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真的很好?
這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體會?
佐佐木希子被酒精醺得通紅得小臉,滿是好奇,把小手握成拳頭。
學著白天小叔子手骨樣子。
手指的關節頂住那肥碩的腴肉,自己的體重壓了下去。
頓時一顫。
仿佛觸電一般。
佐佐木希子咬著下唇差點沒叫出聲來。
丁字褲略微有些潮濕。
白團團的身體肌膚上冒出細小的汗珠。
燈光的照射下肉勻稱的軟肉更顯得誘惑十足。
酒店的床單開始皺了起來。
夜色中。
方左坐在回去東京女子大學的出租車上。
看著窗外的東京。
修行的這些年,除了幾次紅塵煉心,他常年在深山中,少有的這么長時間待在這個繁華的現代都市。
滿大街的炫麗的霓虹燈招牌。
馬路上。
燈紅酒綠,男歡女愛。
凡人的世界因為科技越發的有趣。
以前。
一個普通的修士苦修數年,才能熟練的畫一張日行符。
即便如此,把日行符貼在雙腳上,晝夜間也不過是日行千里。
而現在,不過輕松點擊一下APP訂票,汽車高鐵飛機,就在能數千公里內穿梭來回。
一個水鏡傳訊術,需要突破筑基進入金丹境,很多修士一輩子都進入不到這個境界。
即便是這樣,施法的條件也需要很多。
而手機可以在這個世界任何角落,找到另一個人通話。
很多修士費盡心思,苦修多少年才能做到,或者永遠也做不到的事情,科技輕松可以取代。
甚至效率高過數十倍百倍不止。
就像周圓彥說的:“從上古時代的佛道,到千年前的香火宗教教徒遍布全球,再到現在的科技盛行。”
“從靈力靈韻的逐漸消失,修士慢慢減少,天劫難渡,飛升無人。”
“到現在香火信仰也逐漸不純粹了,再也沒有那么多虔誠的信徒。”
“這個世界變成現在這樣,這些,難道不是天道的選擇嗎?”
“從攝取靈力和靈韻來修自身,到后來用香火來獨修魂魄,再到現在的科技普惠人類。”
“這無非是從古至今,人類尋覓出的三種進化的方式。”
“人類從前面的兩種進化方式,到最后選擇了科技的興起,很難說是天道影響了眾生,還是眾生影響了天道。”
方左沒有像周圓彥一樣去探究這些。
也許他說得對,自己哪怕是被譽為最后一位飛升的修士,也不過是走上了一條被天道淘汰的進化之路。
但那又如何。
既然自己走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已經被淘汰了的進化方式,也要給自己找到一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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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江戶川的盆栽美術館內。
森澤佳奈的邁巴赫車隊停在了門口。
“我們到了,向子你怎么了?”森澤佳奈拍了拍宮城向子的肩膀:“從那個地下競技場出來,你就一直心神不定,我說些什么幾次你都沒反應,沒事吧?”
正發呆走神的宮城向子,被拍的身子一顫,回過神來,朝著森澤佳奈微笑道:“沒事,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身邊的世界是這樣的,信息量太大了,還在適應中。”
“是吧,我第一次見到妖部顯出原體,也被嚇了一跳。”森澤佳奈不疑有他,安慰著說道:“下車吧,我們到家了。”
倆人一左一右在山口組眾人的簇擁下,走入美術館后院。
這些手下這才四散開來。
看著偌大的庭院,宮城向子露出‘震驚’的神情。
“你家好大,佳奈我對你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宮城向子驚訝的說道:“你現在這么富有,還有這么多人保護,而且還身處我不知道的世界中,你現在到底現在是做什么的?”
