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乃木香奈先跳了下來,扎著雙馬尾。
“哈嘍,大叔,我去上課咯。”
后頭神木麗也走了下來。
T恤外頭套了一件牛仔外套,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看都不看方左這邊一眼。
“喂。”方左架著腳,雙手枕頭喊道。
“哼。”神木麗不搭不理,但明顯腳步放慢了一些。
“我有話跟你說。”方左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你要走了就后悔了。”
神木麗板著小臉停止往前走,轉了個身走了進來:“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我也討厭你了,你是不是要和我道歉,那我接受。”
方左眉毛一掀:“道歉?我這輩子都沒道歉過。”
看著面前男人囂張的表情,明明是他做錯了,真是可惡!。
神木麗氣的捏著拳頭,真想要一腳居合踢,飛踢過去。
要不是打不過這個男人。
哪能讓他這么猖狂。
氣死我了。
怎么會有這么囂張的男人。
腦海里已經一拳升龍,把這男人打到空中,然后再來個八合踢。
踢得他鼻青臉腫。
“你!那你喊我干嘛?”神木麗呲著小嘴,轉身要走。
“給你的。”方左反手從身后拎出個小蛋糕:“扯平了。”
“給.....給我的嗎?”神木麗接過蛋糕,臉色瞬間好了很多:“你特意去買的嗎?”
“撿的。”方左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欸~哪有你這樣的,扯平也得給我過完生日再扯平吧。”神木麗嘟著小嘴,來回的看著小蛋糕。
好像比自己買的那個還好吃欸!
算了。
原諒他一半了。
“行吧,怎么過?”方左問道。
神木麗一愣:“你過生日都不會過嗎?”
“不知道,沒過過。”方左聳了聳肩膀。
生辰八字倒是知道。
生日么。
很小的時候。
師父倒是年年偷過幾只雞給自己過生日。
后來正式踏入修行后。
整日就是打坐,調息,吞吐月華。
日月無甲子。
山中無歲月。
一個大周天動不動就是幾天過去了,有的時候連日期都不知道。
哪還記得過什么生日。
再說自己哪知道女人怎么過生日的。
聽到方左連生日都沒有過過。
神木麗的大眼睛瞬間柔和了下來。
小臉蛋上刻意板著冷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可憐的男人。
她端著蛋糕走了過去:“我們一起過吧,我教你。”
“行。”方左聳了聳肩,不就是吃個蛋糕么。
“哎呀,你別動蛋糕,你要先給我拍照。”神木麗攔住方左的手,把自己的馬尾放了下來,披在牛仔外套上。
在樓上哭過以后,神木麗就擦去了淚痕,又補了一個妝容。
由于十分的委屈,一直咬著嘴唇,盡管沒有涂口紅。
卻有著天然的咬唇妝。
她對著鏡子撥動著微卷長發。
大大的眼睛,依舊既有鄰家清純又欲感十足。
一點也不沖突。
照著鏡子滿意的點點頭后。
神木麗坐在蛋糕前,嘴角微彎,比了個耶的手勢。
不忘叮囑方左:“要拍好看點哦。”
‘咔嚓’。
“哎呀,你這么不行,要低一點。”
“哎呀,再高一點,要對焦。”
“不行不行,這樣拍我的臉太大了。”
“等等,頭發還沒弄好。”
“這下可以了,再離遠一點。”
“手別抖呀......”
方左面無表情,把神木麗的手機往桌上一丟:“不拍了。”
“哎呀,別發火嘛,今天我們兩生日,再拍最后一張,真.最后一張!”
“耶!”
‘咔嚓。’
神木麗翻著手機看著很滿意,開心的嘴角彎了起來:“我來幫你拍。”
“不拍。”
“拍嘛。”
“說了不拍,還吃不吃蛋糕了?”
“等等,我要吹蠟燭,快過來我們一起,哎呀光線太強了。”
神木麗拉下簾子,關上房門。
室內光線暗了起來。
一個2字的蠟燭點著了,代表著20+。
神木麗拉著方左,倆人靠在了一起。
小小的燭火照亮了倆人的臉。
“要許愿,閉眼睛。”
“不許。”
“哎呀,你就閉一下嘛。”
方左翻了個白眼,閉目養神。
神木麗的轉動著大眼睛,偷偷的瞥了一眼身旁閉眼的男人。
忽然覺得也不是那么的討厭了。
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許下愿望。
“可以了睜眼了,吹蠟燭了,我數123,1,2,3!”
