見了,連自己的房子都沒了。
對于這一片廢墟鄭奇也沒有辦法,只能先回了郡城。
對于如今的鄭奇而言,他的各種手段都到了一個瓶頸期。
黑繩法術遲遲沒有參悟出神髓,移景寶術也難有進展,剩下的不過是煞氣淬煉魂魄以及太白劍氣的修行。
于是鄭奇思考了很久,決定還是將曾經深惡痛絕的陣法撿起來。
按照秦先生之前所言,那怕再沒有天賦,只要精神力夠強大依舊可以將陣法入門。
也就是靠著高深的魂魄強行記憶陣法。
鄭奇不求自己能當個陣法大家,但只要會一門陣法他就多一種手段。移景寶術也能生出更多的變化。
然后鄭奇開始專研陣法中最常見的聚靈陣。
此陣法能匯聚天地各種元氣,增強一定范圍內的元氣濃度。
舉個例子,如果鄭奇想要修行自己不擅長的屬性法術,但是苦苦感知不到天地間的元氣就可以借用這聚靈陣來增加這種所需元氣的濃度。
還有一些法術是需要平日里蘊養的,比如鄭奇所看到的一門法術名為火鴉術,便是培育一只只通靈的火鴉,這門法術孕育火鴉之后就要以火屬性元氣蘊養。
讓這火鴉越來越大,越來越強。因此修行這火鴉術也會用到聚靈陣。
除此之外,蜀山為了增強自家核心寶術劍術入門時的威力,大力鍛造劍器。
這些劍器最低也是一件法器,蘊養這些劍器同樣需要使用聚靈陣匯聚劍器所需的元氣。
甚至畫一些珍貴的寶符也需要用到聚靈陣匯聚元氣,更別說種植保存一些靈藥靈材。
總之這聚靈陣是一門非常基礎且常用的陣法,只需要用特殊的布陣之物按照一定要求擺放就可激活陣法。
“明明是同一種東西,單獨放在一起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但是按照特定的形式擺在一起竟然生出了這種奇妙的力量!”
鄭奇看著四周開始濃郁起來的金屬性元氣,心中頗有些驚訝。
“而且,陣法感覺并不困難,至少這基礎陣法對我而言并不復雜!”鄭奇手指間一道白光好似絲線一般流轉,這是太白劍氣,不過鄭奇靠著自己強大的魂魄修為將之掌握到了剛柔并濟的程度。
“為什么那位思脈司命給出的陣法初解如此復雜呢?僅僅是接觸就讓人頭暈目眩。”
鄭奇忍不住對那位司命的傳承生出了懷疑。
不過轉瞬間鄭奇又搖頭失笑,司命是什么檔次,在對方眼中的初級陣法可未必就是自己所認為的初級陣法。
說不定人家管自己想不明白,學不會的東西叫常識呢。
不過聚靈陣入門讓鄭奇一時間對于陣法又有了信心,開始專研起其他初級陣法。
就在鄭奇閉關參悟陣法的時候,那一夜大戰的反饋終于陸陸續續從各個地方傳出,并且一傳十,十傳百開始成了熱門話題。
“嘿,你聽說了嗎?據說前幾天有位鬼王突破了陰陽間隙來到了陽間,還殺了不少人呢!”一個身穿長衫的男子在酒館中搖頭晃腦地吹噓道。
一聽這話立馬就有人開始擔驚受怕:“嘶,鬼王來到陽間?那得死多少人啊!”
“你放屁,我可是聽人說了,這鬼王是和修行者交手,只是轟塌了一間院子。”有個身穿錦衣的人當場指證這長衫男子是在騙人。
“我放屁?那你是做什么?還只是轟塌了一間院子,那可是鬼王,鬼王什么層次你懂不懂啊!”聽到有人反駁,這長衫男子眼睛一橫,立馬問道。
“哼,老爺我還就真的知道,事發之后老爺我特意繞著泰林郡轉了一圈,把那夜的交手痕跡都瞅了一眼,這次根本沒有什么人員傷亡,倒是山里林里的那些精怪遭了難!”錦衣中年人一臉振振有詞。
聽到真的有人知情,頓時有人不再搭理那長衫男子轉而看向錦衣中年人:“快說快說!”
能在這里堂而皇之談論鬼物的,自然都是些修行者,那錦衣中年人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這才滿意一笑:“諸君且聽我慢慢道來……”
“據說這事起因乃是一位鬼王在追殺一位女修……”
“嘶,什么樣的修為才能惹來一位鬼王追殺啊!”
“一身白衣莫不是白蓮教,之前聽說赤神教白猿神主受到了白蓮教蠱惑才來攻打我們泰林郡,結果被秦先生手刃。”
“放屁,白蓮教就得穿白衣服?現在就左道五教,以后要是來個左道十教大家都不穿他們顏色的衣服了?”
“咦,我記得當時好像也有寒冰類的法術痕跡,這就對上了啊!”
“那這么說這白衣女修難道真是白蓮教的人?能被鬼王追殺,怎么也得是個圣女吧!”
“這鬼王再次出手對付這白蓮教圣女,莫非是因為上次圖謀泰林郡所以才被青衣教下了追殺令?”
“可是當時白蓮教圣女已經退走了,青衣教還必要和白蓮教圣女死磕嗎?”
所有人都知道青衣教是一盤散沙,白蓮教可不是。
上次青衣教斬殺赤神教白猿神主,連帶著白蓮教圣女也被逼退。
以一敵二還大獲全勝,可以說里子面子都有了。
這種情況青衣教還和白蓮教死磕什么?
這不符合常理啊!
一時間這群散修開始發揮自己豐富的想象力。
于是修行者交流渠道中,一時間又多出了好幾個船新版本。
而在郡守府中,秦先生聽著陰兵的匯報,忍不住笑道:“還真有另外一位鬼王!”
“我不是早就說過嗎,那位鬼王說過他還有好幾位兄弟!”倉合道人在一旁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而且這位鬼王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據陰兵來報,那位鬼王僅僅是在鄭奇呼救的時候出現瞬間將涅槃圣女兩大傀儡直接凍斃!”
“之后聲稱要讓白蓮教圣女給它們一個交代,被白蓮教圣女拒絕之后,那位鬼王直接失去了蹤跡,也沒有人再見過它出手。”
“但是之后這位涅槃圣女就開始逃竄,甚至逃出了我們泰林郡,最后坐化于天明之際!”梅七將情報一一道來。
秦望聽著眼中神光閃爍:“未曾現身就讓那位白蓮教圣女一路逃竄,最后更是直接坐化,看來我們這位客卿鬼王的兄弟同樣也不一般啊。”
連解厄寶術大成的白蓮教圣女都能逼入絕境,可見這位鬼王的手段。更別說對方出場救人之后就一直沒有再露面,似乎連追殺都沒參與。
這樣的手段就連秦先生都感覺分外忌憚。
不過這鬼王再詭異至少目前還算是自己人,這對泰林郡青衣教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對外威懾。
一念至此,秦先生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哈哈,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看來咱們青衣教這位天才很快就要名揚各大法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