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神木麗小臉上滿是嘲諷,不屑的翻著白眼:“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
“你明明和我哥哥是同事,一名東京驅(qū)魔警備隊的警員,你怎么會來這里做個什么女子宿舍管理員。”
“我就不能辭職?”方左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警察干累了,就不能干點輕松的?”
“好,就算你辭職,學(xué)校怎么可能會請一位男人做東京女子大學(xué)的宿舍管理員,更何況......更何況你這么變態(tài)的男人。”
“我變態(tài)?”方左摸了摸下巴:“我可沒隨地大小便。”
“你說什么呢?啊啊啊啊,八嘎,你.....你這個變態(tài),大變態(tài),是你.....都是你害的。”神木麗又羞又氣,真想一拳打過去。
但是已經(jīng)吃了兩次虧。
這次再被他用妖術(shù)束縛住,一直不解開的話,又想上廁所怎么辦。
想到這里,雙腿夾緊摩擦一下。
好像又有點想上廁所了。
‘叮’。
電梯門開了。
神木麗趕緊走了出去,朝著校長室走去。
和這個變態(tài)男呆一起,分分鐘想上廁所。
回頭一望。
這個變態(tài)還在晃晃悠悠的跟著自己。
神木麗來到里面最大的一間房間。
門牌上寫著校長‘妃光莉’辦公室。
‘叩叩。’
神木麗敲了敲校長門。
在一聲‘請進’中走了進去。
一位中年美婦穿著墨綠色針織薄衫。
隆起的弧度非常可觀。
白皙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鏈。
小臉皮膚細膩,富有光澤。
雖然人到中年,連眼角紋和脖紋都沒有一條。
成熟韻致,熟腴白膩,保養(yǎng)的十分得當(dāng)。
正坐在辦公桌前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看著文件。
看見神木麗進來,拿下眼鏡,看著對方。
“校長你好,我是神木麗,被你們?nèi)耸虏垦垶閷W(xué)校的體育老師。”
妃光莉微微一笑正要開口。
方左也走了進來,掏出皺巴巴的介紹信放在桌子上:“妃光莉校長,你好,我也是被你們學(xué)校聘請的女子宿舍管理員。”
然后自顧自的坐在沙發(fā)上,架起了二郎腿。
神木麗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看來這男人真的是來東京女子大學(xué)做宿舍管理員的。
又是警員,又會些亂七八糟的邪術(shù),現(xiàn)在還來做什么女子宿舍管理員。
這個男人,他是要干什么?
神木麗很快的就想到了。
臥底。
難道東京女子大學(xué)出了什么大案?
好像很刺激的樣子。
回去一定要問問哥哥。
“神木麗老師是嗎,請稍等。”
“神木麗老師,因為這次體育老師臨時家里了的事情,讓這屆學(xué)生缺少體育老師,還好現(xiàn)在有你。”
妃光莉校長看了看神木麗的的信件,然后微笑著拿出一份文件擺在桌上:“神木老師,在這上面簽名就好,今年學(xué)校的武道體育運動課就拜托你了。”
“校長請放心,我一定會盡職盡責(zé)的。”神木麗簽好后點了點頭。
自己也想借由這次做老師,看能不能替近江八幡找個好的武道苗子。
“妃光莉校長,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神木麗微微鞠躬。
看見妃光莉校長站起身來,點頭微笑。
神木麗轉(zhuǎn)過身去。
眼睛狠狠的瞪了瞪正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方左。
“喂。”方左閉著眼睛喊道。
神木麗狐疑的回頭。
?
“下次見面別再濕了。”方左揮了揮手:“神木麗老師。”
神木麗瞬間小臉紅了大半,紅唇微張,憤怒的做著口型:“八嘎。”
走出門去。
“藤野警官是嗎?”妃光莉走了出來。
下身穿著灰白色短裙。
肉色的絲質(zhì)褲襪裹著的長腿和一雙粗跟皮鞋。
“這次學(xué)校同學(xué)和老師們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妃光莉深深的鞠躬。
一對酥軟的雪球躍了出來。
“妃光莉校長,我不能長期呆在學(xué)校,只是偶爾過來,所以日常的管理員工作......”
“請你放心,櫻空隊副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我會安排一名管理員負責(zé)日常的工作。”
“那就好。”方左站起身來。
“我陪你去一趟宿舍樓吧,順便給你介紹一下學(xué)校。”妃光莉稍稍靠近了些。
一股魅惑的香水味竄入鼻中。
“那就麻煩你了。”方左點點頭走出門去:“我有個問題,這一屆的體育老師去哪了?”
“其實那位死者就是。”妃光莉和方左并排走進電梯:“只是為了不讓影響擴大,說是后勤人員。”
“畢竟老師和學(xué)生雙雙裸體死在天臺,傳出去對學(xué)校打擊很大。”
“我們學(xué)校雖然不大,但是來這里的都是日本上流社會家庭的孩子。”
“我想問下妃光莉校長。”方左說道:“學(xué)校的老師們統(tǒng)計過信仰哪個宗教嗎?”
妃光莉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但是各個宗教都有他們的小組,每周日會約著一起做禱告。”
倆人說著已經(jīng)來到一所公寓樓前的辦公室。
一位老婦人正在里面做著記錄。
“這位......”妃光莉搞不清方左是用本名還是化名。
“方左。”
“這位方左君,以后就是你的上司。”妃光莉向老婦人介紹道:“我和你提起過。”
然后對著方左說道:“我會把他們宗教小組的名單收集好,再交給你,我先失陪了,方左君。”
方左點點頭。
望著妃光莉轉(zhuǎn)身的背影,突然問道:“你呢?妃光莉校長,你信仰的是什么宗教?”
妃光莉一愣。
轉(zhuǎn)身回頭道:“我是信仰的是猶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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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國會大廳里。
質(zhì)詢會剛剛結(jié)束。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白石凪光身上。
這位絕色美婦人,光外表而言幾乎是整個日本的明星。
更別說身材了。
那對J罩杯,每天吸引多少男女的目光。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的女強人光環(huán)。
她從一個小小的丁目社員,做到區(qū)議員。
再從區(qū)議員,進入了國會,到現(xiàn)在成為黨派議員的代表。
在她的優(yōu)勢選區(qū)里,口碑在民眾們中非常的不錯。
是一位踏踏實實為民眾謀福利議員。
可現(xiàn)在道德生活方面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紕漏。
和自己親弟弟的不倫之戀。
甚至丈夫還在世就開始了。
也有人想過。
她的親弟弟可能有問題。
但是。
誰在乎呢。
不管他弟弟有沒有被政敵買通,大家在乎的是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所有議員的目光里帶著各種各樣的表情。
鄙夷,嘲笑,怒氣,輕蔑。
聽說她還要解釋?
解釋什么?
怎么解釋?
就算那些圖是電腦合成的。
但。
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出來指證,還有什么可以解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