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我餓了.....”
浴室門打開,織田結衣穿著一件大T恤跑了出來,把一頭黑溜溜濕著的長發放進方左的大手里。
“歐尼醬,沒你在身邊,我頭發濕了好慘,要吹上半個小時才能干。”織田結衣可憐兮兮的說道。
“是嗎,這么小的事情,怎么說起來真的好像很慘的樣子?!狈阶蟀验L發握在手掌,兩下就變得蓬松起來,輕飄飄的。
“是真的很慘啊?!笨椞锝Y衣開心的拿起皮筋扎起一個高馬尾:“你不知道濕著的頭發可難過了?!?/p>
忽然看著在煎烤著鰻魚的白石凪光:“歐卡桑,你偷吃了東西!”
白石凪光一愣,小手趕緊擦擦嘴角,沒有啊?
“你偷吃了我從大阪帶回來的御好燒?!笨椞锝Y衣從袋子里拿出打包好的御好燒。
噢,說的是這個。
白石凪光看了看方左正在拉著褲子拉鏈,美目拋了個媚眼過去給男人,紅唇微微張開做了個口型,小手掩著嘴巴吃吃的笑著。
“歐尼桑躺下,我給你捶背?!笨椞锝Y衣跳上了沙發。
“北野武導演對你怎么樣?”方左趴在沙發上,享受著織田結衣一對小腳的腳后跟,不停的敲擊,按摩著自己的背部。
“對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他說讓我別害怕,演自己就好?!笨椞锝Y衣坐在沙發另一頭,小腳如雨點一般打在方左背上:“他已經和金小姐的公司簽合同啦,最近幾個月去尋找拍電影的場地去,找到了就會找金小姐約一約拍攝的時間?!?/p>
“拍電影很辛苦的,到時候可不能哭哦。”白石凪光端著烤好的鰻魚過來。
香味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平底鍋上煎烤的色澤金黃,撒上芝麻和碎海苔,再擺上西蘭花。
白石凪光很滿意自己的杰作,甚至有一種看著民調大幅度上升的滿足感。
在遇上這個男人之前,自己只會弄泡面,叫外賣,可現在已經成功的會煎鰻魚和牛排了。
“啊,那我可保證不了。”織田結衣嘟著小嘴:“我只能保證會堅持下去,把事情做好,有時候我也不想哭,就是控制不住眼淚。”
“也不用。”方左爬起身來,拍了拍織田結衣的小臉:“只要開心就行了,這才你是拍戲和做偶像的意義,如果不開心,那就別做偶像了,做些別的開心的。”
“耶~~歐尼醬真好?!笨椞锝Y衣勾著方左的脖子,雙腿一縮,晃晃蕩蕩,蕩起秋千。
白石凪光聽了撇了撇小嘴,朝著方左皺了皺鼻子:“吃飯啦。”
盡管白石凪光這次發揮的很不錯,鰻魚煎炙得香嫩可口,一口下去鰻魚的油脂在口腔內爆發,夾著外表焦香和醬香。
但織田結衣還是沒吃多少。
她看起來非常的勞累,才吃幾口,眼皮就有些耷拉下來,小腦袋一頓一頓的打著瞌睡。
勉強吃完飯,刷個牙就跑上樓房睡覺。
白石凪光看見她跑向自己的房間,無奈的搖搖頭。
“你去陪她睡吧,她這么多天沒見你,想和你睡?!狈阶笈牧伺陌资瘎M光的腦袋:“我出去一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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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首爾漢南洞的一棟1200平方米的別墅內。
快50多歲的李在镕用力的吼叫兩聲,沒幾下就喘著氣翻了下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身下的韓國女明星隱藏著鄙視的神情,溫柔的伸出雙臂,從背后抱著李在镕。
“什么意思?”李在镕冷冷的說道。
“啊,沒.....沒什么意思啊?!迸餍求@恐的縮回雙臂。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李在镕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按下按鈕。
立即有兩個彪形大漢進入房間,把瑟瑟發抖的女明星拖了出去。
李在镕縱身一躍,跳進了泳池。
在監獄的那幾年,自己幾乎失去了大部分男人的精氣。
要不是***用了一些手段,自己連這幾下恐怕都沒有辦法。
說起來,***怎么還沒有回復消息給自己?搞定一個金美庭這么麻煩嗎?
李在镕鉆出水面,馬上就有少女遞上干松的毛巾。
擦干后,他躺在躺椅上拿起手機聯絡***。
經過一段時間等待,終于接通了,然而手機畫面并沒有出現***肥頭大耳的腦袋。
畫面里反而是個染著淡紫色短發的絕色女人。
這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蛋。
“大老板,好久不見了?!苯鹈劳フ〗恚弥t酒杯,晃蕩著紅酒。
袒露出的脖子,鎖骨和雙臂白得炫目。
“金美庭!”李在镕咬著牙說道。
“是我,大老板。”金美庭淺淺的喝了一口紅酒:“我很好,你好嗎?”