方左吹了人生中第一次蠟燭。
在神木麗的身旁。
鼻頭都是她身上的體香和發香。
“耶,吃蛋糕了。”
神木麗切了一大塊給方左:“要吃完哦,我許愿了的,不吃完就不靈了”
“許了什么愿?”
“不告訴你,說出來也不靈了。”
“規矩這么多,還能靈嗎?”
“哎呀,不能這么說,神靈在看著呢。”
“神靈?”方左看了看體內的天地烙印。
十多個。
‘鈴鈴鈴。’
上課鈴響了。
“我去上課了,剩下的你必須全部吃完哦。”神木麗擦了擦嘴巴:“聽見沒。”
最后一個字說完,人已經一路小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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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的新辦公室內。
中年男子略微拘謹的坐在櫻空胡桃的對面。
“胡桃醬,我們始終是一家人,你母親走的時候,也說過讓你回到家族來,不是嗎?”
一身黑色皮衣的櫻空胡桃正看著案情報告,不耐煩的眉頭一皺道:“母親說你會照顧我的?然后呢?從頭到尾,你有幫我說過一句話嗎?”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深深的鞠躬:“我們對不起你,希望你能給我們個機會,讓我們補償你。”
“夠了。”櫻空胡桃頭也不抬,打斷中年男子還要說的話:“不要在這這里繼續演戲了,你們想補償的不是我,是警備廳廳副這個職位吧,是看上了危機處理小組的權力吧。”
櫻空胡桃滿不在乎的把文件一丟。
“就算你們現在是真心實意,對我來說和垃圾也沒什么區別。”
“神田祭我是會參加的,但不會代表你們,而是代表我自己。”
“我早就和櫻空家族沒了任何關系,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否則我會立刻逮捕你。”
“而且,以后我也不想看見你們。”
“還有,櫻空家族從今天起,退出東京,否則,會有各種罪名落在櫻空家族頭上。”
“監獄很空,有的是位置。”
“明白?”
中年男子離開后。
辦公室旁邊漸漸顯出一個虛無的人影來。
“你聽到了?”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我不會代表他們,也不會代表你們小田原風魔一族。”
“我只會代表我自己參加神田祭。”
“我以為,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虛無的人影沉聲說道:“我們雖然沒有庇護你,但也沒有傷害你。”
“我們并沒有想要控制你的念頭,我們只是想作為盟友,小田原風魔忍部會是你結實的后盾。”
“不用了,我已經有了結實的后盾。”櫻空胡桃笑了笑:“你也可以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
櫻空胡桃拿起手機。
咔嚓咔嚓咔嚓。
拍了幾張自拍給方左。
自己的男人在干嘛呢?
