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將門制造的所有幻象破滅后。
櫻空胡桃和楓花戀發(fā)現(xiàn),這里只是一個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巨型地下墳墓。
連通這個地下墳墓的是一個同樣漆黑的暗道。
哪有什么宮殿。
櫻空胡桃耳垂上的吊墜,輝夜燈姬發(fā)出強烈的金色光芒,把整個暗道照耀得清清楚楚。
櫻空胡桃穿著白襯衫,踏著高跟鞋走在前面。
灰色西裝褲內(nèi)兩瓣渾圓的臀肉把西裝褲繃得緊緊的,讓楓花戀好一陣羨慕。
“喂.....廳正?!睏骰☉偌涌炷_步跟上,和櫻空胡桃并肩。
“嗯?”櫻空胡桃美目瞥了旁邊追上來的楓花戀一眼。
有進步啊,還會喊廳正了,以前都是‘喂’啊‘喂’的不停,沒個好聲。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一些嗎?”楓花戀邊跟著并排走,邊說道。
“說說你的想法。”櫻空胡桃精致的小臉沒有露出什么神情。
“忽然一夜陰魂泛濫,整個東京一夜間怨靈案件頻發(fā),然后三位美國軍官離奇死亡,又牽扯到幾十年前麥克阿瑟,而鎮(zhèn)壓數(shù)百年的平將門又冒了出來,接著又出來個千年的九菊一派,以及日本風水大陣被破壞。”楓花戀跟著櫻空胡桃站在六芒魔法陣走上,一陣光芒閃爍過后,倆人重新出現(xiàn)在地下停車場。
“我總覺得這些東西是有人在背后刻意而為,但是想不明白目的是什么?”楓花戀補充說道,看見一群警員圍了上來愣了一愣。
“廳正,廳副?!?/p>
“廳正,廳副?!?/p>
警員們紛紛開口道。
停車場內(nèi)早就有警員拉了警戒線,同時守在六角芒星陣的附近,嚴陣以待。
所有槍都上膛,保持著射擊姿勢,就等一聲令下拉開保險栓了。
看見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倆人沖六角芒星陣出來,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收隊,把那堵壞了的圍墻重新修好,這個六角芒星陣給拆掉?!睓芽蘸冶缓诮z裹著的腳丫套在高跟鞋里,輕輕踢了踢六角芒星頂點的法器。
“嗨?。 本瘑T們齊聲喊道,收起槍支。
“如果我進去10分鐘沒出來,他們就都會進來?!睓芽蘸遗ゎ^朝著楓花戀說道:“以后不要一個人冒險,記住你的身份是東京驅(qū)魔警備廳的廳副?!?/p>
“你還不是一個人進來救我......”楓花戀嘟囔著不服氣。
“你說的對?!睓芽蘸覜]有反駁,盯著楓花戀說道:“這是我們都需要改的地方,但,你和我不同,我的心里和身后有一個男人,有他在,我有著很強大的信心。”
楓花戀沒有說話,想到夜晚東京的高空中,自己是如何緊緊的夾著那個男人的腰,心中一陣酸意。
“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都很對。”櫻空胡桃繼續(xù)說道:“一夜之間發(fā)生這么多事,你猜不到目的很正常,因為是他們,而不是他,目的不止一個?!?/p>
“你的意思是?”楓花戀若是有所思:“一個導火索,讓幾方勢力意外的湊在了一起,他們的目的都不相同。”
“是的,所以想要把這團麻繩解開,就必須一個線頭一個線頭的拽出來?!睓芽蘸蚁破鹞餮b,把手槍放回槍套:“首先拽的線頭是一夜之間幽魂泛濫,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櫻空胡桃漫步走出地下停車場,望著街道對面的一個神社,楓花戀緊緊跟著站在她的身邊。
“對面大手町的首冢神社,就是鎮(zhèn)壓‘平將門’頭顱的地方,我們剛剛在的墳墓就是在神社的正地下。”櫻空胡桃說道:“首先,這些人的目的肯定不是浮于表面的,陰魂泛濫的目的難道是為了殺那三個美國人嗎?很明顯不是?!?/p>
“那目的是什么呢?”楓花戀問道。
“目前來看,最起碼造成了整個東京的警力空虛。”櫻空胡桃凝視著神社說道:“也許我們該去其他六個神社看看?!?/p>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釋放平將門七個怨靈?”楓花戀說道。
“不能確定,我開始的猜想是這樣,但頭顱并沒有被釋放掉,等會你的下一步任務(wù)是探明其他六個神社地下的墳墓?!?/p>
楓花戀點點頭:“那三個美國軍官的死亡這一條線,和麥克阿瑟時期的地下停車場聯(lián)系在一起,現(xiàn)在又加上了平將門這個因素,重點應(yīng)該在哪?”
