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剛剛結束。
一位同黨派的議員就走向白石凪光。
“白石議員,我看你還是把黨派代表的職位辭去了吧,不要讓我們發起黨內投票。”同黨派的議員說道。
“這是你一個人的意思,還是幾個人的意思,或者是黨主席的意思?”白石凪光收拾著文件,小手挽了挽長發到耳后。
“還是說,是安倍乃雀的意思?”白石凪光嘲笑道:“既然是這樣,你為什么不退黨去她那。”
安倍乃雀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白石凪光,淡淡的說道:“照片是找誰散發出去的?”
丈夫淺井金之助低聲說道:“按你的意思,找了一個家小小的傳媒公司,絕對和我們沒關系。”
安倍乃雀點點頭:“那家餐廳的監視器呢?”
“里面的錄像記錄已經被銷毀了。”
“哼。”安倍乃雀冷聲道:“白石信友做事太毛糙,還要我們來給他收尾,我有種感覺,這次可能奈何不了白石凪光了。”
白石凪光走出門去。
記者們圍了上來。
“白石議員,現在該解釋了一下這些照片了嗎?”
“請問你的親弟弟說的話是真的嗎?”
“請問白石議員,你會不會辭去議員代表?”
“請問白石議員,你覺得和親弟弟在一起了,是一種什么感覺。”
白石凪光穿著女士西裝外套和白色制式短裙,眼光掃了掃圍著的記者。
精致的小臉黯淡下來。
對著幾臺直播的攝像機。
露出一個,讓在場的圍觀者和看直播的觀眾看來,極其勉強的笑容:“大家知道,我是來自白石家族。”
“一個傳承了百年的大家族。”
“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我在白石家族,是一個什么樣存在。”
“而我在這個家族經歷了一些什么。”
“身為一個現代都市的女性,從小到大得到的又是什么。”
白石凪光極富渲染力的把自己從小到大的遭遇敘述了一遍。
“這個家族,在把我送出去做契約童婚養媳女的時候,我已經和他們再也沒有關系了。”
“我可以在這里用我的政治生涯和良心發誓,我沒有和這個家族有過半點往來。”
“更別說這個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弟弟。”
“歡迎這位弟弟拿出任何證據來反駁我。”
“也許大家不相信現代都市還有這種契約,我手里就有這份契約的副件,等會就會分發給大家。”
“至于這些照片,我手上也有一些照片,大家可以對比一下。”
說著白石凪光示意助理拿過來一個大型文件袋。
把里面的照片分發給這些記者。
“當我這位弟弟來找我的那天,我就知道他可能是被某位政治人物給收買了。”
“所以,我就讓我的兩位女助理,在餐廳的另一角拍下了我們見面的視頻和照片。”
“還有,在我這位好弟弟不斷的說些故意吸引我注意力話的時候,我就打開了手機錄音。”
“我也拷貝進了U盤,分發給大家。”
“也許大家會問,為什么會有人買通我的親弟弟來陷害我。”
“那大家應該注意道我最近的幾次提案和否決,都是有利于我們民眾的決定。”
“而有些政客,就是看不慣我的做法,他們踢走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踢走了我,就可以為既得利益集團而提案。”
“他們踢走了我,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拿著民眾的納稅錢,揮霍一空。”
“他們踢走了我,就可以讓政府的蛀蟲們,一次又一次在軍備案中牟利。”
“我,白石凪光是不會認輸的。”
“我將繼續做我這個議員身份應該做的事情,為所有支持我的,投票給我的民眾,爭取他們應得的民生權益。”
“無論他們拿出什么陰謀詭計,都打不倒白石凪光。”
“因為,我有了你們的支持,你們的力量永遠是最強大的。”
安倍乃雀坐在勞斯萊斯后座上,默默的合上直播的ipad。
不用去看評論,就知道這次事件對白石凪光的正面影響有多大。
“白石凪光上次轉賬給廣告商的銀行賬戶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屬于日本三井UFJ金融集團的黑卡。”淺井金之助說道:“而且,安排的幾個跟蹤記者表示,白石凪光的別墅里,似乎經常深夜都會有燈光。”
“他們有懷疑里面可能有男人,可是從來沒有拍到有男人進去或者出來。”
“而在前幾天,白石凪光還買了許多的情趣內衣絲襪和男性服裝。”
“嘖嘖。”安倍乃雀從車載冰柜里拿出一瓶冰啤酒,打開后‘咕咚’喝了一大口:“看來我們這位白石議員金屋藏嬌?養了個不出門的小男人?”
“不對。”安倍乃雀又搖搖頭:“日本三井UFJ金融集團的黑卡,怎么會在她手里。”
“難道是個那個男人給的?那個男人是日本三井集團的人,或者,是地下中介案內的人。”
“讓你們家族的霧隱忍族,派個最厲害的忍者來,我想看看,那個男人是誰。”
“嗨!”淺井金之助點頭記錄道:“那白石信友呢?”
“讓他閉嘴。”安倍乃雀慵懶的橫躺著,一雙長腿架在淺井金之助的大腿上:“別讓這個沒用的東西又亂說出我們來。”
“是。”淺井金之助放下手中的文件,開始按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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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在東京女子大學逛了逛。
確實這個學校不算特別大。
方左走出校門正準備搭計程車往新宿方向過去。
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熟悉又嬌小的身影。
三宮椿子。
正賣力的抱著一大包東西,氣喘吁吁的往拐角走去。
臉上的鏡框還是那么的可愛。
步伐還是那么的孤獨。
唯一有些變化的是,平時微微弓著的背,挺起來一些。
她不是離開東京嗎?
方左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三宮椿子抱東西走進了一家正在裝修的小小店鋪。
店鋪位置和規模都不大。
不是跟著過來都很難發現。
店鋪已經有了雛形。
從擺放的玻璃櫥柜來看。
是一家烘培糕點店。
雖然還是十分的簡陋。
但是招牌已經立好了。
名字叫。
方左の右方。
方左默默的看著這個小小的店面。
元嬰真人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進去打個招呼。
拍拍三宮椿子的小腦袋瓜子。
還是應該悄悄的離開。
當作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哪個選擇都有些問題。
可就在這時候,幾名黑衣大漢跟著三宮椿子沖進了店里。
一腳踹開方左の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