“知道山口組嗎?”森澤佳奈拉著宮城向子走進房子里,邊走邊把外套脫掉,隨意的丟在地上。
“當然知道,山口組不是日本的第一黑社會組織嗎?”宮城向子點點頭,驚嘆的望著客廳里的奢華裝飾。
前廳都是全日式的實木居室,而走過庭院后的巨大二層內室,則是鋪著滿了波斯毛毯,純現代的裝飾。
“我就是現在山口組的魁首。”森澤佳奈邊說著邊把褲子也脫了下來,留在毛毯地板上,只剩下內衣。
“什么?你是山口組的魁首?”宮城向子‘驚訝’的合不攏嘴,神情一度呆滯。
“是的,我就是。”森澤佳奈邊轉過身來看著宮城向子。
挺直腰肢,優雅莊重,臉上表情十分嚴肅。
可在久居出云古國,又身為神之巫女的宮城向子看來,這個美婦人脖子的下面,全是離經叛道的裝束。
森澤佳奈穿著無肩帶的黑色胸罩,薄如蟬翼的蕾絲網狀裹著一對豐挺的膩肉。
在黑色交織網的襯托下,內里的皮膚豐腴白膩,弧線飽滿柔滑。
往下是一條只有手掌大小的織物,它位置極低,袒露著渾圓的肚臍和雪白的小腹。
紅色的蕾絲丁字褲,窄小的褲底連腹股溝都遮不住,露出大腿根部一抹銷魂的白膩。
胯骨的細膩皮膚上,還有淺紅色的丁字褲細帶勒痕。
“你.....怎么全脫了。”宮城向子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著這個美婦人。
“我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森澤佳奈一愣,小手掩著嘴巴,笑著指著宮城向子:“你要不要看看你這身裝束,比我還性感。”
宮城向子這才想起,自己的計劃在途中還是出現了紕漏,最后被迫穿上了這種衣服直播。
好在直播間也沒幾個男人。
“好啦,我們和以前一樣,一起泡澡去。”森澤佳奈忽然伸手,就這么抓向宮城和子的肩帶,拉了下來。
宮城向子一下沒防備,被扯下一大片衣物來。
留下薄薄的蕾絲貼身裹衣,遮住上半身。
可透明的蕾絲根本就遮掩不住。
她趕緊雙手遮掩住胸前,小臉通紅的縮在沙發里。
一對被網襪裹住的細長美腿,曲了起來,和雙臂一起擋住自己的身子。
“怎么啦,以前我們不都是這樣的嗎?一進門就脫的光光的。”森澤佳奈小臉靠近宮城和子,滿臉的疑惑:“你怎么變了?”
“沒有,太久了沒這樣,我.....我不適應。”宮城向子搖搖頭:“你先去浴室,我馬上就進去。”
“好吧。”森澤佳奈撐起身子,赤著腳走進浴室,進門前還轉身朝著宮城和子招招手。
宮城向子看見森澤佳奈這個美婦人進去后,這才收起笑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關。
算了,反正這個放蕩的女人在自己調查清楚后,不久后,就會被自己殺死。
連站在幾個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事情自己都干了,何況和個女人一起泡澡。
被一個即將死去的女人褻瀆也沒有什么。
宮城向子做好心理建設,平復了一下心情。
脫下身上最后的黑色蕾絲裹衣,然后舉起細長的美腿,慢慢脫下黑色的網襪。
因為穿的時間太長,網襪在白細的長腿肌膚上,留下淺紅色格子,顯得十分的誘人。
宮城向子就這么露出白生生的軀體,慢慢的走進了浴室。
浴室中早就白色的霧氣彌漫。
森澤佳奈整個身體沉在水中,正斜斜舉起一只長腿擦拭著。
看見宮城向子進來,招著小手:“快來,我的傷口有些疼,幫我舉著一下。”
宮城向子雙臂害羞的遮掩住,只能牙關一咬快速的跑了幾步,蹦進超大浴缸里,森澤佳奈的另一頭。
“這么怕我,離我這么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身材一點都沒變。”森澤佳奈笑著說道:“那里還是和個桃兒一樣,有條桃腰縫。”
宮城向子把自己的身子整個縮在水中,然后伸出手臂,幫森澤佳奈托著右腿,聞言小臉通紅,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只能撇開話題,小手摸下森澤佳奈的大腿:“你哪兒受傷了?怎么大腿這里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別舉那么高,還有些疼。”森澤佳奈吃吃地笑著,邊擦拭著被高舉的右腿:“為什么這樣還看不出來?這還要問嗎?難道這些年你都是單身一個人?難怪我看你的桃腰縫連顏色都沒有什么改變,還是淺紅的。”
宮城向子沒理解過來:“你的意思是男人虐待你?還有男人能虐待你?你不是山口組的魁首嗎?”
