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的別墅內(nèi)。
方左和白石凪光倆人把菜端上了桌子。
一個水煮魚,一個雞湯,一盤蔬菜。
“終于可以吃米飯。”織田結(jié)衣小臉湊到米飯前聞了聞,大大的‘啊’了一聲:“好香啊,吃了好多天的拉面和面包牛奶了,好想念米飯啊。”
“這些都是日本上好的水稻種子。”白石凪光看著顆顆飽滿的米飯嘆了口氣。
“事情發(fā)生就別想了,你也阻止不了。”方左說道。
白石凪光點點頭,看著方左嫵媚一笑:“這種做法好香,聞著就流口水,我第一次吃呢。”
“好辣好辣。”織田結(jié)衣不斷的拿著手兒對著小嘴扇風:“但是好好吃啊,辣辣麻麻的呢,魚肉一抿就化開了,應(yīng)該怎么形容呢。”
“中國話很嫩。”方左笑道。
“對,很嫩。”織田結(jié)衣兩只馬尾愉快的跳躍,雙腿滿意得輕輕晃動:“日本的四川菜沒有這么麻,也沒有這么辣。”
織田結(jié)衣大口的撥著米飯。
方左夾了一塊水煮海鱸魚,肚腩的部分遞到白石凪光面前。
白石凪光美目眨了眨,紅唇咬住魚肉,順勢一卷一撩筷子。
技術(shù)已經(jīng)在方左身上練習(xí)的越發(fā)熟練。
爐火純青。
吃完飯后,方左趴在白石凪光飽滿大腿上,聞著她身上的體香。
白石凪光看著文件,按壓在方左的腦袋上,隨著呼吸巍巍顫動。
像是溫柔的按摩一般。
而織田結(jié)衣躺在沙發(fā)另一頭,邊拿著ipad玩著游戲。
邊高舉一雙小腳丫,用后腳跟敲打著方左的背部按摩著。
不一會。
“我想睡覺了。”
織田結(jié)衣疲憊的打著哈欠,小腳咚咚咚的踏著地板,跑上樓去。
方左也丟了個昏睡咒給白石凪光,然后把她抱回房間大床上,讓她好好安養(yǎng)魂魄。
弄好一切后,方左來到東京女子大學(xué)的房頂。
神木麗早早的睡了,側(cè)躺在床上。
一件大大的火烈鳥圖案的T恤,罩住了兩捧弧度和臀肉。
露出一對結(jié)實白潤的長腿。
側(cè)身的曲線不亞于婦人。
那些情趣內(nèi)衣掛在衣架子上一排,整整齊齊。
房間里多了一個立著的沙袋,沙袋上有幾個深深的拳印。
拳印看起來有些凌亂,但卻按照某種規(guī)律排列著。
看來張本和最近又教了她不少的東西。
而桃乃木香奈的房間也多了幾樣?xùn)|西。
新出來的教育片。
小家伙已經(jīng)不滿足夢境里的知識貧乏。
開始了認真的學(xué)習(xí)。
最讓方左感到意外的是,竟然是她穿上了丁字褲。
以前都是棉質(zhì)的平角內(nèi)褲。
看來一旦從少女變成女人,進化得厲害。
只是似乎非常的不習(xí)慣,時不時的小手下去撥了撥埋入兩瓣臀肉中間的繩帶。
撥著撥著,就滑了下去。
方左慢慢的等待著桃乃木香奈小世界的開啟。
可不知道為什么。
今晚一直到深夜,似乎都沒有開啟的跡象。
深夜。
東京江戶川豪華公寓里。
紗榮子穿著紅色吊帶睡衣躺在床上,睡衣滑落下來,露出松軟的弧度。
一張紅唇只是畫了中間的唇型,配合嫵媚的五官,顯得非常的日本美婦。
此刻她的心中有些焦急和不安。
通過自己幾天遠遠的監(jiān)視,安倍乃雀的作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些什么特殊的異常。
幾乎沒有去見任何的人,也沒有干別的事情。
永遠是早上國會大廈開會,然后下午回到自己的別墅,一直在這兩個地方來回奔走。
不再去別的地方。
身旁也永遠只有淺井金之助,拿著資料一路跟著。
其他就是司機清潔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物。
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強大的后臺或者有什么強大的勢力。
可是她知道,如果探明不到訊息,主教那邊是不會給她任何的借口的。
對于他們來說,自己只有有用處和沒用處。
不會聽她怎么解釋。
而聯(lián)系了幾天的圣女,也依舊毫無結(jié)果,得不到任何的訊息反饋。。
仿佛她忽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一樣。
終于。
深夜后。
紗榮子的公寓一陣波動模糊,空間融入了一個小型香火世界。
“你找我?”