好想掛在他身上。
然后咬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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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美庭穿著浴袍期待的看著電視。
肥腴飽滿的大腿夾架著。
里面沒有穿任何的東西。
盡管沒有帶胸圍聚攏溝壑。
卻依舊高高聳起。
電視直播里一位新出道的偶像美少女,此刻正站在東京涉谷最熱鬧的十字路口。
搭建好的展臺上,她正熱力舞動著,臺下是數十名粉絲激動的尖叫。
忽然。
幾個青年沖上臺來,跪在舞臺上,怒斥她參與彈珠賭博。
并且輸了錢不還賬。
還煞有其事的拿出一疊疊的賬單出來。
保安趕緊上來驅趕。
可有兩個青年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保安一推,腳一歪,從高臺上摔了下去。
一時間摔得頭破血流,滿臉是血。
兩個全身血污的青年,倒在地上血泊中,爬起身來對著直播的攝像機,聲淚俱下的控訴。
其中一個血流不止,看起來傷勢更嚴重的,就這么在鏡頭前倒下,暈了過去。
人群嚇的四散開來。
金美庭很滿意森澤佳奈的安排。
這些手下的演出,和上一場一樣,讓她非常滿意。
就在昨天。
另一位美少女在公眾場合宣傳時。
十多位老年人拉著橫幅。
控訴美少女父母的公司會社,欺詐老年人,騙光老年人財產。
也在保安的阻攔中,癱倒在幾臺攝像機前。
舊病發作,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顫抖不停。
金美庭淺淺的喝著紅酒。
這么操作下來。
這兩位新出道的嗎美少女,不等熱評結束,是不會參加各種大型活動了。
這次關西大賞,只剩下,也只能有一個主角。
那就是織田結衣。
還有自己新組建的美少女團體,會是她的襯托。
她們將分享掉所有媒體的聚焦。
到了那時候,他應該會來找自己吧。
上次說自己還沒恢復好。
可是。
自己好著呢。
金美庭咬著下唇。
站起身來。
轉身望著酒店透明的落地玻璃。
上次。
自己就是這么趴在玻璃上,緊緊貼著。
直到結束后。
渾身顫抖不停,四肢無力的從玻璃上溜了下去。
擦出一道水漬。
他應該會來找自己吧。
金美庭有些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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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正在閉目養神。
忽然旁邊樓梯傳來許多匆忙的腳步聲和尖叫聲。
“快,兩位老師要打起來了。”
“誰啊?”
“兩位體育老師啊,最漂亮的兩個。”
“神木老師和桃乃木老師。”
“對,快點。”
方左一愣,這兩個又干起來了?
運動場上的羽毛球區域圍滿了學生。
神木麗和桃乃木香奈倆人正瘋狂的拿著球拍來回扣殺。
“喝!”
“哈!”
“平胸鬼。”
“狐貍精。”
隨著倆人得嬌喊聲,比分咬得十分的緊。
羽毛球在倆人球拍中急速的來回,劃出幾乎看不清的軌跡。
‘蓬,蓬’兩聲。
倆人的羽毛球拍同時破網。
“現在怎么算。”神木麗喘著氣,牛仔外套已經脫了去:“我比了你教的科目,你敢不敢比一比我的科目。”
白色體恤的胸口被汗漬浸濕,貼在皮膚上。
光滑潔白的額頭沾著發絲。
隨著急劇的喘息,隆起的翹弧線劇烈的起伏。
桃乃木香奈也累的彎著腰。
一雙纖細雪白的腿上是條短褲。
在彎著腰,頂著臀下。
純棉短褲被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繃得快要炸開。
“比就比,我們比中國拳,敢不敢?”
神木麗一聽笑出了聲。
哪個武道家不練中國拳法,自己拿手得很。
“哈哈哈,先說好,被打得別哭。”
桃乃木香奈冷笑道:“我怕到時候哭的是你。”
“回去換衣服,等會體育館內見。”
“好,不見不散。”
倆人各走一步,才想起是同一條路。
“哼。”
“哼。”
各自冷哼一聲,一前一后往宿舍走去。
“方左桑,不會有事吧。”妃光莉校長走了過來:“神木麗老師我是知道的,介紹信上說,她出生武道世家。”
“沒事,這么多同學在場,神木麗不敢用靈力的。”方左搖了搖頭。
“那就麻煩你幫我看著一下。”妃光莉老師深深鞠躬道。
寬大的針織衫里,垂掉下一對保養得很好的豐盈。
十分的肥膩松軟。
不一會。
體育館內倆人到齊。
比的是中國拳。
倆人不約而同,煞有其事的穿著中式服裝。
神木麗換了一身春麗打扮。
正是方左第一次遇到她那時候的穿著。
看起來嬌俏可愛,可眉目間和微張的紅唇,又散發著欲望的春情。
配合著裸露的低胸的春麗衫。
看起來不像是打拳的,倒是來討好情郎的。
而桃乃木香奈則扎起了麻花辮。
換了一身短旗袍,大概是知道自己身型嬌小,竟然還踏著一雙白色高跟鞋。
走起來婀娜多姿,步伐平穩,看來輕松能駕馭。
短旗袍里面穿一條黑絲褲襪,走動間旗袍撩起,露出黑色的安全褲。
倆人抱拳行禮后,各自擺開了架勢。
方左看著倆人,總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