“這條線的共通點在建筑?!睓芽蘸艺f道:“兩個時代,兩次美軍的死亡,看起來共通點好像是平將門,但是把原因放在平將門上,我們又陷入了死胡同,假如把平將門當作一個意外,而線頭放在美軍的建筑,一切似乎還有調(diào)查下去的理由。
“那么問題又來了,這兩座美軍的建筑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為什么美軍會在日本修建一些,看似合理卻又不合理的建筑?這樣的建筑到底有多少座?”
“但如果把這個線頭扯出來,似乎又不在我們的責任范圍內(nèi),我懷疑和九聚一派所說的風水大陣有關(guān).
“你的第二個任務(wù)就是收集所有美軍在日本的建筑,找到一些共通點?!?/p>
“我回去后立即調(diào)查。”楓花戀點頭說道。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櫻空胡桃說道?!白屇惆滋焖X的,你又跑到這里來。
“你不也沒睡嗎?”楓花戀不屑地說道
“好,那第三個任務(wù)就是我們兩個都回去睡覺?!睓芽蘸疑炝藗€懶腰:“那是你的機車嗎?我的機車也開來了,敢不敢和我賽一場?”
“賽就賽,怕你不成?!?/p>
“ok,誰先到警備廳誰就贏,如果有誰被探頭拍到超速,直接輸。”
“行?!睏骰☉倮湫σ宦暎骸拔亿A了,這4000字的檢查我就不寫了。
“可以,我贏了,你給我穿女仆裝警備廳走一圈?!?/p>
“達咩,休想這么羞辱我?!?/p>
“你兔女郎都穿過了,還在乎女仆裝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輸定了?”
“櫻空胡桃,我不會上你的當了,這招不行了,說不賭就不賭?!?/p>
“嘖嘖,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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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都的橫田空軍基地。
“臨時首相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比鹌妗斊湛哲娭袑⒛弥种械馁Y料看了看,不屑的往桌上一丟:“魔人布歐?這就是新選出來的臨時首相?選個這樣的首相出來,看起來比剛剛辭職的那個好操控的多,紗榮子小姐,你覺得呢?”
“將軍閣下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位。”紗榮子穿著白襯衫,里面的紅色胸圍輕易的透過白色襯衫顯現(xiàn)出來,她拿起資料直搖頭:“這位的資歷不是這么簡單,對政壇這套也熟悉的很,一個拉的下身段COS成動漫反派人物招攬選票的人,怎么也不能算是好操控?!?/p>
”是嗎?紗榮子小姐這么說倒是很有道理,等華盛頓那邊最新的消息吧,相信很快就有賀電發(fā)來日本,于此同時一定有新的指示給我們。”瑞奇·魯普空軍中將見紗榮子沒有接話抬頭看去:“紗榮子小姐在想什么?”
“將軍閣下,我在想一個奇怪的問題,這位臨時首相竟然是基督新教的信徒,但是長久以來似乎并沒有和北美教部取得過聯(lián)系?!奔啒s子疑惑的說道。
“什么?他是新教的教徒?這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走上了這個位置?!比鹌妗斊湛哲娭袑⒁彩歉械皆尞悾骸凹热皇腔叫陆痰慕掏剑瑸槭裁磿]有聯(lián)系呢?”
“我這就發(fā)消息回去調(diào)查一下,這位臨時首相入教時候洗禮人是誰。”紗榮子點頭說道:“現(xiàn)在主教那邊也有些麻煩,中東戰(zhàn)事急劇的拉大,猶太教同時面對兩個伊斯蘭教的戰(zhàn)場,有些乏力,正要求我們新教支援,所有的門徒騎士已經(jīng)趕往戰(zhàn)場了。”
“我明白,剛剛我接到命令,這邊的航母戰(zhàn)斗群統(tǒng)統(tǒng)也派過去了,雖然不能直接參戰(zhàn),但可以起一些威懾的作用?!比鹌妗斊湛哲娭袑⒄f道:“現(xiàn)在的局勢一天一個變化,恐怕哪一天就輪到我上戰(zhàn)場了?!?/p>
“將軍閣下的王牌英姿,可是記錄在西點軍校的檔案里?!奔啒s子恭維的笑道。
“老了.....”瑞奇·魯普空軍中將嘆了口氣。
帝國也老了。
——————
白石凪光下了車來到自己的辦公場所。
助理們對她身后的白石芽衣很是好奇。
“大家過來一下?!卑资瘎M光拍了拍巴掌給大家介紹白石芽衣:“這位是我的妹妹,白石芽衣,也是我的生活助理?!?/p>
白石凪光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兼職?!?/p>
眾人了解,紛紛點頭。
竊竊私語這個妹妹和姐姐可真不像。
“也不是啊,看重點,這個罩杯絕對的親妹妹?!?/p>
“這么說,我倒覺得很像了?!?/p>
“確實如此?!?/p>
“姐姐,我的辦公桌呢?”白石芽衣問道。
可白石凪光根本不搭理她,仿佛看見了什么開心的東西在自己的辦公室,然后一路小跑了過去。
一對龐然大物顛簸得厲害。
白石芽衣一愣:“姐姐?”