桃乃木香奈冷著小臉,一對異色瞳孔,穿著黑白儀式短裙,帶著那把長長的武士刀,出現(xiàn)在了紗榮子的臥室。
進來的一瞬間,小臉一陣皺眉。
這種神情忽然的變動,被紗榮子敏銳的捕捉到了。
再看她儀式長袍的領(lǐng)口處,露出了一道淺淺的鞭痕。
“圣女閣下,你受傷了?”紗榮子驚訝的問道。
“嗯。”桃乃木香奈不想過多的回答,把領(lǐng)子拉了上去遮掩住。
要是被看見峰頂也有鞭痕,而且無比的精準,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
難道要說自己被一個男人追著鞭打?
打到自己求饒?
身上什么敏感的部位都被抽了一遍?
然后一遍一遍的被碾碎?
難道自己要說被那個男人撐裂的成這樣還沒有恢復(fù)?
那一晚戰(zhàn)斗過后。
自己的整個小世界都損失了大量的香火。
導(dǎo)致這傷勢遲遲好不了。
每次蘇醒后都在經(jīng)受著無比疼痛的折磨。
“是誰這么厲害,在你的小世界能傷的了你?”紗榮子十分的詫異。
“是個不知道來歷的男人,闖入了我的世界。”桃乃木香奈小臉上一層陰霾,狠狠的咬牙說道。
“沒關(guān)系,等你恢復(fù)好,我們兩個聯(lián)手,我不信會輸給他。”紗榮子自信滿滿。
“那個男人太強大了,我們倆人也不是對手,我會再聯(lián)系大主教,多要一些幫手。”桃乃木香奈搖了搖頭:
“說吧,你頻繁的聯(lián)系我有什么事情?還有門徒騎士大衛(wèi)也聯(lián)系了我很多次,他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他在哪里?”
“大衛(wèi)門徒騎士已經(jīng)死了。”紗榮子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什么?”桃乃木香奈不能置信的失聲說道:“隕落了一位圣靈,死了三位門徒騎士?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損失?而且至今連兇手都找不到?”
“是的,圣女閣下,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紗榮子無奈的苦笑:“這次聯(lián)系你就是要傳遞這個消息給你,同時主教想要你協(xié)助我,探明安倍乃雀身后真正的實力,找出殺害三位門徒騎士真正的兇手。”
“如果可以的話,更要探明一下日本的整體情況,圣靈是不是隕落在了這里,是不是神道教干的。”
“安倍乃雀.....神道教......”桃乃木香奈小臉緊皺,沉吟片刻說道:“可以,但是,要等我傷勢恢復(fù)好。”
“我會建議大主教再派些人手過來,日本似乎出現(xiàn)了太多太多的意外,可能會影響我們整個的計劃。”
“至于神道教,我知道神道教最近有個神女,比較年輕,實力應(yīng)該一般,可以從她那里下手。“
“好的,我這段時間會緊緊盯著安倍乃雀。”紗榮子點點頭說道:“其他計劃就聽從圣女的。”
紗榮子心里舒了一口氣。
能聯(lián)系上圣女太好了。
如果連圣女都失敗了。
那。
自己的責任就小多了。
方左遲遲等不到桃乃木香奈的小世界。
只得不斷的小循環(huán)周天。
忽然手機振動。
這么晚?櫻空胡桃?
只有她還在熬夜加班。
方左拿出來一看
竟然是森澤佳奈?
又發(fā)來訊息。
怎么她在東京帝國大酒店金美庭的房間。
懇求自己能去一趟。
等到方左來到金美庭的房間后。
燈光昏暗。
桌子上已經(jīng)開了兩瓶紅酒。
都喝的精光。
房間內(nèi)彌漫著紅酒的香氣和婦人情動的濃重味道。
交織在一起。
兩位美婦人都坐在厚厚的毛毯上,倚靠著沙發(fā)。
正一人拿著一個酒杯還在喝著。
兩張白皙的小臉。
臉上都泛著微醺的紅暈。
都只圍著一條浴巾。
四條白花花的長腿從浴巾下擺伸了出來。
斜斜的擺放著。
看見方左出現(xiàn)在房間,都齊齊驚喜的喊出了聲音。
“主人.....”
“老板.....”
