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小心!”
蘇流螢看著閃電真的向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襲來,下意識地站在陸離的身前,想要保護陸離。
但她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被陸離緊緊地抱在了懷里面。
感受到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蘇流螢的臉蛋通紅,感覺身子都有些發燙。
“師尊……”
她輕喃出聲,想起了陸離剛剛說過的話。
難不成…這次的天劫真的是因為自己而來?
耳邊悶雷聲不斷響起,但是她卻覺得自己與師尊心跳的聲音無比強烈。
就連悶雷聲都被遮掩了下去。
空氣之中殘存著泥土的清香以及雨水的濕潤,但是此時此刻都不及陸離身上香香的味道。
她的腦袋一片空蕩蕩的。
什么宗門大比、突破筑基期、還有天劫,全都被她拋之腦后,只想靠在自己師尊的懷里面。
感受到一道道悶雷不停地降落在自己的身上,陸離都感覺身上傳來了一股酥麻的感覺。
“別說,這次制造的異象還挺還原的。
比起往常那些只有花里胡哨的異象相比,雷劫降落在身上,無比逼真。
如果換做是尋常的煉氣期修士,被這雷一劈,估計還真承受不住呢。”
陸離心里面這般想著,抬頭望向天空。
比剛剛要粗壯許多倍的雷蛇再一次向著他所在的位置劈來。
“比剛剛的強度還要大一點,一層疊著一層,看來小即即的煉器技術比起以往,又有些精進。”
在發現費即悲的煉器技術后,陸離便專門拜托他幫助制作了一些一次性的靈器。
通過這些靈器可以模仿天劫的異象。
只要他能夠想象出來的異象,費即悲都可以煉制出來。
但是能夠像是今天這樣真的給人帶來雷劫體驗的異象,是出乎陸離意料的。
“師尊,你…你會不會很疼啊?”
懷里面傳來蘇流螢軟糯的聲音,感受到她靠在自己懷里面,小手緊緊抓著自己衣角,陸離笑著說道:
“沒事的,這些雷劫,對于師尊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可是師尊也不過煉氣期修為啊!
我看書上面說,組隊一起渡劫的話,會很危險的。”
蘇流螢擔心地說道。
她是了解自己師尊的,境界跟自己以往一樣一落千丈。
但是自己的境界恢復了,甚至比以往要更強一些,師尊還是停留在原地。
她的心里面莫名浮現出苦楚的情緒。
現在的她已經筑基期修為……
明明應該是她來保護師尊才對。
“沒事的,這點雷劫對于為師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過螢兒能夠在突破筑基期便引來天劫,證明螢兒的天賦出眾,比起其他人都要強上不少。”
陸離說著,他自然不會告訴蘇流螢這個天劫特效是他花錢為蘇流螢買來的。
甚至想要借此機會,來幫助蘇流螢完成心理暗示。
讓她重新樹立自信心,遠離自卑。
“也…也算不了什么啦,如果不是師尊的話,我根本不可能突破到筑基期的。”
蘇流螢緊緊攥著陸離的衣服,湊到他的身邊,靠著他更近了一些。
雷劫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陸離覺得自己站著都有點累了。
但每當他感受到疲憊的時候,悶雷便會劈在他的身上,讓他重新打起精神。
直到悶雷聲漸漸消散,天空中出現了一縷縷霞光。
天空中漸漸漂浮起了七彩祥云,太陽與月亮同時出現在天空之中,發出強烈光芒。
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道祥瑞虛影。
“師尊…好像沒有悶雷聲了。”
蘇流螢輕喃著。
雖然她不舍得從陸離的懷里面起來,只是比起享受這份溫暖,她更擔心師尊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畢竟剛剛師尊可是以煉氣期修為,幫助他硬抗天劫的。
蘇流螢圍著陸離轉了一圈,確定陸離真的沒有什么事情,才稍稍放松了下來。
而陸離此時卻盯著天空中的巨大丹藥虛影陷入了沉思。
他記得費即悲為他介紹關于這個新型靈器的時候,并沒有告訴他制造出來的異象之中,還有丹藥的異象存在。
那么…這個丹藥的異象從哪里來的?
難不成還是客制化服務?
“師尊,師尊,天上的景色好漂亮啊。”
蘇流螢抱著陸離的手腕,雨早已經停了下來,空氣中殘存著濕潤以及清涼的感覺。
“彩虹是對經歷過風雨的人的贊賞和獎勵。”
陸離說道,看著天上浮現出的彩虹,沒有繼續在靈器的事情上面多想。
他看了看天空,因為異象出現的緣故,現在日月同輝,一時間還分不清白天和晚上。
估計參與仙門大比的考生,都有一個難忘的晚上吧。
陸離覺得自己真是罪惡多端,明明今天晚上只有自家徒兒一個人無法入睡,現在需要所有考生陪著她一起不能入睡。
身為太初圣地創造了這次宗門大比考核的人,今天他又一次維持了公平公正!
確保了參與考核的考生,參加考試時的狀態都在同一起跑線上。
“螢兒,我們回去吧。”
與陸離在山崖邊上站了一會,蘇流螢還是聽到了陸離回去的請求。
她其實故意不提這件事情的,就是為了可以多陪師尊一會兒。
“師尊,我還不想回去呢。”
“明天還有仙門大比。”
“我…我知道了。”
蘇流螢低下小腦袋,抱著陸離的手臂,乖巧地跟在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只是她刻意走得很慢很慢。
“好希望這一條路,沒有盡頭,可以一直陪在師尊身邊走下去啊。”
……
而在比武峰的另一處山崖邊。
紀博感受著靈力終于重新聚集了起來,也無比著急。
他已經到了突破金丹期的關鍵時刻,本該向著自己所在位置凝聚的靈力,一瞬間全跑到了其他的位置。
導致他不得不中斷突破,耐心地等待另一位同樣突破境界的道友趕緊突破。
只是原本他以為對方用不了多長時間,卻不曾想到天地之間悶雷滾滾,隨后異象一個接著一個,跟不要錢一樣。
“師父,是云渺峰的那名新弟子嗎?”
“我沒有靠近去看。”
陸冠說著,心情同樣無比復雜。
他在比武峰等待許久,而陸離卻連見他一面的想法都沒有,讓他心中不由多出了幾分不滿。
“小紀博,先回去吧,剩下的時間不夠你來突破了。
這一次除了陸離剛剛收的那名弟子,其他人你根本不需要畏懼。”
即便是紀博并沒有突破金丹期,他也覺得魁首的位置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這就是荒古圣體給他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