“那個角落....”白石凪光頭也不回,隨手一指角落。
一個放著雜物的簡易桌子和凳子。
“姐姐,這里怎么能坐人,怎么辦公啊,你對你親妹妹太過分了吧?!卑资恳锣街∽爝€要抗爭,白石凪光已經(jīng)急匆匆的走進了辦公室里。
白石芽衣剛要跟上去,就看見辦公室門急急的關(guān)上。
再望向窗戶,連百葉窗都拉了下來。
“干嘛呢,這是?!卑资恳乱活^霧水。
白石凪光此刻坐在方左的懷里,一起坐在沙發(fā)上,正仰頭小腦袋,拼命的渡著柔軟撩撥。
好一會,倆人才分開來,白石凪光摟著方左的脖子,伸出小手擦了擦男人嘴角邊自己得口水。
然后額頭頂著男人的額頭,小聲說道:“昨晚怎么沒叫醒我?我不開心了。”
“我看你睡得太熟了,就沒忍心,我不是留了印記給你嗎?”方左隔著白石凪光的白襯衫準確的叼住讓她一陣吸氣,腦袋往后一仰去,長發(fā)垂落了下去
“不行,以后得叫醒我,光印記可不行,要吃早餐”適應(yīng)過來的白石凪光雙手抱住方左的腦袋用力的按住。
“嗯,好....”方左語音一陣模糊:“外面那個女人是誰?”
“我的親妹妹.....白石芽衣?!卑资瘎M光被牙齒撕磨得媚眼如絲,不停的在男人大腿上腰肢扭來扭去。
兩瓣柔軟的臀肉擠壓著方左的大腿。
“你還有個妹妹嗎,不是說都不在了?”方左松開了嘴抬起頭來愣了愣:“這么說,這是我的小姨子了?”
“嗯,她消失了幾年,我以為她去世了?!卑资瘎M光鉆進男人懷里,聞著方左身上的味道,把前事慢慢的說了一遍。
“我懷疑,她加入了什么社團組織之類的,有些擔心是什么犯罪組織。”
“這么說了,這還真是一個不聽話得小姨子?!狈阶笊衲钫?,探尋著墻外白石芽衣的動靜。
此刻她正拿起手機發(fā)著消息,一張小臉背著眾人無比的嚴肅,還時不時的拿眼睛瞟向辦公室這邊。
身上有著淡淡的香火波動。
看來白石凪光擔心還真的有道理,這種香火波動和桃乃木香奈身上的極其相似。
看來是加入了宗教?
“確實是加入了某些勢力。”方左點頭說道,一只手兜著臀肉,感受著黑色絲襪內(nèi)的彈性:“你妹妹已經(jīng)不是一般人了,可能是某個宗教?!?/p>
“我就說吧。”白石凪光嘆了口氣:“難怪我怎么問她,就是不肯告訴我,這么些年了,還是讓我這么操心。”
“也許就是不想讓你操心,才不告訴你的?!狈阶蟠笫痔搅诉M去大手一緊一放:“隨她去吧?!?/p>
“我把她喊進來,你來問她?!卑资瘎M光雙手牢牢抱住方左的胳膊,用力的往里按了按。
“算了吧,既然她不肯說,就隨她,既然帶著身份,很快我們就會知道?!狈阶髶u了搖頭滑膩的腴肉在指縫中進進出出。
白石凪光小腦袋靠在方左脖子邊,張口咬了一口。
抱著他胳膊的手就要往下探去,這個時候門響了起來。
“姐姐?!卑资恳略谵k公室門外敲門道。
“唉,這是又來一個電燈泡,家里有了個織田結(jié)衣還不夠,又來一個?!卑资瘎M光嘆了口氣:“進來。”
“姐姐,我.......啊,你?。?!”白石芽衣進門的瞬間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張開雙腿,騎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
制服短裙掀了起來,露出黑色包臀絲襪和里面水藍色的丁字褲。
一只大手正揉捏著絲襪內(nèi)的臀肉。
白石凪光的腦袋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小臉上都是潮紅,頭發(fā)有些亂,但看起來比剛才還要美。
一種自己從沒見過的美。
粉色的臉蛋比任何的腮紅還要美麗。
而姐姐的白色襯衫里,不停的拱動著。
很明顯一只大手在里面作怪。
“你.....你.....你是.....”白石芽衣看著這情形,咬著牙,說話都結(jié)巴。
“叫姐夫?!卑资瘎M光看見妹妹盯著自己的白襯衫,也是一陣害羞,把腦袋往男人懷里鉆了鉆,卻沒有閃避。
反而是方左有些不好意思,從白襯衫中抽出手來,搖了搖手:“你好,小姨子?!?/p>