聲音泥濘得可怕。
充滿著極度的渴望。
兩件浴袍各自一抽同時掉落在了地上。
昏暗中露出兩具白生生的腴體,在昏暗的月光下并列一起交相輝映。
森澤佳奈只穿著黑紗丁字褲,黑紗處半透出隱隱約約的白皙。
兩條細小的綁帶掛在胯骨上,打了個蝴蝶結(jié),像是待拆的禮盒。
略微瘦弱的臀肉下,一雙長腿如少女般的圓潤緊致。
另一個金美庭穿著白色蕾絲丁字褲,V字形蕾絲勒在兩瓣碩大的臀肉間,遮掩的布料只有幾根手指粗。
大腿飽滿,小腿結(jié)實,長腿的整體線條極其的流暢。
見到方左來后。
兩位美婦同時跪下急急的爬了過來,像是貓兒開飯一般的急迫。
一個爬在前面,一個爬在后面。
四只白皙的手臂前后環(huán)抱住男人立著的雙腿。
紅唇微張,都各自喝了一口紅酒。
把小臉湊了上去。
到了中午兩位美婦人才遲遲的醒來。
中間不知道來了多少。
醒了又翻著白眼昏迷,然后昏迷了又被碾醒。
全身都是青紫的腫塊,在微醺的酒精下,渾然不覺有疼痛。
只知道仿佛看見了天堂,滿足所有的幻想和憧憬。
更讓她們滿足的是。
這次并沒有結(jié)束后馬上離開。
后腦枕在金美庭身上,雙腿則被森澤佳奈抱在懷里。
享受著倆人柔軟按摩問了一些她們發(fā)生的事情。
這讓她們十分的滿足。
不像以前馬上就走,總算有些進步了不是嗎?
兩位美婦不理會這些部位還有青紫的疼痛,抱的死死的。
就這么躺在厚厚的毛毯上。
述說著。
直到中午方左才離開。
離開的同時,各給倆個美婦人各留下了一張符咒。
讓她們貼身保管。
酒店房間浴室內(nèi),霧氣彌漫。
大大的浴缸內(nèi),兩位美婦人一人在一頭。
都癱軟的在溫水里,舒緩著傷口的疼痛。
浴缸里面布滿的泡泡微微的按摩著她們青紫的肌膚。
浴缸的兩邊,放著兩杯紅酒和酒店送上來的食物。
幾塊煎好的和牛還有各種水果。
“這次我們兩個人配合很成功。”金美庭吃吃地笑道:“沒想到你的長腿箍這么緊,那么瘋狂,把我大腿都蹭疼了。”
“我也沒想到你昏迷了都會咬的那么用力,我左瓣臀肉還有你的牙印,差點滲出血來。”森澤佳奈不甘示弱的說道。
“好啦,我們兩人就不要互相嘲笑了,都是一樣胃口大。”金美庭笑道:“說說正事吧,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準備怎么對付那位內(nèi)閣大臣?”
“如果沒有意外,我昨天晚上部署的已經(jīng)開始了。”森澤佳奈把自己的安排說了一遍,冷笑道:“和以前一樣,你幫我在媒體上炒上一炒,推上熱搜,就算沒有證據(jù)不能拿他怎么樣,這種捕風捉影也夠讓他頭疼了。”
“我倒是有個想法,讓那個內(nèi)閣大臣短時間徹底不敢再幫助住吉會,如果發(fā)酵的好,甚至能讓他辭職。”金美庭說道。
“哦?你說說。”森澤佳奈來了興趣,忘記了水里深處的傷口坐直了身體。
然后疼的‘哎喲’一聲,又慢慢的躺下。
惹來金美庭一陣嬌笑。
“這些內(nèi)閣大臣官員們,最怕的是誰?國會議員。”金美庭說道:“不妨最后再請國會議員在國會上推一推,質(zhì)詢中把他和住吉會的事情都揭發(fā)出來。”
“這樣一來民眾的質(zhì)疑,媒體的報道,國會的不信任,怎么也讓他頭疼,如果督導(dǎo)會介入,查出點什么,那他辭職就不遠了。”
“我當然知道這樣最好。”森澤佳奈拿起紅酒抿了一口,嘆了口氣:“可是,我們這種在污水里的人,怎么可能認識高高在上的國會議員。”
“他們一見到我們,一公里外就避得遠遠的,深恐被染臟了,如果只是一些小議員我倒是熟悉。”
“我剛好認識一個。”金美庭拿起酒杯碰向森澤佳奈:“她一旦知道內(nèi)閣大臣有利益輸送,按照她的性格肯定會質(zhì)詢彈劾。”
“而且這種在國會揭露內(nèi)閣利益輸送的內(nèi)幕,她也能收到更多民眾的選票,這是一次雙贏。”
“真的嗎?這再好不過了。”森澤佳奈碰杯后十分的欣喜:“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應(yīng)該的。”金美庭微笑道:“你把國土交通大臣和住吉會的一些資料給我,我這就給她發(f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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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希子從廣島酒店浴室里出來。