“這么說,他失敗了?”李在镕深深的吸了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光憑你一個絕對不可能?!?/p>
“沒想到你去日本竟然發展成這樣,連膽子也大了許多,***呢?我想知道他是死還是活?!?/p>
“當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苯鹈劳ノ⑽⒁恍Γ骸拔以趺纯赡茏屗钪兀坷钤陂F。”
“現在應該在日本的哪塊地里埋著吧,放心,我給他找了個大的行李箱,絕對能裝下他,絲毫沒有委屈他一點?!?/p>
“好好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崩钤陂F氣極之下,聲音反而越發冷靜:“你新找的靠山是誰?你就不怕這座山被我砸塌?”
“金美庭,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這個國家最富有的人,我的集團是全世界最大的集團之一,你竟然背叛我,去找一個其他的靠山。”
“金美庭,我有時候甚至懷疑,你是不是被人給洗腦了,就像我派過去的***要做的事情一樣,是不是有人把你迷惑了?!崩钤陂F拿起躺椅旁邊的威士忌,大嘴喝了一口:“背叛我你能得到什么?金錢嗎?”
“李在镕,你知道我走出韓國以后,領悟到最多的是什么嗎?”金美庭冷笑一聲:“是我們實在是自大的夸張,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你是不是覺得全宇宙都是你的?還是,你如果覺得真的能夠把我得靠山砸塌,我求求你快來試試?!?/p>
“你連他的指甲蓋都比不上,知道嗎?”
“至于我得到了什么?哼,得到成為女人的感覺,得到安全感,得到無限膨脹的野心。”金美庭把頭一仰,一口把紅酒喝完:
“不然呢?你不是女人,不懂那種被撐滿的感覺,那種被最的身軀壓住的安全感?!?/p>
“至于你現在的位置,李在镕,說不準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到我來坐一坐了。”
“我和你期待到時候看到你的樣子?!?/p>
李在镕一愣,‘砰’的一聲,把手中的威士忌砸在地上,瘋狂的大笑,笑得整張臉都漲紅:“我等你,金美庭,等你來坐我的位置。”
“我也等著你,李在镕?!苯鹈劳バα诵Γ骸暗饶銇碚椅?。”
“我會的,等著吧,女人?!崩钤陂F深深吸了一口氣。
金美庭冷笑一聲,把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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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盤坐在東京女子大學的樓頂。
閉目調息。
神木麗那個粘著自己的家伙還沒有回來,房間里空蕩蕩的。
而桃乃木香奈的房間燈火通明。
桃乃木香奈穿著一件可愛的黑色裙子,跪在地上禱告了好一陣子,像是在懺悔著什么。
然后又掏出脖子中的項鏈,打開后看著未婚夫照片,深深的嘆了口氣。
翻身到床上躺著躺著,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跑了下來繼續懺悔。
就這么來回折騰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可能太過疲勞,又或是另一位桃乃木香奈給自己弄傷了,小世界到天明也沒能打開。
難得一個這么平淡的夜晚。
方左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輕輕一縱身來到自己的房間。
架起雙腿,行起周天來。
幾個大周天過去,耳邊不時的鶯鶯燕燕聲音。
很多的女大學生都對方左這個女子宿舍管理員感興趣。
特別是他每天不是在睡覺,就是看不到人。
頗有些神秘的色彩。
“方左君?!币宦晪汕蔚穆曇魝髁诉^來。
方左從書中縫隙一看,妃光莉走了進來。
白皙的臉蛋上兩抹自然的紅暈,拎著大堆的水果來到方左身邊。
兩抹柳葉眉描的極其細致,畫全了眼線,口紅也換了一個更亮的色號。
嫵媚的笑著,紅唇張開露出貝齒。
像是個熱戀中的女孩子,坐著的長途車,正在給上課的情郎送著好吃的零食。
水果已經全是洗切好的,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盒子里。
還貼心的帶著叉子。
經過幾次滋潤,妃光莉校長越發神采飛揚。
頭發越來越卷,裙子越來越短。
妝容也越來越年輕。
她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看了看屋子外面,然后用身體擋住門口余光。