“山口組的魁首怎么了,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象的,你站的越高,就發現越看不清楚這個世界。”森澤佳奈皺著眉頭,慢慢的合下右腿,被宮城向子舉得這么高,一時間撐裂愈合的傷口又有些疼痛。
“而且,傻瓜,這不是被虐待的痕跡,這是被愛的痕跡。”森澤佳奈偷偷的用腳趾頭在浴缸水底撥了撥宮城向子的桃腰縫,看見她觸電似的驚呼,差點跳出浴缸,這才小臉哈哈大笑個不停,笑得花枝亂顫。
“被愛的痕跡?”宮城向子嗔怪的瞥了了她一眼,看著森澤佳奈笑成這樣,這才反應過來:“有.....有這么激烈嗎,不......不疼嗎?”
“結束了當然疼,但在進行中就像做菜里放的鹽,口淡的少一點,口重的多一點,有了它才能讓你吃的更滿足更愉快。”森澤佳奈小手撈起一些泡泡,滿意的輕輕一吹:“相比起來,我已經算是口淡的了,有些人還得需要鞭子。”
森澤佳奈想起那位端莊的東京女子大學校長妃光莉,不知道她懷念自己的鞭子沒有,看來想辦法要把她捉過來,再一起合作一次。
“可是,你不是丈夫去世了嗎?”宮城向子說道:“你找了新的男友?”
“是啊。”森澤佳奈眼神有些迷茫,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丈夫了。
那個男人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只記得自己是個女人。
宮城向子看著森澤佳奈一臉滿足的神色,心中有了主意,看來這位山口組女魁首的男人,似乎就是她背后的人。
“那個男人一定很強大吧?比今天競技場見到的滿臉疤痕的男人還要強大嗎?”宮城向子露出‘好奇’的表情:“能讓你這么死心塌地。”
“你怎么知道今天競技場的男人強大?”森澤佳奈一愣。
“當然強大了,不然怎么擁有這么大的競技場。”宮城向子‘不屑’的翻翻白眼:“你別當我傻好不好,我只是不認識這個世界。”
“好好好,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男人?把他也給你?”森澤佳奈沒有回答,反而抿著嘴笑道:“好東西要和閨蜜分享。”
“我才不要。”宮城向子搖了搖頭:“倒是希望能見一見什么樣的男人,能把我們大名鼎鼎的山口組女魁首迷成這樣。”
“你也把我迷住呀。”森澤佳奈忽然撲了過來,小手往水下一抹:“這桃腰縫就把我迷的死死的。”
“哎呀,你干什么。”宮城向子趕緊逃向另一頭,雙手瘋狂的把浴缸里的水潑過來。
森澤佳奈也不甘示弱的掬起水還擊。
兩個美人,兩具白花花的身子,就這樣在浴缸里嬉戲著。
倆人打鬧得累癱著身子,躺在浴缸邊緣。
經過這么一鬧,宮城向子似乎也‘熟悉’了這個身份。
兩張小臉并排在一起。
“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了。”森澤佳奈喘息著說道:“你去選一個自己的房間,當然,和我住一間也可以。”
“我才不要和你住一間。”宮城向子也略微的喘著氣,看了一眼森澤佳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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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走到東京女子大學。
神念展開。
妃光莉出奇的沒有回去。
還在辦公室找些什么。
神木麗房間空無一人,可能還在競技場練拳。
桃乃木香奈則早早的睡了。
小臉皺著眉頭。
表情有些不滿意。
方左身上的手機在振動。
拿出手機一看,有人傳了一條短信給自己。
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并不在通訊冊里。
“我是櫻空胡桃,這是我的另一個手機,你在哪,我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