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希子略有些發呆的坐在東京帝國大酒店里。
一對小手撐著紅暈白皙的小臉,看著窗外東京的城市景色。
陷入了思緒中。
自己再對那位小叔子的觀感不好,最起碼他還是真心尊敬自己這位嫂子的。
親自來接機,又安排了一個這么好的酒店房間。
可佐佐木希子還是有些擔憂,但愿他說的是真的,不花錢的。
不管怎么樣,自己離開東京還是給他留一些錢吧。
雖然自己積蓄也不多了。
佐佐木希子忽然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臉紅的可怕。
左邊柔軟的臀肉似乎有些酸酸的,剛剛被被他的手骨頂到了臀肉內那根麻筋,
讓她現在還在害羞著男人指骨深深頂入肉里的觸感。
“腰肢真軟,像棉花一樣。”
耳邊又浮起男人的聲音。
想到這里,一張白皙的小臉涌起了紅色的潮韻。
佐佐木希子,他是你的小叔子,你在想什么呢?
難道太久沒有男人的女人都會這樣嗎?
佐佐木希子晃了晃腦袋。
不能再想了。
石澤奈子怎么還沒有來?
石澤奈子是她的同學兼閨蜜。
從畢業后就在東京定居,結婚生子。
在知道了佐佐木希子要來東京,她就十分的開心。
而群組里在東京的其他同學們們,也都紛紛要求一起聚一聚。
‘叮咚’。
酒店的門鈴響了。
佐佐木希子趕忙走出臥室,打開了酒店房門。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口。
“啊,我太高興了,希子。”門口普通的婦女開心的緊緊抱了過來。
“我也是,奈子,好些年沒見了。”佐佐木希子緊緊的擁抱著這位同學兼閨蜜,好一會才分開說道:“來,快進來。”
“哇,希子,你發達了?定這么好的酒店。”石澤奈子張著嘴巴驚訝的走了進來,四處打量酒店的房間:“還是套房,你真的發達了。”
“哪里,哪里,不是我訂的。”佐佐木希子開心之余趕忙搖頭:“怎么沒有帶孩子一起來?”
“唉。”石澤奈子嘆了口氣:“你不知道,帶孩子有多煩,不是哭,就是鬧,能逃離片刻時間,我真的比參加神田祭還要開心。”
“我記得你以前無比向往結婚生子的。”佐佐木希子笑道:“怎么?這么快就厭煩了?”
“結了婚生了孩子,你才知道婚姻的可怕。”石澤奈子苦笑著搖了搖頭:“每天都是柴米油鹽,以前談戀愛約會浪漫,都統統不見了,耳邊不是孩子的哭聲就是丈夫的指令聲,最可怕的是身邊的愛人慢慢開始禿頭和肥胖,再也沒有從前吸引你的樣子。”
“你不知道,現在他上廁所都不關門,我說了很多次了還不改,還經常不洗澡,再這樣,這個婚姻我都堅持不下去了。”
“結婚沒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吧。”佐佐木希子打開酒店內的冰箱問道:“喝什么?”
“哇,高檔酒店就是不一樣,好多的飲料。”石澤奈子走了過來拿起一瓶包裝精美的清酒造型的瓶子:“我喝這個,這種水在外面可貴一瓶了。”
“旁邊酒柜還有酒。”佐佐木希子說道:“你想喝什么可以自己拿。”
“都是些不錯的紅酒和清酒欸,這些都包在房費里面嗎?”石澤奈子打開了酒柜捂著嘴巴:“天啊!等會讓我全部帶走吧,對了聽說這種酒店里的保養品都很高級的,是嗎?”
“我還沒用過,應該在那邊抽屜里。”佐佐木希子指了指洗浴室旁邊的精美柜子說道。
“哇,都是國際大牌子。”石澤奈子把抽屜里的東西都拿出來,一樣樣的看著。
“你喜歡的話你全帶去吧。”佐佐木希子說道:“反正明天會補,而且,我自己也帶了一些自己的保養品。”
“哇,希子,你現在真的這么有錢啊。”石澤奈子羨慕的說道:“結婚后什么都要節約著,皮膚差了好多。”
“不像你希子,你看看你現在有多美,你的臉怎么紅通通的,涂了腮紅嗎?”
