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乃木香奈在作弊。
方左看見不對的地方就在這。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作弊。
神木麗和桃乃木香奈倆人,互相抱拳后,擺開架勢廝打在了一起。
果然都精通中國拳法。
身,形,步,眼,都耍的有模有樣。
拳,腳,肘,膝,一個不落下。
嬌叱聲中,你來我往。
你出招,我招架。
你反擊,我閃避。
雖然都是小胳膊小腿,兩個人身形都不高。
但。
神木麗的拳腳大開大合,不愧是武道家傳承。
就算是沒有用靈力,每一拳一腳踢,迅捷中帶起風聲。
而桃乃木香奈雖然精通中國拳,可氣勢和架勢上輸了神木麗不是一點半點。
卻每次都能精準的化解對方的招式。
不是招架住對方的拳腳,就是閃避掉對方的攻擊。
桃乃木香奈也沒有用靈力,但是渾身泛著淡淡的神圣氣息。
是香火之力。
她在作弊。
這是方左真正見到桃乃木香奈運用香火之力。
一個普通人,哪來的香火之力。
要不是發現這東京女子大學還有很多詭異的地方,方左很想攝出她的魂魄好好看一看里面的蹊蹺。
圍觀的學生們紛紛鼓掌加油。
她們看不出神木麗和桃乃木香奈有什么異常。
只覺得兩位美女老師太厲害了。
打的很好看。
也確實好看。
兩個人都是精致的容顏,皮膚都白皙細膩,身材也各有特點。
嬌喊聲中。
身影穿插。
像兩只蝴蝶一樣。
倆人在最后一下博力中分開。
都氣喘吁吁,兩張小臉紅通通的。
倆人一樣,額頭,小臉,脖子全是汗水。
一粒粒細小的汗珠布滿在神木麗白皙的皮膚上。
偶爾聚成一條水線,流入低領口的春麗裝里。
而桃乃木香奈包裹住長腿的黑色絲襪,也被汗水完全浸濕透。
這讓輕薄的黑絲更多了一層誘人的油光。
使得一雙圓潤的玉腿更加的優美光澤。
“哼,你教的學科水平也不怎么樣。”桃乃木香奈咬著牙齒嘲諷道。
神木麗彎著腰嘲諷回去:“是啊,就像你教的羽毛球一樣。”
倆人都吃不了一點虧,明明都氣喘吁吁,還強行把諷刺的話說完。
“好了好了,同學們都回去休息吧。”妃光莉校長拍著巴掌驅趕學生們。
等到學生們走光后,和藹的朝著神木麗倆人說道:
“兩位老師,合理的競爭是可以的,但我希望下次你們還是不要太爭鋒相對,好不好?”
“來,互相握個手。”
妃光莉校長出面,倆人只能掙扎著伸出手,假笑的握了握。
然后各自冷哼一聲,離開體育館。
這次好在有兩個門,不用一前一后。
這場事情就這么結束了。
“方左君,你說什么時候才能抓到兇手,現在有線索嗎?”妃光莉校長皺著眉頭說道。
“倒是有一點,不過不敢打草驚蛇,只是怕學校遠不止一位兇手。”方左摸了摸下巴,轉身離開。
妃光莉校長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體育館,打了個冷顫:“方左君,等等我。”
今夜的月華依舊一樣。
方左在宿舍樓的頂層吐納著。
但最近靈氣的一絲一毫的增加,也讓方左貪婪的吞吐著。
仿佛一只快干涸的鯨魚,進了一個狹小的水塘。
毫不在乎水有多臟,有沒有鹽分。
喝就完了。
方左神念每隔一段時間,微微掃了掃女子大學的校園。
依舊沒有什么異常。
而女子宿舍,除了和往常一樣。
多了幾位女生,正躲在薄薄的毯子里,呻吟著。
毯子一陣顫動。
現在女大學生這么饑渴?