換好了衣服。
一件深色針織衫和一條白裙。
在黑絲和透肉絲襪里,還是選了透肉絲襪。
佐佐木希子在鏡子里照了照,覺得好像上半身有些空蕩蕩的。
又拿出一條珍珠項鏈戴上。
丈夫去世了這么些年,一個人疲憊的來往各個城市。
只有事業(yè)在支撐著她。
不知道新的社長好不好說話,公司方針有沒有變動。
聽到傳言說要把自己這種部門裁撤掉。
如果自己沒有了這份工作,還真的不知道能去干什么。
買的那套房子貸款還沒有還完,一旦沒有了收入,連房子都要被銀行沒收掉。
到時候自己和年邁的父母,只能去睡大街。
退了房間后,佐佐木希子出發(fā)來到機場。
出租車內(nèi),她想著不知道那個無賴小叔子有沒有來接自己。
希望別來。
帶著各種復(fù)雜的心情,佐佐木希子上了飛機。
方左中午離開酒店后,就來到了機場。
到達后看了看航班時間,剛好差不多。
來到接機口,遠遠的看見一位美婦踏著高跟鞋推著行李箱走了過來。
深色上衣,白色裙子。
一對小腿和腳丫裹在透肉絲襪里,有著婦人勻稱的美感。
隨著不斷的走近,眉目間盡顯婦人的嫵媚和端莊。
這就是自己的名義嫂子,佐佐木希子。
“這里,大嫂。”方左舉起手喊道。
佐佐木希子看了一眼遠處舉手的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真不想看見他,怎么偏偏真的來了。
“嗯。”佐佐木希子走近后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一點停下客套寒暄的時間都沒給方左。
板著一張小臉蛋,踏著高跟鞋冷冷的往前走去。
嗯?
看來這位大嫂和‘自己’關(guān)系不好啊。
方左摸了摸鼻子只能跟上。
“往這邊走,我有車,不用打出租。”方左看見佐佐木希子往計程車點走去,趕忙說道。
“你有車?”佐佐木希子詫異的看著方左。
“哦,我喊來的,不是我開。”方左想到自己也不會開車,那個藤野原也不會。
“讓朋友來接是嗎?”佐佐木希子看著這無賴小叔子煩躁的心稍稍淡了一分。
好歹懂點禮貌,知道帶著朋友開車來接。
“也不是,算是我的司機。”方左說道。
來的時候讓日本帝國酒店派來司機和勞斯萊斯跟著,坐著車來到的機場。
“哼。”佐佐木希子冷哼一聲,剛剛對他好了一些觀感,現(xiàn)在更差了
多少年了,還是沒長進。
張口就吹牛,什么車?還配司機?
“這是.....你的車?”佐佐木希子看見勞斯萊斯更加震驚了。
這就算是租車和司機,也要花上不少的錢。
特別是東京連計程車都這么貴。
“哦,算是的。”方左點頭:“也不常坐。”
佐佐木希子心中冷哼,不屑的搖搖頭。
勞斯萊斯司機下車深深的朝著方左鞠躬:“老板,我來吧。”
接過佐佐木希子的行李箱放好。
“裝的還挺像。”佐佐木希子深深的吸了口氣,懶得戳破他:“我不住你那,帶我隨便去家酒店。”
“當然住酒店了,大嫂,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房間了。”方左點點頭。
佐佐木希子紅唇張開吐了口氣。
堅持一下吧,到了酒店就能分開了。
但愿給自己定的不是那么差的酒店。
站在東京帝國酒店的門口,佐佐木希子抬頭仰望酒店,看著進進出出的達官貴人。
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酒店可不是一般的貴。
她的臉色更不好了。
當來到了房間,一看還是更貴的套房,佐佐木希子更是氣得想罵人。
“你給我過來,藤野原。”
佐佐木希子走進房間,坐到房間的小沙發(fā)上,大聲喊著還待在客廳的方左。
等到方左莫名其妙的走了進來。
“你給我坐下,我一路上忍你很久了,藤野原!”
佐佐木希子小臉板著,略微的斜盯著方左,端正的坐著,滿腔的怒氣等著發(fā)泄。
“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沒有一點長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