石澤奈子湊近了過來,指頭在佐佐木希子臉蛋上滑了一下。
“沒涂腮紅啊,怎么會紅得和滿足后一樣,喂,希子,你不會藏著男人在酒店里吧。”
“沒有。”佐佐木希子有些被戳中心思,臉更紅了。
“被我說中了?”石澤奈子湊得更近了,神秘兮兮得小聲說道:“剛剛做完?到達了幾次?一次?兩次?還是三次?”
“哎呀,看你說到哪里去了?”佐佐木希子‘啐’了一聲:“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丈夫都去世多少年了。”
“就是啊,你大概連他得形狀都沒弄清楚就做了寡婦。”石澤奈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佐佐木希子:“這么說,是個一個精壯的男人?怎么樣?多大年紀?大不大?”
“什么大不大?你看你越說越過分了。”佐佐木希子佯裝發脾氣:“房間內就我一個人。”
“我當然問的是年紀大不大了,你那么緊,除非是根筷子,否則都算大,我不相信,我進臥室看看。”石澤奈子一溜小跑進臥室。
佐佐木希子只能無奈的跟了進去。
“果然床鋪還是整齊的,唉,希子你要我說你什么好呢。”石澤奈子很是失望的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你都單身一個,不是浪費了你的身子嗎?我可是知道.......你有多......多......唔唔唔。”
佐佐木希子羞紅著小臉,小手趕緊緊緊的遮住石澤奈子的嘴巴:“不許說,不許說,越說越過分。”
“好好好,不說,不說。”石澤奈子扳下佐佐木希子的小手,忽然把手摸向她的大腿:“嘖嘖,透肉色絲襪,你以前不是喜歡穿黑絲的嗎?”
“年紀大了嘛。”佐佐木希子一把拍掉石澤奈子的小手。
“我看你是更騷了。”石澤奈子不屑的說道,忽然一個偷襲手往下面一拍:“哎呀,還是這么的肥,饅頭似的。”
“你要死了你!!!!”佐佐木希子小臉瞬間紅的滴血,雙手撲過來掐著石澤奈子的脖子,把她撲倒在床上。
“投降了,投降了!”石澤奈子翻著白眼,把手連連拍著床鋪說道:“不說了,不說了。”
“哼。”佐佐木希子這才放過了她。
坐起身來。
白色裙子被鬧到了腰肢上。
露出被透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的大腿和大半肥滑的臀肉。
絲襪上的細格被繃開出淺色,順著腿縫延伸進兩瓣臀肉中。
“說真的,無所不能的主,既然制造出你這種女人來,沒有男人疼愛實在是太可惜。”石澤奈子看著佐佐木希子裙子里白花花的大腿和肥臀,一陣搖頭。
“你信宗教了?”佐佐木希子聽到她話和以前不同。
“嗯,信了天主教。”石澤奈子眉頭一皺:“別撇開話題,我們現在說的是男人的事情。”
“看你說的,女人就一定非要男人嘛,一個人不行?”佐佐木希子被石澤奈子看得有些害羞,把裙子遮擋住。
“別人我不知道,但你一定要。”石澤奈子說道。
“這又是什么一個說法。”佐佐木希子翻了翻白眼。
“因為,我不想讓只有我一個女人知道,你有這么的肥。”石澤奈子瞥了一眼佐佐木希子坐在床鋪凹陷的地方。
“還說,你還說!!!”佐佐木希子作勢氣憤的又要掐了過來。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石澤奈子往床上一攤,張開四肢,然后在床上翻滾一圈,滿足的大喊道:“大酒店就是好啊,床真軟,有錢真好。”
“那你就別回去,晚上陪我一起住。”佐佐木希子坐在床上笑著說道。
“我倒是想,這不是還有孩子嘛。”石澤奈子仰天長嘆,忽然想到什么坐起身來:“對了,看見你住這么好的酒店我就放心了。”
“你不知道,你這次來東京,好多的同學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什么笑話?”佐佐木希子眉頭一皺問道。
自己和這批在東京的同學聯系的實在不多。
“還能有什么笑話,一個班級里你這么美,但是又哪個男同學都沒看上,最后跑回去莫名其妙結婚了。”石澤奈子冷笑道:
“這也就算了,才結婚不久丈夫就死了,而且他們都知道你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都等著看你窮困潦倒的笑話,本來我是想看你住的怎么樣,不行我就幫你換一家酒店。”
“直到聽見你說你到東京了,住的是東京帝國大酒店,我都驚呆了。”
“其實,這也是我的小叔子幫我訂的。”佐佐木希子苦笑道:“我雖然不至于窮困潦倒,但也沒有這么有錢。”
“小叔子?”石澤奈子來了興趣,趕忙坐近了一些:“帥不帥?很有錢嗎?他是不是對你這個貌美如花的嫂子有意思?”