方左有些拿不準這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而神木麗和桃乃木香奈則是和往常一樣。
一個繼續找著兼職,繼續被拒絕,嘟囔著小嘴,揮舞著拳頭。
時不時的數著錢包里的日鈔。
唉聲嘆氣。
“明天還是少吃點吧,工資還沒發呢。”
“早知道練武這么能吃,我就不學了。”
盤坐在床上,拿起錢包倒著鋼镚。
數起鋼镚來。
神木麗換了件透明的蕾絲內衣,依舊是白色基本款內褲和胸圍。
清純和治艷。
說平胸鬼確實是污辱了神木麗。
難怪她那么氣憤。
雖然方左用習慣了白石凪光的龐然大物。
每次用雙手才能稍稍捧得下一只。
導致了現在看誰都覺得太小。
而且自己也不懂罩杯的尺寸。
可平心而論,神木麗可能確實如她所說有G罩杯。
這種基本款的胸圍完全兜不下一對白膩。
唯一比較缺點的,就是微微有些外八。
大概是長期沒選對胸圍有關。
這讓被養刁了手得方左,微微有些手癢。
很想雙手握住給糾正回來。
桃乃木香奈一如既往的做著瑜伽,然后禱告,接著睡去。
那本黑暗圣經被收起來后,沒有再拿出來。
方左調息打坐。
今夜還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
忽然凌晨電話鈴響起。
方左一看,櫻空胡桃打來的。
“壞蛋,快去附近的圣瑪麗教堂看一看,就在東京女子大學的南門公園內,出命案了。”
方左心中一動,神念迅速掃了一掃。
可整個東京女子大學內一如往常,沒有什么不同。
特意關注的桃乃木香奈也依舊在沉睡。
方左來到櫻空胡桃說的那個地址。
已經早有警員封鎖了現場。
方左走進了圣瑪麗教堂。
十多個穿著不知道什么教袍的教徒倒在教堂內。
每個人的腦袋都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砸出一個大口子。
一片血泊。
鮮血把這個小小的禮拜教堂地板都覆蓋滿了。
幾乎都沒有什么落腳的地方。
櫻空胡桃這個時候也趕到了教堂里。
清場沒人后。
櫻空胡桃飛快的撲進方左懷里。
“壞蛋,為什么不回電話,為什么不回消息。”
不停的咬著方左的肩膀。
可方左只是握住兩瓣飽滿臀肉的手,
齊齊往里發力往里一擠。
這個小家伙就已經鼻息急促,紅唇微張。
“在這里不好吧,還有案件呢。”方左看著自己肩上的口水和雙手感受著皮褲里的熱度。
和臀肉的夾緊程度。
輕輕提醒了一句。
櫻空胡桃這才從迷茫中醒了過來。
“都是你這個壞蛋。”
又咬了方左肩頭一口。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
雖然問的很正經,可櫻空胡桃依舊吊在方左身上。
就是不下來。
“兇手很貪婪。”方左搖了搖頭:“在場所有的信徒死者,不但被重物擊打頭部,連魂魄都沒了。”
“應該是被吞了,可是又不如以前的邪神貪婪,最起碼血肉沒有吃掉。”
櫻空胡桃疑惑的說道:“那不是學校里的那個兇手?”
方左皺著眉頭:“也很難說,這么巧就發生在學校附近的教堂,兇手大概率不只一個,看來邪神越來越多了起來。”
“這次警員們搜索過,沒有神龕,暫時不知道這些信徒在向誰禱告。”櫻空胡桃小腦袋在方左下巴蹭了蹭,還是忍不住輕吻了一口:“難道是圣母瑪麗亞?”
櫻空胡桃說完抬頭一看,忽然喊道:“快看。”
方左抬頭過去。
圣母瑪麗亞的雕像,兩行血淚流了下來。
“再讓警員細細搜索,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線索。”方左不停的把玩著手中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這件皮褲有點厚,下次不許穿這件。”
“嗯,知道啦。”櫻空胡桃小臉通紅,又咬了一口方左:”你是怎么把正經事和不正經事都能放在一起說的。”
“有不正經事嗎?”方左一愣:“我覺得都是大事,后面的更大一些。”
“非常大。”方左再一次肯定的說道。
方左回到了東京女子大學內。
留下櫻空胡桃做好其他工作,特別是搜索其他細節。
方左繼續在樓頂調息。
神念微微掃過,一如往常般正常。
這些女人們,完全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發生了一起死亡十幾人的兇殺案。
而且死狀極慘。
方左收斂心神,最后掃完桃乃木香奈的房間,也沒有什么別的發現。
桃乃木香奈雙腿和雙手正夾抱著一個巨型恐龍玩偶,睡得正香,打著小鼾。
精致的小臉不知道做著什么美夢,不停的嘟囔著,偶爾磨一磨牙齒。
方左正準備收回神念。
忽然發現角落的一件東西,讓他心神一震。
一根棒球棒子。
再正常不過的棒球棒子。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立在墻角。
穩穩當當。
棒子的粗的一頭,沾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