迅速的用手指拿起一塊蜜瓜遞到方左嘴里。
聽到門口許多的腳步聲傳來,又趕忙縮回手來。
“甜嗎?”妃光莉問道。
“不錯?!狈阶簏c點頭。
齁甜。
現在的瓜果在越來越甜,反而沒有了小時候那股瓜果味。
“我走了,記得全吃掉啊,方左君?!卞饫蚩粗阶缶捉赖耐滔氯ィ膊蛔詣?。
咳嗽幾聲,然后轉身裝作一副冷淡的樣子,扭著腰肢走出門去。
腳下的新款高跟鞋,就像她的主人一樣,迫不及待的展示著魅力。
沒想到妃光莉才走不久。
新村晶踏著妖嬈的步伐也走了過來。
這個妖艷的女人,眼睛放出饑渴的光芒。
也提著一袋水果。
看著桌上的水果心里一愣。
知道是妃光莉送來的,心里酸得暗罵了幾句。
表面上端莊矜持,結果呢,比我還會。
東京羽田機場。
方左走進出發大廳。
望了望四周,沒有見到河北彩婲的影子。
打開手機,看見她給自己發過一條消息。
【嗯......我到機場了?!?/p>
今天是倆人約著去四國的日子。
河北彩婲覺醒第三尾后,接收九尾殘魂的一些訊息。
在四國有個‘家。’
準確的說,是上古時代青丘分開的族人,這邊地方最早的定居點。
那里似乎有些方左想知道的‘那人’的消息。
河北彩婲知道方左關心這個事情,就第一時間告訴了他。
方左掃視機場出發大廳,依舊沒能看到河北彩婲的影子。
神念微微展開,才發現出發大廳的角落,有個小小的身影蹲在那里。
低著小腦袋,雙手正脫著絲襪。
“在干嘛呢?”方左走了過去眉頭一挑問道。
河北彩婲抬起頭來委屈的說道:“腳好疼,想脫了。”
她精致明媚的小臉上,淺淺的畫了個妝容,涂著草莓紅的唇彩。
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咬著下唇:“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我都不會走路了,比我拉車還難,再也不穿了......”
方左蹲下來低頭一看。
本來一對白潔軟糯的小腳兒,穿在灰色透肉的亮鉆絲襪里,然后踏著一雙亮鉆高跟鞋。
腳背挺直線條流暢,腳跟微微的把絲襪撐開,露出些些紅潤的腳底。
顯得無比的精致高雅。
可能由于腳丫太過軟嫩,長時間的踩踏高跟,絲襪下的皮膚里微微泛紅,更顯得勾人。
她的小腳兒實在是太小了一些,完全不是合適的碼數。
完全踏進去后,腳后跟還留著一小截的空位。
看起來就像剛上中學的小女孩,在偷穿媽媽的高跟鞋。
“我討厭高跟鞋?!焙颖辈蕥N可憐兮兮的望著方左,頭一次張開雙臂,想要方左的擁抱。
“那你怎么又穿出來了?!狈阶笠话驯鹚?,然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輕輕的揉著她的小腳。
入手絲滑,手指卻微微的陷入進軟膩的皮膚。
像極了白白胖胖嬰兒的手臂,稍微用力就留下幾個指印。
“可是,很好看?!焙颖辈蕥N小臉縮在方左懷里,小聲說道:“我喜歡看,你喜歡看嗎?”
方左沒有回答,慢慢的揉捏著一對手感無敵的小腳。
路過來往的男人,都停住了腳步,被這雙小腳吸引。
盡管這雙小腳的主人,把臉深深的埋進男人的懷里。
盡管這雙小腳,被絲襪裹著,看不清楚內里的皮膚。
可小巧玲瓏,盈盈一握的尺寸,在那個男人手掌中包裹著,揉捏著,變換著形狀。
看得他們都齊齊吞了口口水,更別說羨慕的眼光。
“好些了嗎?”方左問道。
“嗯?!?/p>
“走吧,過安檢上飛機了。”方左抱起河北彩婲小小的身子。
一手托著她的背部,另一只大手托著兩只灰色絲襪的小腳兒,時不時的揉捏著。
“你.....你還沒說喜不喜歡看。”河北彩婲小小的聲音傳來。
“喜歡?!狈阶簏c點頭:“回去后就給你弄個鞋廠,專門給你做鞋子?!?/p>
“不要?!焙颖辈蕥N搖了搖頭:“高跟鞋好難穿,而且,我走過來好多人在看我,盯著我的腳?!?/p>
“因為他們覺得好看啊?!狈阶笊α松κ种行∧_軟膩的腳弓。
“癢癢.....”河北彩婲腳兒微微一縮:“可我不想給他們看,就想給你一個人看?!?/p>
“方左。”沒等男人回答,河北彩婲又說道。
“嗯?”
“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呢。”
“是嗎,害怕?”
“不是,有你在身邊,我不害怕?!?/p>
“那你擔心什么?”
“墜毀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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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楓花戀不能置信的聽著內務大臣小島裕史對她頒布的命令
她簡直不能置信。
被雨水微微打濕的頭發,貼在絕色白皙的小臉上。
忽然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