“看你又說到哪里去了。”佐佐木希子剛剛淡下來的小臉又紅了。
“男歡女愛怕什么,你年紀也不小了,可別亂耽誤時間。”石澤奈子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佐佐木希子的腦袋:
“他對你有意思,你就別躲著,再說,等他把你打開,正面一壓上,這么肥,便宜他了。”
“你再瞎說,我生氣了。”佐佐木希子板著臉說道。
“好好好,不說不說,差不多我們也該去赴宴了。”石澤奈子說道:“我特地問我丈夫的朋友借了一輛好車來,保證不會讓你丟臉,那群勢利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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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盆栽美術館,莊園后的臥室內。
“野口由子,拿那件紅色的外套給我。”森澤佳奈拿著眉筆正細細的涂著妝容,輕聲說道。
沒有人回復。
臥室里靜悄悄的。
野口由子不在了。
永遠不在了。
一種復雜的情感涌上心頭,有些憋的慌。
森澤佳奈嘆了口氣。
人和人,如果永遠都和第一次見面一樣,永遠不會變有多好。
森澤佳奈站起身來,拿出那件外套,穿在了身上。
“好看嗎?”她情不自禁的又出聲問道,然后苦笑著搖頭。
在衣帽間挑了一個搭配的包,走出門去。
兩位老者早已經在車庫等候著。
“夫人去哪?”一位老者在駕駛室問道。
“東京有明競技場。”森澤佳奈坐進車內說道。
那晚匍匐在主人身邊,得到他的同意后,森澤佳奈迫不急的想要去雇傭一些安保人員。
金美庭說的很有道理,隨著自己地盤越來越大,對方的手段也越來越多。
既然是主人推薦的,那必然不是普通的人員可以比擬的。
森澤佳奈坐在后排,望著窗外,看著路上繁華的街景。
車子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忽然‘砰’的一聲車門發出聲響。
一個女子撞在趴在邁巴赫的車身上。
她慌張的小臉在車窗外,對著森澤佳奈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然后驚恐的扭頭望去。
“看你往哪里跑。”兩個彪形大漢追了過來。
女子嚇得一聲驚呼,趕緊雙手撐著車身,直起身子來,往后方跑去。
兩個彪形大漢快步追了上去。
“這是?”森澤佳奈一愣,打下車窗,伸頭回望。
兩名彪形大漢正抓住不斷掙扎的女子,往旁邊大樓走了進去。
那個女人的張小臉怎么那么的熟悉?
是她嗎?宮城向子?
森澤佳奈一時間忽然有些恍神。
思緒回到了少女的時候。
那時候的自己正初入社會,在泥潭里掙扎著。
最幸運的是有一個同樣身世可憐的少女在陪著自己。
兩個人是在便利店打工認識的。
然后就這么的成為了閨蜜。
一起去做模特,一起去面試演員,一起去應聘空姐。
倆人睡在一間小小的房間,同睡一張床。
窮的時候,一份便當兩個人分著吃。
而她也都每次把肉分給了自己,還經常從打工的壽司店帶回吃的給森澤佳奈。
“你多吃點,森澤佳奈,以后賺了錢,記得把吃我的肉都還給我。”宮城向子小臉笑瞇瞇的說道。
“好的,以后我賺了錢養你一輩子。”森澤佳奈邊吃著便當,邊點點頭說道。
“也不用你養我,我給你打工,做你的保姆閨蜜,怎么樣。”
“好,就這么說定了,如果以后你賺了錢,我就做你的保姆閨蜜。”森澤佳奈說道。
“一言為定。”
兩雙白嫩的小手拉著勾。
后來的日子里,倆人成功的通過了空姐的面試,同時參加了試訓。
最后,宮城向子終于順利的通過試訓,成為了一名空姐。
而自己,試訓后被刷了下來。
宮城向子因為條件很好,外型靚麗,一雙腿又細又長,最后被派往海外。
自此倆人各自走向不同的生活軌跡,也逐漸的失去了聯系。
真的是她嗎?
森澤佳奈心中一陣激動。
如果是她,她怎么又會在這里。
“停車。”森澤佳奈忽然喊道。
“夫人怎么了?”老者疑惑的問道。
“遇見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森澤佳奈說道。
在一群人前呼后擁的保護下,森澤佳奈走向宮城向子被兩名大漢抓進去的大廈。
整棟十二層的老式大廈,如今看起來被某個娛樂公司租了下來,做著娛樂直播的產業。
“你們找誰。”一群彪形大漢迎了上來,為首的一個上下打量著這群陌生的人:“這里不能進去。”
“啪。”森澤佳奈身后一名下屬走上前來,不由分說,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是.....你是山口組的鍵一郎大哥?”為首的大漢捂著被打的臉,趕緊伸出胳膊,攔住想要沖上前的小弟。
“是我。”那名下屬喝斥道:“趕緊帶路,夫人要找個人。”
“夫.....夫人?”彪形大漢吞了口口水。
這難道是傳說中山口組的那位夫人。
如今以山口組在東京的地位,今天如果不小心,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彪形大漢此刻滿頭的大汗。
“嗨!”彪形大漢恭敬的鞠躬:“不知道夫人要找誰。”
“一個漂亮的女人。”森澤佳奈淡淡說道。
“這個......”彪形大漢尷尬的陪笑道:“夫人,不瞞您說,在這棟大樓里的都是直播的女主播,說句頂撞夫人的話,她們都是還算漂亮的女人。”
“你們剛剛抓進來的女人。”森澤佳奈眉頭一皺。
“啊,是她?”彪形大漢驚訝的說道,接著鞠躬擺了一個請的手勢:“夫人,請跟我來。”
“她叫什么名字?”森澤佳奈跟在大漢身后問道。
“夫人,她叫宮城向子。”彪形大漢說道:“是我們剛簽約不久的主播,就是不太聽話。”
“真的是她.....”森澤佳奈心中一陣激動,甚至連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想不到這么些年,自己還能遇上她。
是老天眷顧我么,送走了一個野口由子,又送來一個宮城向子。
來到一間直播間前。
彪形大漢用鑰匙開了房門。
里面一個女子正穿著蕾絲花邊的吊帶內衣直播著,小手正對打賞禮物的大哥,比著心型。
黑色長發披在細窄白皙的肩膀上,眼睛彎成兩枚月牙,嫵媚得驚人。
性感的紅唇上揚笑得燦爛,像一枚大一些的月牙。
小巧的翹鼻,組合成一張精致俏麗的小臉。
黑色的吊帶網襪裹住一對又長又細的白腿。
這種黑色網襪對腿部的要求特別高,腿形、長度、膚色稍有缺陷,效果都要大打折扣。
而她,簡直像是網襪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黑色的網孔中,白生生的腿肉若隱若現。
兩截雪白渾圓的大腿盡收眼底,潔白瑩潤的肌膚和黑色的絲襪構成一幅極富沖擊力的畫面。
網襪的頂端,繡著一圈精美的花邊,系著黑色吊帶,延伸入腿根部。
真的是她。
森澤佳奈心中一陣激動。
她還是這么的美,看起來比自己要年輕一些。
雙腿果然是自己見過的女人里最標準的。
她不是去做空姐了嗎?
怎么又來到了東京。
森澤佳奈回想起倆人在一起的做空姐試訓的日子。
仿佛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